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風揚嗬嗬一笑,看向台下眾人。
“對於風師兄的提議,還有人有意見沒有,如果有大可以提出來,沒有的話,就按照風師兄的提議來做。”嶽風揚道。
人群中一陣議論,卻沒有人提出異議。
古長河不停向吳罪使顏色,但是吳罪卻好像沒看到一樣,這個時候大局已定,反對也沒用。
古長河無奈的向林中坤望去,林中坤神情冷漠,目光直直的看向前麵,任憑古長河怎麼使眼色和傳音,他都沒反應。
古長河又超幾個人望去,結果都一樣,不是不想按照古長河所說的當逃兵,就是沒有膽量開口。
古長河氣的臉色豬肝一樣,渾身不住發抖。
角落裡,龍飛看著古長河這個樣子嘴角微微一翹。
這個古長河試圖放棄所有普通人,還把他和上官靜兒搭進去,這下子算是全部泡湯了,不知道古長河的心情該如何糟糕,看樣子不太好。
“臭小子,先彆得意,我好像聞到一股不好的味道。”小龍提醒道,語氣絕非開玩笑時的樣子。
“什麼味道?”龍飛眉頭微皺問道。
“血,就在這裡。”
龍飛麵色一沉,血那就多半是血修,血修竟然進了這裡,肯定是侵染了一個王級強者,雖然很不可思議,但是小龍的感應一項比較準,不會錯。
“在哪?”說話時,他的魂力便要外放,試圖找到這個血修。
“臭小子,你先彆釋放魂力,血神大法對衍天神絕有排斥,你去找他很容易打草驚蛇,讓本龍來,這血修竟然出現在本龍眼皮底下,多半是有功法或者法寶遮掩了氣息,此有此類這樣就等躲過去嗎,給本龍一點點時間。”小龍道,說完便沒聲了。
龍飛也收起魂力,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不過一張封神已經在手裡,另外一隻手法印也準備待發。
“找到了,就在那個被滅國的武者後麵,那個武者,竟然會龜息術,不過還不到家,還是被本龍發現了。”小龍得意的道。
龍飛目光看向那個金國鴻身後那個武者,一張平凡無奇的麵孔,既不單薄又不強壯的身體,無論放到哪裡都不會引人注意,即便他是王級境界,竟然沒有一點王級的傲氣和威嚴,也沒有血修身上那股抹之不去的血氣。
龍飛看向這個人時,這個人竟然也看了過來,張口一笑,邪氣凜然。
邪笑時,這個人走了出來。
“嶽風揚,你確定要跟血修為敵?”
不敬的稱呼和陰沉的話語讓嶽風揚和不少人麵帶意外之色,疑惑目光紛紛落在這個平時不常露麵的武者,尤其是嶽秋雨,這個人是地宮武者叫薛雲,平時極其低調,也不喜與人來往,但幾次接觸為人還雖然孤僻,但並非胡攪蠻纏之輩。
“這是?”
古長河意外的同時,臉上一喜,真沒想到最後出來搗亂的竟然是地宮的人,這場戲真精彩。
除了意外之喜,古長河眼中多了幾分期待之色。
“這下,看你們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