武道至聖!
聲音落下,一隻元氣凝結的大手憑空出現,直接抓住九玄箭,九玄箭在那隻大手裡震動了下便消失無形,屬於王級強者的威壓自那幢高樓鋪天蓋地的卷來。
滿天騎著血鷹的執法剛才九玄箭的威懾中醒來,連同血鷹隨即又在王者的威壓下萎萎縮縮。
石雲臉上慘白,猛吞口水來平複剛才的恐懼,他看了一眼手中粉碎的玉符,眼中幾分後怕和幾分陰戾。
如果晚點捏碎玉符,他可能真如龍飛所說學會死字怎麼寫的。
既然沒死,現在就看龍飛怎麼死。
石雲跳上一個執法的血鷹,那個人識趣的上了其他人的血鷹。
“所有人退下!”石雲惡狠狠的盯著龍飛,嘴角掛著一身冷笑,看龍飛像看死人一般。
所有執法立刻向後退去,王級強者出手,用不著他們,隻會礙事,直到千米處才停下來。
龍飛收起手中震天弓,目光轉向那座高樓,嘴角微翹。
“終於出來了嗎?”
高樓上,一個中年男子,執法堂兩個王級強者之一的司馬無垠一身紫衣,長發飄散,負手而立,精光綻放的眸子掃過幾乎被淪為廢墟的執法堂,濃濃怒火在他眼中洶湧燃燒落向龍飛。
“小子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司馬無垠沉聲道。
氣勢隨著他的怒火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向龍飛壓去。
龍飛身上泛著寶光,立在血鷹上,猶如海浪上的一葉輕舟,起伏不定,隨時都可能翻下天空的樣子,卻不見半分驚慌。
“隻是比執法堂的人膽子大了一點點而已。”龍飛冷笑道。
司馬無垠冷冷瞥了一眼在遠處圍觀的石雲等人。
石雲一群人頭立刻自覺的低了下來,臉上一片通紅,像是被左右開弓打了幾下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他們200人才敢去圍攻禦獸堂,也沒見有什麼斬獲,龍飛一人便把執法堂毀的底掉,也就是說他們200連一個龍飛都不如。
龍飛不過一個剛入門不到兩月的新人,便能如此,讓人知道,執法堂還有什麼臉見人。
不僅石雲等人臉上無光,司馬無垠也是老臉通紅。
“小子,難道你不知道,膽大的人死的都快。”司馬無垠沉聲道,殺意不加掩飾。
在執法堂敢跟他叫板的龍飛是第一個。
“君子坦蕩蕩,小人常戚戚,如果說膽大的人容易死,膽小的人豈不是生死不如?”龍飛笑道。
“好一個君子、小人,本堂主到要看看你膽子有多大,你殺我執法堂的人,又毀我執法堂,龍飛你可知罪?”司馬無垠冷聲質問。
“你執法堂之人,仗著執法的身份,為了私仇三番兩次陷害與我,他殺我不成,反被我擊殺,於法於理我都不覺得有錯,倒是你們執法堂,為了讓我出現便圍攻禦獸堂,我毀你們執法堂,也是你們罪有應得,我不覺得有什麼錯。”龍飛不卑不亢的道。
“就算燕南爭該死也輪不到你出手,至於禦獸堂,我執法堂想圍攻便可以圍攻,但是你卻不能毀我執法堂一分一毫。”司馬無垠沉聲道。
“是嗎?”龍飛摸了摸鼻子,淡然一笑,“你執法堂覺得不能做的,我似乎都做了,看來我膽子確實不小,不知道你要怎樣處置我?”
石雲等人遠遠的聽到龍飛的話,一個個眉頭緊皺,拳頭握的發白,顯然氣的不輕。
“猖狂!”
“我去殺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