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飛眼睛微微一眯,也沒想到嶽風揚忽然提起這個,難道說?
“血修,龍飛倒是見過兩個,這種邪修一個兩個還好,如果多的話就比較麻煩,如果發動戰爭的話更加恐怖,完全是一麵倒的壓製,除非有壓倒性力量的人出現,否則的話就隻能跟血修議和,當然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。”龍飛道。
“兩個,你竟然能活下來?”嶽秋雨蹙眉道。
同樣的修為,一個正統武者很難對付血修,最後很可能有兩種結果,第一成為血修的血食,第二成為血修的傀儡,就算龍飛實力非同一般,麵對兩個血修能活下來的可能性也不足兩成。
事實上,嶽秋雨的疑惑很正常,龍飛兩次能活下來確實有許多的僥幸成分,當然也有些必然。
“隻是兩個武師級彆的血修,還不到王級,到了王級的話,可能死的就是我了。”龍飛平靜的道。
如果他說兩個血修中有一個是王級,就等於告訴其他人他身上有非常大的秘密,就算剛才嶽風揚站在他這一邊,他又是玄宮弟子,嶽風揚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。
麵對誘惑有誰能忍耐得住,彆說帝級強者,神級強者也不行。
“武師境界啊。”嶽風揚露出失望之色。
武師境界的血修跟王級血修有著天壤之彆,到了王級血神能離體而出,讓人防不勝防,武師境界血神離體就會死亡,像龍飛這樣強悍的武師級彆的強者,還是有機會殺死武師級彆的血修的。
“既然你有與血修對戰的驚訝,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對付血修?”嶽風揚象征性的問道,本以為可以從龍飛身上找到能應付血修的方法,看樣子隻能失望了。
“好辦法沒有,隻能小心行事,在儘量保證不會被血修侵染的情況下對付血修,否則就隻能像是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,最後全部都成了血修的天下,當然除此之外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”龍飛道。
“恩?”嶽風揚眼前一亮,露出一絲意外之色,“你有什麼辦法?”
“殺不死的就封印起來,我、靜兒還有天菱閣正在一起煉製一種封印法寶,使用得當的話可以將血修封印起來,不過隻有三級和四級,如果還有更強大的血修,比如說帝級,就隻能指望宮主和五級的封印陣法。”龍飛道。
能讓嶽風揚都頭痛的事情,多半是血修在戰神宮的地盤上大舉行動了。
“你說的是封印法寶?”風吟有些激動的道。
封印陣法的話布置起來麻煩,容易被破壞也容易被識破,法寶就不一樣,激活就能把血修封印,如果真的有這種法寶,血修的事情就不足為慮。
嶽風揚和嶽秋雨也露出驚異之色,反倒是龍飛和上官靜兒冷靜無比。
“恩!”龍飛點了點頭。
“啪!”
“啊,娘,你為什麼又打我屁屁?”上官靜兒跳起來道。
“有這東西,你為什麼不說,讓你舅舅這麼擔心。”嶽秋雨氣憤的道。
“商業機密。”上官靜兒壞笑道。
“啪!”
“舅舅,你為什麼也打我?”上官靜兒武者翹翹的屁股,小嘴撅的老高。
“替你母親教訓你。”嶽風揚笑道,眉頭的猶豫釋然,臉上儘是慈愛之色。
風吟也笑了。
“敢再打我屁屁,小心這些法寶不賣給你們。”上官靜兒耍性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