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女的夢幻莊園!
又是一個夢境!
充作產房的彆院裡,大腹便便的產婦撕心裂肺的大喊著,痛!沒錯,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襲來,孟真感覺自己像一個漂浮的魂魄,隔離與那個時空,彆人看不到她,但自己卻能感受到產婦那種無休止的疼痛,仿佛把身體撕裂一般……一天過去了,產婦難產……燈火輝煌的夜裡,產婦臉色蒼白,喊了一天的嗓子已經說不出一個字……黎明,一聲嬰兒的啼哭劃破黑夜,女兒降生了……
孟真微笑著從夢中醒來,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水。今天是第二次了,自從她在莊園裡挖出那個神秘的銅盒子之後,便又開始繼續做那個奇怪的夢。或許是她心中有了猜測,再次夢到紅衣女子的時候,她沒有害怕,也沒有從夢中驚醒,隻是像一個電影觀眾似的期待劇情的發展。
“恩,應該就是曾祖姥姥吧,”孟真起床後,站在浴室裡刷牙,鏡子裡折射出她的蘋果臉,夢中的人還是看不清樣子,隻能通過衣服和心情來辨彆誰是女主人,誰是男主人,還有那個生了庶子的小妾。
吃過早飯,孟真拿著一些新鮮的水果和山雞蛋來到王誌行的山上。這段時間被奇怪的人和夢境困擾,孟真感覺自己的生活也變得一塌糊塗,然而最讓人鬱悶的事,很多困擾都是自己自尋煩惱,敵人也像她假想出來的一般。嗬嗬,一個假想敵和一個夢魘,就讓自己整天處於惶恐之中,是不是太廢柴了?!
那天見識到林麗夫婦買房子的場景後,孟真坐在靜心湖邊想了半天,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,事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收拾的一步,再說了,人家究竟想做什麼她也不知道,空在這裡胡思亂想也是枉然,還是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她沒有什麼可怕的。
山坡上,豬圈一側建著一棟小院子,院子用木柵欄圍著,裡麵是一棟兩間的小屋,王二叔正坐在小院兒裡做木工。
“二叔,早呀!”
孟真推開柵欄門,笑著對王二叔打招呼。
“阿,阿巴!”
王二叔見孟真進來,忙放下手裡的刨子,過來比比劃劃的和孟真“打招呼”。
孟真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,也知道二叔一些簡單的手勢,她笑著問“二叔,二嬸的身體還好嗎?”
“阿,阿!”
二叔一聽到孟真提起老伴兒,臉上滿是激動的神情,他兩個手豎著大拇指不停的衝著孟真比劃。
“嗬嗬,二嬸的身體好了就行,不用謝!”
十一的時候,二嬸突然發了病,說是肚子疼,去醫院一看發現子宮裡有腫瘤,還好發現的及時,手術摘除就可以。雖然不是絕症,但是不菲的手術費還是讓幾乎沒有什麼存款的王二叔愁壞了。
羅海英知道後,便電話申請了孟真,把王二嬸也納入基金救助的範圍,經過一番治療,二嬸已經病愈回家療養。
“阿,阿巴,阿巴!”
雖然孟真覺得沒有什麼,但是對於王二叔老兩口來說,便是天大的恩惠,於是,王二叔更加努力的養豬放羊,以及做木酒桶。
孟真看過二嬸後,把水果和雞蛋留給他們,又去豬圈轉了轉。這些豬和羊,自從買回來後,她也沒有怎麼管理過。不過,二叔倒是按她說的去飼養,不喂飼料、不完全圈養,喂食的話以糧食為主,儘可能的讓豬自然生長。果然,沒有飼料“增肥”,豬圈裡的豬,個頭不怎麼大,但看起來要精神許多。
“咦,你來啦?”
王誌行拿了老媽做的雞湯給二嬸送來,剛上了山坡,就看到孟真在豬圈附近晃蕩,忙把湯鍋交給二叔,自己跑過來和她說話。
“恩,來看看二嬸兒!”孟真覺得自己有時很失職,經常想起什麼就弄什麼,結果把攤子支起來,自己又不管不顧換了新目標。還好身邊有一些真心幫忙的朋友和夥伴,否則,不用敵人來搞破壞,她公司內部早就出問題了。
“對了,今天有小浪的快遞,我剛才拿回家了,待會給你捎過去吧。”
“小浪的快遞?從哪兒寄來的?”
孟真好奇的問道,小浪除了他爺爺,也沒有彆的親人,難道老爺子的危機解除了,居然敢公開給小浪郵寄東西?!
“恩,好像是浙江,要不就是江蘇,我也沒有看仔細。”
王誌行和孟真說著話,兩個人一起從山上下來。來到路邊,看到一輛一輛滿載建築材料的大貨車正往莊裡趕,路麵上也揚起一片灰塵。
“這是誰家蓋房子呀?這麼大的規模?”
孟真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