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磅礴劍氣就要落在龍飛頭頂,將龍飛斬成碎片。
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虛空中響起“找死?”
聲音落下,一隻元氣大手從虛空中伸出,擋住龍飛身前。
“鏗!”
那銀河一般的劍氣落在元氣大手上,大手完好無損,五指一窩,劍氣就像紙糊的一般,一點掙紮的餘地都沒有,頃刻間被元氣大手捏的粉碎。
淩步虛神情一愣,瞳孔隨即便急劇縮小,一道光以極快的速度從遠處向他掠來,前一刻還在百米之外,下一刻已經到了眼前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一隻古銅的大手以排山倒海之勢印在他的心口。
“噗!”
一口鮮血頓時噴出,淩步虛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向後飛去。
狠狠撞在一個彆院的防護陣法上,摔在地上,半天才捂著胸口爬起來,看著打傷他的人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天刑者?”
就在龍飛身前不遠處,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,一身金甲金靴,後麵背著一把金劍,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法不容情的威嚴之氣。
在內門,隻有一種人會有這樣的著裝,天宮天刑長老手下的天行者,專門處理內門法務的人,這些人雖然比不了那些真傳但沒有一個是弱者。
不過內門爭鬥,天行者一般不管,像剛才那樣直接出手將他打傷絕無僅有。
“天行者,我淩步虛與同門比鬥,你為何對我出手,難道是欺負我們玄宮無人?”淩步虛憤怒的道。
“多大的人了,還用玄宮的名頭說話!”天刑者鄙夷的掃了淩步虛一眼,轉過身來,恭敬的對龍飛道“在下保護不周,龍公子沒事吧?”
淩步虛臉色頓時一片紫紅,氣得牙癢癢,顯然這句話比被天刑者一掌擊中還要傷人。
龍飛輕輕一笑,戰神宮禁製參加大比的人自相殘殺,也不會讓其他武者傷到自己,果然沒錯,淩步虛一下下手,立刻便有天刑者出麵保護。
“沒什麼事情,隻是我的令劍被他搶走。”龍飛道,隻要他一句話,天刑者便可以殺掉淩步虛,不過他卻沒有這樣做。
“好,龍公子稍等!”天刑者朝龍飛一拱手,隨即轉過身來,冷冽的目光俯視著淩步虛,“交出龍公子的令劍,再拿出一百功勳算作賠罪,否則死!”
說到“死”字時,天刑者不僅語氣加重,目光中也露出一片殺意。
淩步虛身形一顫,滿臉不甘,憑什麼這樣一個弱雞,竟然有天刑者出麵,強者擊殺弱雞什麼時候需要賠罪?
周圍武者神色一黯,臉色古怪起來,果然是個有背景的人。
“為什麼!”淩步虛不甘心的道。
“為什麼,哼哼,因為他是代表玄宮參加大比的人。”天刑者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