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我這兩天孩子考試,沒怎麼出門。都誰回來了?”
“有那個中街的王永勝,東街的王誌和、王誌亮,還有,哎呦,看我這記性,怎麼剛見了人就想不起來呢!反正就是王家的那批人唄,他們的家裡人看當年帶頭鬨事兒的都敢回來,還這麼大咧咧的開什麼‘流水席’,自家的孩子論罪過,還不如他的大,當然也能回來呀。一個一個的打電話、發電報,就這一個禮拜的時間回來了不少呢。”
“唉,看來咱們莊裡這平靜的日子可是到頭嘮。明年又是選舉,還不定鬨成啥樣呢?!”
“可不是嗎,咳,你們沒看孟繁浩都在家裡躺了一個禮拜,還不是被氣的。他呀,比誰都嘔得慌。王家的流水席不是用來吃的,而是用來打他臉的。”
女人們這裡正聊得熱鬨,牌桌上男人們正趕著放了假四處搗亂的孩子“去去去,淨瞎搗亂,找你媽玩兒去!”
孩子拿著在集市上買的竹板兒,剛跟著電視學會一個段子,正在熱頭上,見人就想顯擺顯擺,可惜大人們打牌正是勁頭上,誰顧得上聽他說。
“小寶子,快來嬸兒這兒,彆煩你爸爸!”
聊天的女人們,看著被趕的孩子一臉委屈的站在一邊,就忙招呼過來“來,小寶,給我們說,我們想聽你說山東快書!”
“噯!”小寶聽到有人主動想聽他說,連忙跑到女人堆裡。
“當了個當,當了個當,當了個當了個當了個當!”小寶拿著竹板兒,一本正經的用童稚的聲音說著
“閒言碎語不要講,表一表好漢武二郎
那武鬆學拳到過少林寺,功夫練到八年上。
……”
“二嫂,你楞啥神兒呀?”
幾個女人正聽孩子學來的山東快書,結果看到二嫂子正呆呆的看著街口。
“那個,你們快看呀,咱們莊裡的‘王二郎’回來啦,你們快看!”
她眯著眼,看著那個魁梧的身影越走越近,然後麵部完全看清楚。一看是那個許久沒有見的人,她幾乎是驚叫出聲。
“王二郎?二嬸,你聽錯啦,人家說的是武二郎!”小寶看自己似乎又被忽視了,忙出聲引起注意。
“去,一邊兒玩兒去。”正打牌的男人們,聽到女人的驚呼,忙扔下牌,也湊過來。
“不是吧,還真是他。不對呀,他不是因為打死孟繁雲判了十五年嗎,現在才、才九年呀,怎麼就放出來了?!”
“二嬸,誰是‘王二郎’呀?”一個剛嫁過來的新媳婦,好奇的問道,她看到這些人說起這個人都一臉的畏懼。
“你剛嫁過來還不知道。東街王村長有一個兒子和兩個侄子,以前那是咱們莊裡的三霸,號稱什麼‘龍虎豹三兄弟’。‘王二郎’排行老二,但是打架最不要命。那年械鬥的時候,他一棍打在孟繁雲的頭上,當場死亡呀。因為故意傷人、失手殺人,被判了十五年。可是,這還沒到年限呀,他怎麼回來啦?”
說到最後,這位二嬸兒喃喃自語起來。對於他們這些老住戶,九年前的混戰,至今印象深刻。
“二郎兄弟,你回來啦?”
竊竊私語的眾人,看到王二郎走到近旁,趕忙住嘴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訕笑著打招呼。
王二郎聽到聲音,停住腳步,一米八二的個頭,身材甚是魁梧。見他剃著平頭,臉上表情冷然,站在眾人麵前,讓人有種受壓製的感覺,連一旁再次被大人驅趕的小寶,都嚇的大氣不敢喘。
“噢,是五哥呀,嗯,我回來了!”
麵前的人他認識的不多,點點頭,便朝自己家走去。
他的身影剛剛消失,莊裡便迅速的傳播著一個信息——王二郎回來啦!
那個,男豬出場了!手裡有票票的童鞋,可以把票票投給偶麼?!未完待續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!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