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條街道、小飯店還有大槐樹,所有的一切和夢中完全一樣,孟真看著看著眼睛莫名的潮濕起來,宛若一個離家許久的遊子終於回到自己的故土一般。
方經理把車子停好,郝阿姨帶著兩個人來到一個紅磚紅瓦的農家院,推開大鐵門“來,就是這裡啦,進來看看吧!”
熟悉的院子,熟悉的石子小路,還有那一棵棵的果樹,孟真血管裡的血都要沸騰起來,眼前的房子和夢中的故事一次又一次的重疊,摸著那棵石榴樹,她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。
郝阿姨見孟真對房子非常滿意,自己也很高興。說實話,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,又偏僻窮親戚又多,而且家裡有點什麼動靜,沒多久全村都知道,一點兒隱私都沒有。還好他們要出國了,以後再也不用接待孟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咯!
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多了,見到夢中提前見過的孟慶宇,孟真還是用五萬塊錢買下了這棟院子,接著又跟著孟慶宇來到居委會,毫無意外的見到了曾經的孟村長,現實中的故事再次朝著夢境靠攏。
“真真,你說什麼?”電話裡傳來杜偉不悅的聲音,“你買了一個農家院?咱們不是說好了嗎,等下個月我忙完了,咱們去看房,你怎麼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做主?”
孟真靜靜的聽他說完,然後抱歉的說道“對不起杜偉,我想過了,咱們真的不合適,還是分手吧!”
“……分手?就因為我忘了你的生日?還是我哪裡有什麼做得不夠好?”
話筒那端的人,顯然是忙裡偷閒的打電話,周圍的環境很嘈雜。
“不是你的原因,”孟真頓了下,她麵對杜偉時,無法忘記夢中的情景,總是擔心那個小助理張莉莉會出現。與其提心吊膽的交往下去,還不如趁著彼此的感情不深分手的好,“對不起,杜偉,是我的原因。咱們分手吧,我也祝你早日找到合適的對象!”
“……”話筒裡的聲音停頓了十幾秒,接著“好吧,再見!”
掛上電話,孟真開始全身心的投入新家的裝修中,孟二嬸也出現了,她還是那麼熱情,幫孟真介紹了老木匠王三爺。
孟真本著夢中的記憶,對幾位長輩格外的親切和尊重,這讓幾位長輩也更喜歡她瞧見沒有,這城裡的孩子就是懂禮數,知道尊老愛幼!
夢中的人和事漸漸成了現實,那神秘莊園呢?孟真坐在廊下的石階上,出神的看著手上的鐲子,心中想著夢中的莊園樣子,但並沒有任何變化。
難道,隻有莊園的事情是假的?孟真有點失望的看著院子裡的景致,腦子裡開始閃現最初看到莊園時的樣子,三塊五十平米左右的田地,就像農場遊戲裡的一樣,有紅土地、黑土地還有黃土地,除了土地,還有一口清泉一棵樹,對對,就像這個樣子,好像叫人參果樹吧,熊熊那家夥最愛吃。
等等,孟真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,發現她已經來到那個神秘的地方,莊園開啟了?她彎腰抓了一把紅土,然後回到院子裡,紅土依然存在。為了擔心這也是夢,她直接把手指放在嘴邊,狠狠的咬了一口,噝,好疼,白白胖胖的手指上出現幾個帶血的牙印子。
看來,夢中的事情在逐一成為現實。孟真想到這裡,壓製住心中的狂喜,開始計劃起來首先,要趕緊辭職,她可不想再看到狐狸精兩口子;第二,去承包荷塘,並且直接把孟六爺的地租下來;第三,把夢中出現的幾次危機記下來,時刻提醒自己低調做事,悶頭發財!
有了計劃,孟真像變了一個人,全然不顧陳雪幾個人的勸說,風風火火的辭職、搬家,然後承包土地,接著又用陳雪塞給她的兩萬塊錢,買了各種需要的種地機器。
看著她熟稔的動作,一旁準備幫忙的孟二嬸,連連驚奇的說道“哎呀,真妮兒,看不出來呀,你以前乾過吧,嗬嗬,這動作都快趕上老莊稼把式了!”
“嗬嗬,我老家也是農村的,以前在老家呆過!”
孟真避重就輕的說道,孟六爺家的地種著小麥,暫時還不能租給她,她就把旁邊的灘地承包了下來,今天拿著耕地機來墾荒地。
“對了,二嬸,咱們莊以前有沒有什麼新鮮事兒呀?”
孟真想起那個熟悉的人,狀似好奇的打探道。
“新鮮事兒,恩,也沒啥新鮮事呀,”孟二嬸很喜歡孟真,這妮子懂禮貌,嘴也甜,一口一個二嬸叫著,比自家的侄女都親。所以有事沒事的常過來,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。
“恩,我看咱們莊大多都是姓王和姓孟的,怎麼叫周家莊呀?”
“哦,我聽老人們說,咱們莊以前是一個姓周的大財主的農莊,後來兩個結拜的兄弟逃難來到這裡安家,他們一個姓孟一個姓王,咱們莊的村民大多都是這兩個兄弟繁衍起來的!”
“哦,那兩家處得挺好?”
“還行吧,聽說十幾年前,為了爭村長發生了一場械鬥,打死了好幾個人,市裡也驚動了。所以,為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,區裡硬性規定,咱們村的村長是兩家輪流做。你看這屆是孟繁浩吧,下一屆呀就是王家的人。至於是誰,那就公開選舉咯,不過,候選人隻能是王家的人!”
“十幾年前?”孟真心裡納悶兒,不是十年前嗎,她又問“那打死人的是不是判刑了呀?”
“可不,主事兒的是孟繁浩的大伯子,當年被判了死緩呢!”
咦?不是王誌行嗎?怎麼變成孟繁浩家的?
孟真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,難道,這件事和夢中的不同?那、那沒有了王誌行,寶寶怎麼辦?
孟真想到可能再也見不到寶寶,心裡像針紮似的,一陣一陣的疼!
但生活還是要繼續,陳雪給她送來了熊熊,孟真也開始種菜,她把莊園裡育好的苗子挪到肯好的灘地裡,等這些苗子成熟後,這才開始去菜市場賣菜。
“真妮兒,你不是想找個幫手嗎,我侄子剛從部隊回來,能給你搭把手嗎?”
孟真正靠著地頭上發呆,突然傳來一個男聲,她拿開臉上的草帽,尋著聲音望去,看到東街的王永年正領著一個壯碩的年輕人走過來,那人走路的姿勢非常板正,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。
“好呀,永年叔,我這裡正缺人手呢,真是謝謝——”
孟真忙站起來,拍拍身上的土,嘴裡說著道謝的話迎了上去,當她看清年輕人的臉時,整個人都呆住了,這、這不是“王誌行!”
“咦?你咋知道我侄子的名字?”
王永年奇怪的說道。
“你好,我叫王誌行。見到你很高興!”
王誌行眼裡閃過訝異,他雖然心裡很不解這個叫孟真的女人,見到自己乾嘛一臉的激動,還是禮貌的伸出手。
“你好,我、我是孟真!”
孟真輕輕的握住他的手,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,王誌行,見到你我也很高興……
某薩知道,很多親對男豬很不滿,其實這才是我最初設想的男豬。但不知道為什麼,動手寫的時候,腦子裡總是閃現席大那本《我就是賴你,怎樣》中的紀衍澤,便也想寫一個浪子回頭的男豬。唉,現實告訴俺,大神就是大神,豈是俺這等菜鳥中的菜鳥所能比擬的?!
故事完結了,某薩心裡怪失落的,便把這個最初的構思寫出來,和大家分享。
快元旦了,某薩提前祝親們新年快樂!未完待續,如欲知後事如何,請登陸,章節更多,支持作者,閱讀!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