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愣了一下,荷塘這麼空曠,攝像頭裝在哪裡了呀?!不過,有證據就好,否則找不到真正的壞人,大家捕風捉影的影響村民的團結。
聽到孟真的話,人群裡又是一陣議論就是呀,人家荷塘裡有攝像頭呀,去年孟繁力不就栽了跟頭嘛。議論過後,大家更不想走了,都圍在一邊等民警的到來,更有心思活泛的已經給電視台的新聞頻道打了電話,嘻嘻,新聞線索可是有獎金的噯,荷塘投毒比那些貓貓狗狗的更有新聞價值。
攝像頭?!她的目光在荷塘和木屋四周不斷的尋找,沒有呀,難道是孟真嚇唬人?!可是看村民的神情,仿佛知道孟真這裡有攝像頭,該死,如果真的被拍了下來,罪名可大可小呀!
“……觀眾朋友們,現在我所處的位置,就是發生投毒案的周家莊。經常收看我們節目的朋友,對位於城西區的這個小山村比較了解,這裡是著名的‘孟府菜’原產地,也是神奇的觀音果的故鄉。今天,我們欄目組接到市民熱線,說是有名的泉水魚慘遭惡意投毒……大家請看,這就是被投毒的荷塘。據荷塘的承包人孟女士說,這個荷塘裡放養了一千二百多條魚,被毒死的有七百多條,死魚已經被清理了出來……”
電視畫麵上,一臉惋惜的美女記者指著堆成小山的死魚,非常痛心的說道“這些魚最小的也有一斤左右,最大的一條有五斤重,都是肉質鮮美的泉水魚,如今卻被人惡意的毒殺……目前,警方已經介入了調查,我們欄目也會對事件進行追蹤報道!”
“噯,這是誰呀,真夠缺德的!”
診所裡,王誌海關注的看著電視,有點八卦的說道。
“就是,老公,這就是那個泉水魚的荷塘呀,四海飯莊裡一道魚最便宜的也賣八九十吧,哎呦呦,這成堆的魚那得值多少錢呀?!”
王誌海的老婆邊整理藥品,邊看新聞節目。
“嗬嗬,應該不少,噯,你看還有二郎呢!”
王誌海在電視畫麵裡看到王誌行的身影,雖然隻有一個背影,不過都是從小長大的兄弟,他一眼就認出電視裡撅著屁股挖塘的是誰。
“是嗎,我看看!哎,真是哈,難道莊裡的傳言是真的呀,二郎看上這個孟真啦。”王大嫂把紙箱裡的藥品按種類放好,仔細的看了一眼電視“唉,還想把莉莉介紹給他呢,看來沒戲了。”
“嗬嗬,我看你就算了吧。那個莉莉估計也看不上我們二郎,噯,莉莉呢,怎麼沒見人呀?”
電視裡的新聞播放完了,王誌海關上電視,發現他們談論的對象不見了。
“哦,剛才說是去買鹽,這不,去了快一個小時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打車去市區買了,我給她打個電話吧。唉,這個莉莉,自從和老公吵架後就有點神神叨叨的。”
王大嫂放下手裡的抹布,從櫃台裡找出電話撥了過去。
傍晚,熱鬨了一天的荷塘寂靜下來,水麵上的死魚都被清理了出來,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。
木屋裡,孟真一臉玩味的看著麵前的女子,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這個人就是杜偉的前助理和現任老婆。
“我不明白,你為什麼這麼記恨我,恨到不惜去違法!”
“哼,都是你,本來我和阿偉好好的,如果不是你,我們怎麼會陷入今天這種局麵。”
“嗬嗬,真好笑,你當初耍心機害得我們分手,我還沒有找你算賬,你怎麼反過來怪我?”
“那在北京的時候,你都和阿偉說了什麼,他非要和我離婚!”
“你以為我說什麼啦,”孟真冷笑出聲,“我什麼也沒有說,隻是祝他幸福,難道這也錯了?!”
“……”
女人啞然,其實她也沒有這麼恨孟真,畢竟是自己心虛說漏了嘴,一開始也沒有想專門來對付人家。從北京回來後,他們的婚禮就取消了,然後杜偉也消失了,她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人,傷心之下想找個地方散散心。正巧,她的高中同學搬到泉城的郊區,約她來玩兒。
她來了之後才偶然看到孟真,眼見她生活得那麼愉快,她心裡開始不平衡都是這個女人,她毀了自己的幸福,自己被老公甩了,她卻又開公司又辦果園的活得那麼好,憑什麼?!
在這種心理下,她琢磨著要報複,當然她也沒膽去直接傷害孟真,那就給她製造點小麻煩添點堵。
“養雞場也是你乾的吧!”
孟真指著手提電腦裡的視頻,畫麵上並沒有張莉莉投毒的畫麵,反而是她在荷塘裡探頭探腦尋找攝像頭的場景。
“對,不過,我開始以為養雞場是你的,下毒後才知道不是,所以,又在荷塘下的!”
孟真真夠陰險的,她投毒的畫麵並沒有被拍下來,白天孟真當眾說荷塘裡有攝像頭,警察呆了半天什麼消息也沒有傳出來,新聞裡記者也隻是說什麼跟蹤調查,害得她擔心被發現趁天黑來找尋,結果被孟真堵了個正著。既然被發現了,她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不就毒死幾十隻雞和幾百條魚嗎,她賠!未完待續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!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