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福利!總是出現的很意外。
當我衝進去的時候,顧廷芳赤著身子貼著牆壁站在角落裡,嬌軀狂顫,手裡攥著一件白襯衫,護在胸前,其餘的地方,一覽無餘,如此近的距離,盛景無限,我感覺全身每個細胞都悸動了。
美!怎麼可以這麼美?
“喂,你還愣著乾嘛?快幫我趕走它啊!”
我這才意識到,那隻該死的小猿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洞裡,此刻,拿著顧廷芳脫掉的衣物,津津有味地在那輕嗅著,活脫脫一副小變態的模樣。
“你……你怕這個?”
我有些驚愕地道,畢竟,以她功夫少女的實力,這玩意,沒什麼好怕的,就算是小孩子,也不怕它。
“嗯嗯。”
她乖巧地點了點頭,垂眸間,忽然意識到了自己身無寸縷,頓時羞得麵頰緋紅,驚叫著蹲在了地上,渾身泛起了一層不健康的紅色。
“你都看到了?”她氣呼呼地問道。
“嗯嗯。”我本能地點了點頭,突然意識到不對,忙搖了搖頭,撲向了那隻小猿猴,這個關頭承認,那不找死嗎?
“小畜生,今天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本來陶醉在顧廷芳衣物間的小猿猴登時瞪大了眼睛,朝我呲牙咧嘴,作勢一副要撲上來的架勢,說實話,這玩意雖然體型不大,可尖牙利齒的,彈跳力好的驚人,它長期生活在野外,沒準體內帶著什麼病毒,被抓一下,或者咬一口,可就賠大了。
那啥,艾滋病不就是有人作死跟大猩猩那啥,才傳染到人類社會的嗎?
不然,以前哪有這種病啊。
所以,我幾乎下意識地抱著腦袋,往後退了一步,誰知這小畜生沒衝上來,麻溜地貼著岩壁躥了出去,我氣得不輕,趕忙追了上去,到洞外一瞧,這貨已經上樹了。
“媽賣批!有種下來!”
我舉著蘭博刀衝它比劃,實際上是在發泄心中的怒火,生為萬物之靈的人類,被畜生給耍了,總覺得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兒,我氣得不輕,現在還真想宰了它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那畜生挑釁似的朝我吼叫,站在樹枝上左搖右擺的,時不時地把它那紅彤彤的屁股轉過來,衝著我拍打,極儘侮辱之能事。
媽的!這隻猢猻成精了!
我一邊衝它笑著,一邊慢慢地蹲下來,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,猛地一下扔了出去,這貨嚇得吱吱亂叫,卻很靈巧地躲開了,然後,它生氣了。
一眨眼跳進了我樹叢裡,沒多久,手裡就捧著幾顆鬆子似的東西,照著我亂扔,我明明已經躲避的很靈巧了,沒想到腦門還是挨了一下,三番兩次被這隻畜生戲耍,我簡直快要爆炸了,偏偏人家會爬樹,我根本就夠不著。
這種滋味,特彆難受!
就在我氣得抓耳撓腮的時候,顧廷芳出現在我的身後,她選了一套運動裝,姣好的身材將衣服撐得滿滿的,由於身高優勢,衣服褲子,就跟短裝似的,藕臂和美腿,都有一部分露在外麵。
她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這件已經是最大的了。”
“沒事,你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她嫣然一笑,瞧著那邊手舞足蹈的猴子,馬上就明白了什麼,衝著我使了個眼色,從洞裡抄起了長矛,然後還丟給了我之前的
a和那換下來的小褲褲,指了指小猿猴,示意我往樹前走走。
手裡拿著她貼身的衣物,我幾乎能嗅到一股子芳香,大腦就像是短路似的一片空白,這感覺怎麼說呢,特彆刺激,我的呼吸急促了起來,自然而然地產生了應激反應。
“吱吱吱……”
那隻小猿猴這時候叫得特彆瘋狂,一下子把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,我抬眸,剛好撞見顧廷芳羞赧的目光,畢竟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,為了一同懲治那死猢猻,差點就忘了男女有彆。
“嘿嘿……”我尬笑了幾聲,轉移了注意力,那死猢猻看到我手裡的東西,哈喇子都流出來了,兩隻大大的眼睛,滴溜溜地亂轉著,急切地在樹上跳來跳去,伸手做了個抓取的動作。
聯想起顧廷芳剛才的交談,我明白她的意思,旋即偷笑著,將兩件貼身衣物拿在手裡揮了揮,“喂,想要嗎?”
我不知道那玩意聽不聽得懂人話,反正我說完後,它竟然點了點頭,激動地跳在了低處的樹枝上,吱吱吱地興奮地叫著,我一看這肯定有戲,試探性再度接近那棵樹,那猢猻極其忌憚,馬上又跳回了上麵的樹枝,眼睛卻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我手裡的東西。
再狡猾的生物,隻要有弱點,就注定是遭殃的。
我繼續逼近,趁機回頭瞥了一眼,顧廷芳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,我估摸著她肯定去什麼地方伏擊了。
“想要下來拿啊。”
現在,我已經來到了樹下,將那兩件衣物放在了樹蔭下,往後退了幾步,“快來拿吧,算我送你的。”
“吱吱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