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某種急切的心情,我將行李箱徹底地給弄了開來,裡麵是一些女人的衣服,都是新的,因為銘牌還沒摘,另外還有些高檔的化妝品,都是大牌子,我一個大男人,也對那些品牌耳熟能詳。
“這些東西,米娜應該用得著。”
我發現我還真是有點賤哎,人都那麼對我了,找到了好東西,我竟然第一個念頭就想到她能用,真是可怕!
接著,我又在二層翻了翻,裡麵居然躺著一把蘭博刀,全長大概四十公分,這可是來自美國公司的專業獵刀,我抽出來一瞧,寒光逼人,鋒芒畢露,也不知道這種東西,到底是怎麼帶上飛機的。
行李箱的主人又是個女人,這很容易讓人產生幻想啊。
女俠?女特工?
誰知道呢?
我大喜過望,這算是意外之喜了,這玩意,在荒島可是戰略性的武器,一把刀具,真的能方便很多事,我本身也是個用刀的好手,這下子,至少在叢林穿行,心裡踏實多了。
反正現在還早,有了蘭博刀後,我決定再往叢林裡探索一陣,為了防止迷路,則在經過的樹旁,劃上了一道痕跡,至於行李箱,則被人留在原地,待會回去的時候再取吧。
如是走著,有了蘭博刀,披荊斬棘這種事,總算是方便多了,又大概行進了半個小時,當我撥開一排芭蕉葉後,麵前突然變得豁然開朗,林中,出現了一條小路。
我頓時提高了警惕,蹲地上一瞧,那踩踏過的痕跡,還很新,難道這荒島上除了我們四個,還有其他人的活著?
想到這裡,我一陣激動,畢竟,能在這種地方遇到活著的人,比在異國他鄉見到老鄉可親切多了。
人,終究是群居動物,喜歡紮堆,我也不例外。
但我也沒盲目前進,畢竟狀況還沒搞清楚,這地方林深樹茂的,搞不好是土著呢?彆看現在全球已經進入了信息化時代,可在亞馬遜雨林,現在就還生活著土著的印第安人,非洲某些部落也還過著原始的生活,這座不知名的島,出現野人啊之類的東西,倒也不奇怪。
所以,我在部隊裡學到的潛行技巧就派上了用場,我將自己用樹葉給偽裝了起來,臉上塗了些草汁,順便還帶上了幾株艾草,這玩意即可驅蚊,又可以遮蔽我的氣味。
要知道,叢林裡的猛獸,大多數是以依靠著氣味來捕獵的,萬一闖入了什麼東西的領地,我身上陌生的氣味,一下子就會引起警覺。
這些都是常識,先前是我大意了。
就這樣,我沿著那小路又往前走了幾百米,竟然來到了一座山洞,洞口旁邊有一道清澈的小溪從岩縫間流了出來,小溪邊上,還晾曬著幾件女士的衣物。
臥槽!這兒真有人啊?
我沒敢靠近,蹲在草叢間緊張地觀察著,過了半晌,一個赤條條的女子從洞裡出來了,她滿頭金發,五官精致而深邃,兼具東西方美女的特點,一身潔白如雪的肌膚,在陽光下閃著迷幻的光芒,惹人垂涎,特彆是那雙大長腿,估計得有一米二。
她身材極為高挑,卻不失完美的比例,胸前一對巍峨的雪峰,堪稱人間極品,小腹看不到一絲贅肉,一馬平川,滾翹的豐臀,訴說著女人最原始的魅力。
“極品!絕對的極品!”
我的哈喇子已經止不住往下流了,體內的邪火就像高血壓似的往後腦勺躥騰,目光再往下移,天啦嚕!快要閃瞎我的狗眼了。
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女人?
雖然跟米娜的顏值比她更高一些,身材也不錯,可我覺得,在這個女人麵前,怕是全天下的女人,都要自慚形穢。
她款款而行,旁若無人的走進了小溪,不斷地撈著清水,清洗著自己的肌膚,我死死地盯著她,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生怕錯過那美妙的盛景。
她哼著輕靈的小調,可能是一個人洗澡太無聊了,竟拍打著水花,自顧自玩了起來,一顆顆水珠落在她的光滑的皮膚上,燦爛而絢麗,從前身洗到後背,一舉手一投足,似乎都能把人的靈魂給勾走。
終於,她完全朝向了我,跪在水中,兩隻潔白的藕臂,不斷地撈著水花,似降臨凡塵的仙子。
“咕咚!”
我沒忍住,吞了口唾沫,鼻腔裡一熱,有血液滴答落地,以前我總覺得電視裡那些看到美女流鼻血的家夥,是誇張的藝術表現手法,現在看來,這完全是真的。
“誰?”
就在下一刻,那女子突然起身,迅速地將衣服套了起來,潔白的襯衫配牛仔熱褲,充滿了青春的氣息,不過好像有點不和諧啊。
對了!是少個
a。
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懷中,看那形狀和大小,八成這就是她的啊。
想到這裡,我愈發的激動,這時,那女人像是發現了什麼,抄起旁邊的長矛,突兀地朝我射來。
“嗖!”
強勁的破空聲,勢不可擋,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死亡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