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的話他隻能有苦往肚子裡吞,血魂石雖然珍貴,他拿到手裡除了簡單粗暴的吸收裡麵精純的魂力和氣血,其他根本沒有什麼用,煉製丹藥完全就是應付嶽風揚的一麵之詞。
後者呢,那他就開心了,就算這一般爛在手裡,也沒什麼,他就喜歡彆人生氣卻又乾不掉自己的樣子。
到底是哪一種呢,古長河試圖從臉上看出來,但是龍飛麵色淡然,絲毫看不出什麼。
“這個小子果真不好對付。”古長河陰鷙著麵孔暗道。
“古宮主還是不滿意?”龍飛見古長河麵有猶豫之色,又追問道。
“如果我說不滿意呢?”古長河生氣的道。
“那就隻能怪血魂石數量太少,但用處太多,龍飛也愛莫能助。”龍飛淡然道。
看似把責任推給血魂石,其實也可以翻譯成另外一句話,你不滿意也隻能不滿意,怪不得誰,隻不過相對含蓄點。
古長河在戰神宮多年,豈會讀不懂龍飛話裡的意思。
“你!”古長河指著龍飛憤怒的道,手指已經顫抖起來,顯然氣得不輕。
一個後起的新秀竟然敢對他一宮之主這樣說話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“噗!”上官靜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,重複道“確實怪這血魂石,這麼少,多的話給古師伯十顆八顆的。”
古長河兩眼豹圓,冒著鋒芒看向上官靜兒。
上官靜兒嚇得連忙躲到嶽風揚身後,頂級王級強者的威壓還不是她一個武師巔峰所能承受的。
嶽風揚眉頭微皺,臉上多了一片慍怒之色。
“古師兄,請自重,我希望你是無意的。”帝級的威壓隨著話語落在古長河身上。
古長河這才明白剛才他做了什麼,竟然對上官靜兒動了殺意,敢傷害上官靜兒,不僅是嶽風揚不放過他,嶽秋雨更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對不起,宮主,我、我剛才實在是無意。”
“下不為例,這是一般血魂石拿去吧。”嶽風揚揚手,半塊血魂石朝古長河飛去。
古長河接下血魂石,轉身便離開,再也沒有停留的意思。
吳罪也是臊臊的離開。
不過兩人還未走出門,上官靜兒的聲音便從背後傳來,“古師伯,如果血魂石在您老手裡實在沒什麼用,可以告訴靜兒,靜兒低價回收。”
古長河身形一顫,長呼了幾口氣,冷哼一聲快速出了宮殿。
本想讓龍飛難看一番,壓壓龍飛的氣焰,順便從龍飛身上撈一些東西,這倒好,沒有撈到反而惹了一身臊,還被一個小輩羞辱。
“嘻嘻,古師伯心……”
上官靜兒本想再評價下,嶽秋雨已經到了她的旁邊。
“還敢亂說。”一巴掌狠狠拍在上官靜兒翹翹的臀部上。
“啪!”
“啊!”上官靜兒慘叫一聲,跳到了嶽風揚的懷裡,“舅舅,我娘又打人了,你看把靜兒打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