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我們正打明天的單子呢。嗬,這就是您那隻藏獒吧,個頭真大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頭獅子呢!”
說話間,兩個人圍著愈見壯碩的雷傲品頭論足。算起來,男人要比女人更喜歡藏獒,再加上現在市麵上把這種狗炒得神乎其神,他們這些人平時還真沒有見識過所謂的純種藏獒。見雷傲沒有發飆,任由開始的兩個人評說,原先圍在前台的人也溜過來看狗。
“恩,這是我們家的雷傲。對了,你們老板呢?”
孟真的目光在空曠的辦公室掃了一眼,目光掠過前台的時候,裡麵的打單員兼出納白了她一眼。恩?有意思,這個新來的小姑娘貌似對自己很有意見呀。
“哦,王哥昨天夜裡有點受涼,剛才去診所掛吊瓶,看時間應該快打完了吧。”
聽到她的問話,其中一個人忙出聲回答。嘿嘿,他是路路通的老員工了,老板的心思怎麼可能不知道呢。
生病了?孟真沒有發覺她的眉頭皺在一起,“恩,你們忙吧,我去看看!”
說著,她轉身出去,耳邊似乎聽到屋子裡唯一的女孩,很不客氣的說了句“哼,假惺惺”。她回過頭又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,大約二十來歲的樣子,人很清秀,長長的頭發梳成馬尾,一身職業的短袖西裝看起來有幾分ol的氣質。可惜,她的神情似乎對自己很不善。
孟真不解她對自己的不友好,把疑惑放在心裡,嘴角勾起一抹笑,回過頭向莊裡的診所走去。
這個小姑娘是新來的吧,孟真這是第一次見到她,這段時間她先是忙著山莊,然後又去了趟外地,應該沒有得罪過她吧。難道,難道她喜歡王誌行,然後把自己當情敵了?!
周家莊的衛生室在村支部的隔壁,從莊口走過去,大約十來分鐘的路,孟真一路走著,心裡不斷的想著。腳步走近診所,裡麵好像傳來爭執的聲音。
咦,兩個爭吵的聲音,其中一個是王誌行的,他和人吵架了?!孟真心中閃過這個念頭,便緊走幾步踏進診所。
“二郎,她怎麼說也是你媽,你真的不見?!”
王誌海坐在沙發一端,苦口婆心的勸著坐在對麵掛吊瓶的王誌行。
“海子哥,她當年走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她是我媽。哼,一走就是二十年,現在和繼子過不下去了,才想起還有我這個兒子……咦,孟真,你怎麼來啦?”
王誌行聽到老大的話,心裡正膩煩著,想看看吊瓶裡的藥水什麼時候滴完,一抬頭看到孟真站在門口。
“哦,聽說你病了,過來看看。現在怎麼樣啦?”
孟真的餘光看到裡屋一個身影閃過,沒有看到那個人的臉,不過,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“沒事,就是有點咳嗽,海子哥,滴完了,給我拔針吧!”
裡麵還有一點,不過,王誌行不想在待下去,難得孟真主動來看他,他可不想在診所裡聽老大說閒話。
“這不還有一點兒嘛,”王誌海不解的問道,目光看到老二微紅的臉頰的時候好像明白了什麼,就說“哦,好!”
本來這種小事是護士做的,不過,他們診所的護士就是王誌海的老婆,老婆的閨蜜又來了,估計一時半會兒不得空,他起身把針頭拔掉。
王誌行用棉花按按手背上的針眼兒,看沒有血流出便隨手把棉花丟在垃圾桶裡,轉身和孟真一起回自己家。
“吃飯了嗎?”
進了家門,王誌行想給孟真倒茶,結果暖瓶裡一點熱水都沒有。廚房裡也是空蕩蕩的,沒一點人氣兒。
“沒有,你吃了麼,要不咱們去小飯店吃點兒?”
其實他和員工吃過了,不過看孟真一臉關心的樣子,就撒了個謊。
“我吃了,唉,你這裡怎麼什麼也沒有。”孟真打開廚房裡新買的冰箱,冰箱裡隻有幾個雞蛋和一小把小白菜,倒是啤酒放了十幾瓶。
她拿出雞蛋和小白菜,又從櫥櫃裡摸出一把麵條,“彆出去了,你剛打了針,我給你做點吧!”
“好,好!”王誌行上次在孟真家養傷的時候,就特彆喜歡吃孟真做的飯,嗬嗬,看來說謊也是有好處的。
“噯,對了,診所裡屋的人是誰呀,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!”
孟真把鍋子刷乾淨,倒上油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裡屋的人?好像是大嫂的同學,聽說以前也是在市區的公司上班,前斷時間結婚的時候鬨了不愉快,心情不好就來大嫂這裡玩玩兒。”
“刺啦!”油熱了,她把切好洗淨的油菜倒進鍋裡……
更新有點少,還可以求票票嗎?未完待續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!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