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芳笑了笑道,“當然,我們出去,肯定要是吃東西的,沒點調味品怎麼行?”
我向他比了個大拇指,心中偷著樂,古人常說,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,大概就是這個道理,飛機失事了,我活了下來,不光有美女,還有這麼能乾的女仆,想了想,上天還是對我挺好的。
魚肉的香味散發了出去,隔得老遠我都聽到那邊吞咽唾沫的聲音,郝建現在也不吹牛了,低著頭靠在岩壁那兒,假寐了起來,估計是沒臉麵對兩個女人吧。
米娜時不時地往這邊偷瞄幾眼,眼神火熱,最後轉變了怨毒,仿佛在說現在跟我在這吃烤魚的應該是她才合理,可我曾經給過她這個機會,是她看不起我,不但看不起我,還總找機會針對我。
也不知道那麼大的公司,她是怎麼運營的,連誰好誰壞都看不出來,還玩個蛋蛋啊。
我和顧廷芳邊吃邊聊,有說有笑的,這姑娘跟我待一起這麼久,就沒怎麼笑過,可為了配合我,不時地發出銀鈴般的嬌笑,在這空蕩蕩的海灘上回蕩地老遠,到最後我看到米娜氣得都捂住了耳朵,乾脆也裝起了睡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,郝建那家夥總算開始行動了,我估摸他是餓得自己受不了了,還在那跟米娜裝逼,說什麼被屍體刺激到了,遊泳遊得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,還往她不要介意,反正那道歉的態度相當誠懇,挑釁似的瞪了我一眼,說什麼接下來他會去林子裡,一定要會有大收獲,讓那些看笑話的小人閉上嘴。
我特麼就這樣成小人了?
我見他說得那麼慷慨激昂,還以為自個兒要去叢林裡打獵,結果卻帶來了潘蓮,還說得挺義正言辭的,什麼互相有個照應,就這樣,他倆出發了。
照不照應我不知道,反正估計能找個沒人的地方乾起來,我本來想跟過去的,想了想還是算了,事情已經很明顯了,就算我逮住了又如何呢?該狡辯的還是會狡辯,回頭我一激動我再把郝建給殺了,等救援隊一來,回去之後,再弄我個故意殺人罪,潘蓮那女人在外麵重新找個男的繼續過日子,我特麼虧不虧啊?
反正我現在已經把目標轉移到了米娜身上,隨便他們吧,隻要不在我眼前乾那事,我目前還是能忍耐住。
這一出去,就是無儘的等待,她盼星星盼月亮地張望著,從中午一直張望到夕陽,還是沒等到那倆人回來,也許估計跑路了呢,要說米娜這姑娘也算硬氣,中途,我故意用食物誘惑了她好幾次,她就算是不肯來找我要。
有意思!這樣的女人,征服起來才爽!
這時,顧廷芳從海邊回來了,她不久前跑去海邊那兒也不知道在乾嘛,神神秘秘的,我也沒多問,回來的時候,用長矛挑著一塊鐵質的銘牌,看過好萊塢電影的應該都知道,米國士兵陣亡之後,清理戰場的人,都會把那個跟項鏈一樣的銘牌給找回來,顧廷芳拿得跟那玩意差不多。
“猜猜這是什麼?”
我一愣,旋即正色道,“那女屍的?”
果不其然,顧廷芳點了點頭,低聲跟我說,那個女屍是救援隊的人,讓我被聲張,不然容易引起恐慌。
救援隊?我在心中默念,這就意味著國際社會已經知道我們出事了,還派遣了隊伍,今天是第二天,可依照那個女屍的發脹程度來看,起碼死了有一個禮拜了,而且救援隊應該帶著先進的設備和儀器,她怎麼好端端地死了呢?
還是光著身子的。
我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,努力地回憶著當時飛機失事時候的樣子,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,就像是這段記憶……被人抹除了一樣。
細思極恐啊。
我試探性地問了問顧廷芳,她也對當時沒有什麼印象,我們來對視了一眼,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懼。
我們那架飛機到底發生了什麼?
“啊?什麼東西?”
恰在這時,林子邊緣一陣抖動,米娜條件反射式得站了起來,驚恐地往後退著,我和顧廷芳頓時拿起了武器,跑出來的東西卻是一身狼狽的郝建,接著是驚恐尖叫的潘蓮,她的背後有一道五六公分的傷痕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兩個人拚了命似的往海邊跑去,給我們都整懵了,忽而,傳來了一聲嚎叫。
“吼!”
我這才意識到應該是有什麼野獸跑出來了,頓時拉著顧廷芳就跑,回頭卻瞧見米娜怯生生蹲在那兒,幾近奔潰。
“你先走!我去救她!”
我鬆開顧廷芳的手,幾個箭步衝到了米娜麵前,直接將這姑娘給抱了起來,剛沒跑出幾步,背後一通震顫,一隻足有四米多高的大棕熊,從林子裡躥了出來。
“臥槽尼瑪!”
郝建這個蠢貨,怎麼把這種祖宗給引來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