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米娜一看我我跑了,急得在後麵驚聲尖叫,可她因為腳還扭傷著,也沒能跟上來。
“我去去就來。”
她為什麼叫呢?估計有很大程度是怕我丟下她跑路了,這女人彆看著一副高冷的樣子,可終究是個女人,所有就有女人固有的特點。
這些想法,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,而我真正的關注點,其實在那一聲聲浪叫上,我們所在的地方,距離林子邊緣大概有兩百米,等我跑到一半的時候,那聲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這可就悲劇了,我遲疑了片刻,仔細回憶著當時聽到聲音的具體方向,再度摸了過去,可到那兒一根毛也沒發現。
難道是因為發現了我,所以跑了?
一想到可能是我女朋友潘蓮,我內心裡久久不能平靜,不信邪地又在附近找了找,一無所獲後,我悻悻然地回去了。
“怎麼樣?是誰啊?”米娜好奇地問道。
“沒影了。”我無精打采地坐在火堆旁,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潘蓮跟那什麼禿頂男人承歡的場景,越想越心塞。
那麼短的時間,他們到底能跑哪去呢?
“哎,你說會不會是猴子之類的東西啊?”米娜說出了自己的看法,畢竟,自然界千奇百怪,有些動物搞出來的聲音,確實跟人挺像的。
“或許吧。”我無奈苦笑了一聲,將剩下的招潮蟹全都給烤熟了,等到餓了,就可以隨便吃了。
要說米娜到底是縱橫商界的人,察言觀色這一套,反正練得是爐火純青,我已經極力地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情緒波動了,還是被她給看出來了。
“你似乎有什麼心事?”
“沒什麼。”我直接了當地否認道,我可不願意內心那點小九九被人看了笑話,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時候,我要跟另一個女人控訴我女友是如何壞,人家隻能當我是渣男。
“哦。”
她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,望著遠處的地平線,喃喃自語,“也不知道救援隊啥時候能來。”
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啊,畢竟飛機失事,可是國際大事,當初馬航失事的時候,我國、美國、越南、澳大利亞、日本這些國家都有出動力量去尋找。
不過一想起馬航,我就心裡直發怵,現在是2018年啊,四年來,還沒找到呢,彆回頭我們運氣差,成了第二個馬航,那可就悲催了。
我們倆之間也沒共同話題,就那麼乾坐著,氣氛尷尬到了極點,我臨時起意,問她潘蓮這個人在你們公司怎麼樣啊?
“潘蓮?”米娜顯得有些疑惑。
“就是我女友啊。”
米娜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,“對不起,公司幾千號人,我還真記不清了。”
得咧!您貴人多忘事。
好不容易扯起了話題,就這麼了結了,不知不覺間,夕陽西下,天快黑了,米娜是乾不了活的,我讓她守著火堆,自個兒又去林子裡弄了些柴火,不然晚上沒得燒了。
在這種地方,有火才有安全感。
臨近天黑的時候,我總算是弄了足夠多的柴火,篝火熊熊燃燒,月光的映襯下,米娜那張絕美的俏臉愈發的動人,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開始在她的身上打轉,她很機敏,忙護住了胸口,斜眼瞪了我一眼。
“葉凡,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猥瑣?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尷尬地收回了目光,笑道,“愛美之心,人皆有之,嘿嘿……”
米娜沒好氣冷哼了一聲,顯然不想與我多費唇舌,緩緩地靠在了岩壁上小憩了起來,臨睡,還不忘警告我不要亂來,否則,她就算一頭撞死在礁石上,也不會讓我得逞的。
好烈的女子啊,我喜歡!
不經意回眸,我突然看到遠處有兩個黑影徐徐朝我們靠近,出於本能警戒意識,我趕忙躲進了溶洞,米娜被嚇了我一條,不快地道“喂,那麼大地方,你往後身上擠算怎麼回事啊?”
“噓!”
我指了指黑影前來的地方,米娜頓時害怕了捂住了嘴,怯生生地躲到了我身後,我手裡摸起了一塊石頭,緊張地盯著那兩人,隻覺得身後的米娜在瑟瑟發抖。
過了沒多久,那兩個黑影已經到了我們十米之外的地方,我覺得不能再等,猛地跳了出去,大吼道“什麼東西?”
兩個黑影看到我也是嚇了一跳,其中一個男聲道“兄弟,彆動手啊,我們也是落難者。”
“郝建?你是郝總?”我身後的米娜突然喊了一聲。
那個男人一愣,火速跑到了前方,在火光的照射下,我才看清楚了他的樣子。
一米六左右的身高,大腹便便,典型的地中海發型,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藍色襯衫,下麵就剩一條花底大褲衩了。
“哎呦,這不是米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