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捕持續了兩刻鐘才結束,一共有三十多位武者被抓住,其中多是武師巔峰的武者,還有幾個剛晉升王級的人,這些人老老實實的被帶到了龍飛的小院裡,當然如意戒指、如意手環、如意袋什麼的東西隻要帶著身上已經全部被沒收。
“哥,這些人怎麼處置啊?”上官靜兒湊到龍飛身邊,指著那一幫人道。
“先關起來吧。”龍飛朝天空看了一眼道。
既然這些人有膽敢來搶,那定然是不怕反被抓的人,把他們關起來肯定也沒話說。
“好,這個我同意。”上官靜兒舉手道。
這裡有不少人不是經她手抓了,每個在她眼中都是肥羊一樣的存在,關起來剛好一個一個……,嘿嘿。
“洛師姐,你們這有關押犯人的地方嗎,最好是既能關押又能調教的那種。”上官靜兒笑嘻嘻的問道。
“師妹,可能整個戰神宮就我們禦獸堂這種地方多,包師妹滿意。”洛雲裳笑道,禦獸堂就是調教妖獸的地方,如果幾是個犯人都抓不住豈不是讓人笑話?
“貂師妹,把這些人給上官師妹帶到地牢去,嚴加看管。”洛雲裳道。
上官靜兒朝洛雲裳伸了個大拇指,貪婪無比的目光盯著那群“犯人”,“還愣住乾嘛,走吧,各位師兄,師姐。”
這些人不約而同的一愣,雖然其中不乏內門中小有名聲之人,此時老實無比,帶上鐐銬他們跟普通人一樣,反抗就是找死。
天空中,看著這些人被帶走,古長河和吳罪臉難看無比,像是被狠狠打了幾巴掌一般。
龍飛要煉製丹藥消息是他散播出去的,這些人裡他們天宮、黃宮的人數量最多,看著門下弟子就這樣被外門禦獸堂的人帶走,兩人臉上有光就怪了。
這簡直就像當著戰神宮所有人的麵被一個乞丐打了幾巴掌,還唾了他們一臉一個感覺,心口怒火如即將爆發的火山一樣澎湃不已。
龍飛朝天空中看了一眼,耳邊傳來徐清風的喊聲。
“龍飛,亂臣賊子都抓完了,不都結束了嗎,你還不過來喝幾杯,這可是洛宮主私藏了多年的陳釀。”
“真的結束了嗎?”龍飛嘴角微翹,沒有理會天空中的那兩位,朝四人圍桌的石桌走去。
他剛要坐下,“砰”的一聲,整個小院都為之一震,好像地震了一般。
古長河和吳罪一炮鼓蕩,長發狂舞,滿麵獰色,如流星墜地一般從天空中落在小院中,地麵上的青石瞬間粉碎,蛛網一樣的裂紋向四麵八方蔓延,武王巔峰的氣息同是釋放而出,顯然兩人已經忍無可忍了。
今天他恩整個都在被龍飛牽著鼻子走,在戰神宮殿是,在禦獸堂的這小院也是。
龍飛做了這些偏偏還表現的若無其事的樣子,身為內山兩宮宮主,怎麼能忍?
“龍飛,你不解釋幾句就想結束今晚的事情嗎?”古長河沉聲道,聲如冬日天空中的悶雷一樣。
在古長河的威壓下,龍飛還是穩穩坐在了石凳上,端起一杯洛雲裳親自給斟滿的美酒,好像沒有聽到古長河的話一樣,一飲而儘,這才看向已經處於爆發邊沿的古長河。
“原來是古宮主,大駕光臨,有什麼事情找龍飛嗎,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再說。”龍飛笑著問道。
“我打賭,古宮主看不上我們這裡的酒。”徐清風打趣的道。
“賭什麼?”厲蒼天竟然饒有興趣的問道,不過這點不難理解,今晚的事情多半是有人一手搓成,現在看來這個人已經很明顯,遠在天邊近在眼前,想要撲滅他晉升王級希望的人,他如果還有好臉色,他就不是當年的天才厲蒼天。
“賭一個月的酒錢。”徐清風壞笑道。
“好,賭了。”
兩人拉開賭注時,古長河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兩個小畜生,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