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春豔放好餐具,忙招呼大家出來吃飯。
“姐,是誰呀?”
一家人圍坐在石桌邊,鄭健給老爸和王誌行每人倒了一杯酒,他本來也要跟去的,結果,姐姐說人多了反而會打草驚蛇,讓他們在家裡聽信兒。唉,魚死了這麼多,荷塘被糟蹋的不成樣子,他哪裡坐得住,心裡焦急的很。
“是張莉莉,也就是我之前男朋友的老婆!”
孟真拿起筷子,看桌子上滿滿的一桌菜,有葷有素很是豐盛。
“張莉莉?哎,是不是染著栗紅色短發,人很高挑,右眼眉有個黑痣的女人?”
王誌行經常來孟真家,和孟老爸他們非常熟,倒也不用謙讓,自己掰了一塊饅頭啃了起來。
“對,就是她。怎麼,你認識?”
“算是認識吧,她是王誌海老婆的朋友,診所開業那天來幫忙。聽說婚姻不順利,心裡煩,看咱們莊裡環境挺好的,就留下來度假。我去診所的時候,見過幾次。她為什麼要投毒呀?”
王誌行還有一點沒有說,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一見麵就勾眉搭眼的,說話也怪裡怪氣的,嚇得他不敢輕易去診所看大哥。
孟真也掰了一塊饅頭,饅頭都是自己蒸的,用的麵粉是自己種的麥子磨的,味道格外的好,她咬了一大口,簡單的把和杜偉、張莉莉的恩怨說了說。
“嘁,真是有病,明明是自己做的不對,還反過來害大姐!”
劉佳佳聽了很是氣憤,這都什麼人呀,先耍陰謀害大姐分手,接著又是投毒,“姐,她會不會被判刑呀?!”
“恩,應該會吧!”
孟真點點頭,法院會提起公訴的,沒有意外的話,少說也要判個三年呢。
“活該。可憐我冤死的五十多隻雞呀,”鄭健咬牙切齒的說,都是這個女人害的,他和柱子都不敢讓養雞場離人,兩個人輪班在山上吃飯、值班。
“唉,養雞場還好,隻有五十隻雞,真真,咱們荷塘怎麼辦呀,明天拿什麼給人家飯店呀?”
韓春豔也歎了口氣,雖然他們兩口子都有退休金,可是住在孟真這裡,吃的用的都是孟真買單,根本就不讓他們兩個花一分錢。孟真的錢從哪裡來呀,還不是主要靠荷塘。
“恩,沒關係,山莊的魚池裡還有魚,那些魚也是喝山泉水長大的,明天先把這些魚給飯店。今天荷塘開了口子,基本上把裡麵的毒水都換了出來。死的魚肯定是損失掉,關鍵是怎麼把活著的病魚救活,這樣損失也會小一點。”
“這個,”孟老爸似乎想到了什麼,他放下筷子,斟酌的說道“真真,我記得你說用太歲泡的水可以淨化水質,那能不能救中毒的魚以及把荷塘裡的殘存毒素淨化掉呢?!”
孟真眼睛一亮,她正琢磨怎麼把想法給大家說,沒想到老爸也想到了這層,“對呀,老爸,你要不說我還想不到呢,咱還有太歲呀。對,吃完飯咱們就試試!”
“就是就是,還是老爸厲害,咱們守著寶貝都想不起來!”
鄭健也是眼前一亮,以前光說這個太歲怎麼怎麼神奇,如今有了機會,就讓傳說當中的寶貝發發威吧。
吃完晚飯,鄭健拿著留好的飯菜給山上留守的孟祥柱送去,王誌行去荷塘繼續挖塘放水。家裡,孟老爸和小浪忙著把太水池裡的水抽出來,家裡的盆、桶都裝滿了水,劉佳佳、孟真和王誌行把這些盆和桶都放到三輪車裡,然後運到荷塘裡。
忙活了大半夜,荷塘裡基本上都換上了太歲水,孟真更是趁人不注意的時候,取了幾十個紅果,捏碎了一起倒進荷塘裡,果汁在清澈的泉水裡散開紅暈,剩下的五六百條病歪歪的魚迅速的聚集過來,圍著紅圈,嘴一張一合的似乎在喝水。
“孟真,這些魚沒問題吧?!”
李四海也看了新聞,昨天就想趕過來,結果店裡事情太多,根本就脫不開身。和孟真當時就通了電話,電話裡她一再保證不會影響飯店的正常供應,但是他還是擔心,自己的四海飯莊現在也是泉城數一數二的頂級飯莊,不能出一點岔子。
“沒問題,或許比之前的魚味道還要好。”孟真指揮山莊的工作人員把魚池裡的魚打撈出來,這些魚可是她昨天連夜放進去的,放完魚後她擔心和之前的魚混在一起撈錯了,她又把莊園裡的泉水引進魚池裡,經過一夜的熏陶,估計味道不會太差。
“噯,對了,李大哥,記者幫忙請了嗎?”
李四海的門路比自己多,開絕味盛宴的時候,她就見識到省城的很多重量級媒體都紛紛到場。昨天通電話的時候,她就請李四海幫忙,讓他通知一些記者來,說這裡有重大的新聞。她想過了,那七百多條的魚不能白死,她要把這個壞事變成山莊宣傳的序幕。
“請了,預計一會就到,有省電視台的,有市電視台的,還有兩家日報社的,你放心吧,都是你嫂子的好朋友。”
“嗬嗬,那就好,那就好!”未完待續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!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