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敖,你怎麼解釋?”嶽風揚問道。
任敖抬頭看著嶽風揚,雖然實力跟嶽風揚差了一個等級,一個王級一個帝級,但是身為王者的孤傲在任敖身上表現的卻淋漓儘致。
“宮主,任敖眼裡確實沒有宮主你,任敖的眼裡隻有我們戰神宮的輝煌,至於宮主的身影,一直都在任敖的心裡,不容褻瀆。”任敖朗聲道。
龍飛眉頭微皺,這個任敖除了狂傲外,花言巧語還真有一套,既給自己留了麵子,也拍了嶽風揚的馬屁,讓人無話可說。
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要對龍飛下手。”嶽風揚問道。
“任敖隻是想在大比之前試探下龍飛的實力,也好有針對的布置下大比的出戰次序,所以說就算宮主不來,任敖也不會殺龍飛。”任敖看著龍飛冷笑道。
“那上官靜兒你又怎麼解釋?”天刑長老指著上官靜兒道。
“既然是試探,難免有誤傷。”任敖笑道,似乎並沒有把天刑長老放在眼裡。
“你!”天刑長老怒聲道,眼中一抹殺機閃過,如果不是嶽風揚在旁邊,他肯定會上去教訓任敖。
“靜兒,你現在醒來,我這裡有顆天珠便給你拿去。”嶽風揚看了一眼“昏迷”的上官靜兒道。
“什麼?”天刑長老眼睛一張,連忙朝上官靜兒。
隻見剛才還昏迷不醒的上官靜兒果然睜開眼睛,柳眉微凝,一手捂著胸口,迷迷糊糊的道“宮主大人,你怎麼來了,我不是被任敖師兄一拳打死了嗎,怎麼又活過來了,是你救了我嗎?”
天刑長老一手捂著額頭,氣得不說話,他隻是見上官靜兒暈倒,便氣血上湧,顧不得分辨便找任敖麻煩,不想上官靜兒竟然是……。
龍飛乾笑了幾下,上官靜兒那一拳確實挨了,但是沒有傷及性命,裝死就是為了這天珠吧,如果不給天珠,估計大比她都在裝死中度過,這個小妖精真是讓人吃不消。
嶽風揚沒有說什麼,對此好像已經見怪不怪了,拿出一顆瑪瑙一樣的珠子丟了過來。
上官靜兒接過天珠,吐了吐舌頭,立刻活蹦亂跳的,沒有什麼東西比這個更有療效。
“天珠是什麼?”龍飛沒有理會上官靜兒,問道。
“一種增強身體修複力的東西,你有眠龍式,這種東西你已經用不著了。”小龍解釋道。
“哦!”龍飛應了一聲,也沒有再多問。
解決了上官靜兒,嶽風揚的目光重新回到任敖身上。
“既然你想試探龍飛的實力,靜兒又是誤傷,我也不跟你計較,這是第一次,但本宮希望也是最後一次,否則就算黃宮宮主保你,我也會殺了你。”嶽風揚冷聲道。
話語落下,一道風向在場所有人拂去,雖然隻是一道風,但是給人的感覺確實可以要命的風。
“是,任敖知道了。”任敖麵色微沉,終究抱拳道。
“恩,時間已經差不多了,其他的本宮就不多說了,贏了大比有重賞,輸了則罰,你們自己選,現在出發吧。”嶽風揚道。
“是,宮主,定不辱使命。”所有人立刻抱拳道。
說完以任敖為首陸續向傳送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