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是金啊,有時候,人真挺無奈的。
米娜過去勸了勸潘蓮,一場風波就這樣宣告結束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讓郝建去小溪裡抓魚,自己和顧廷芳出去打獵,至於其他兩個女人,我讓她們去附近撿點乾柴,以備後用。
海嘯給森林造成的破壞挺大的,到處都是一片狼藉,顧廷芳一路無言,帶著我朝東方走,我覺得氣氛有些沉悶,就開口問道,“那兒是有什麼珍稀的獵物嗎?”
“沒有,我昨天夜裡聽見東方有一道聲響,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”
聲響?我為什麼沒聽到?難道是睡得太死了?
“我是去外麵上廁所的時候聽到的,也不是很大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
就這樣,我沒再多問,兩個人一前一後,加快了腳步,大約半個小時後,我們發現一架直升機的殘骸,裡麵的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,顧廷芳看了直升機上的編號,說這是救援隊的,氣氛,一下子就沉寂到了極點。
先是一具女屍,再者,是墜落的直升機,這座荒島上到底有什麼?
“我先去找找有什麼能用的東西吧。“
顧廷芳的精神狀態很不好,我讓她待在那休息下,自己一個人去檢查殘骸,這種搜救直升機,有個響亮的名字,叫黑鷹,當年汶川大地震的時候,就派上過很大的用場,是美國產的,雖然是上世紀的產品,依舊經久不衰。
此刻,在我眼前的黑鷹直升機,螺旋槳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了,機尾折斷了兩截,四周的擋風玻璃儘數破壞,整個機艙,凹陷了下去。
我爬上了機體,鑽進了機艙,發現裡麵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,甚至連點血跡也沒有,難道說駕駛員和隊員都跳傘了?
不過很快,我就否定了這個猜想,因為我看到了原封未動的傘包。
往後挪了挪,我看到了機艙那兒有一道爪痕,鈦合金鋼板都被勾出了幾厘米的深的痕跡,據我所知,自然界應該沒有這麼強悍的動物吧?
而且還是會飛的……總不可能,直升機落地之後,有個傻缺動物跑進機艙,抓了一把機艙吧?
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詭異了,救援隊應該是帶著各種救援設備和物資的,那些東西就算飛機墜毀的時候,甩出去了一些,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跟狗舔得一樣乾淨。
不知為何,突兀地我竟生出了無邊的恐懼,仿佛背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我,一瞬間,有種汗毛炸立的感覺。
“廷芳?”
我猛然轉過頭,背後空空如也,下麵的顧廷芳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這時候,直升機殘骸突然劇烈地抖動了起來,我嚇得怪叫了一聲,剛忙跳到了地麵。
向後望去,直升機殘骸下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,幾乎是一瞬間,它又停止了。
“臥槽!什麼鬼?”
我感到強烈的不安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,死死地盯著直升機殘骸的下麵,這時候,一根粗大的黑色藤蔓突然從那地方鑽了出來,直朝我襲來。
“尼瑪!”
我嚇得不輕,匆忙拿刀去砍,可那玩意就跟長了眼睛似的,繞過我的攻擊路線,從另一側繞了過來,纏住了我的腰部。
“嗖……”
一股大力襲來,我隻聽到耳邊一陣急速的破空聲,然後自己就被拉進了一個黑暗的地方,跌跌撞撞,顛顛倒倒,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終於落地了。
那藤蔓登時收了回去,眼前一片黑暗。
“嘶~”
我倒吸了一口涼氣,活動了下身子,感到背後一陣軟綿綿的觸感,似乎還是兩坨,挺有彈性的,我下意識地擠了擠,擠著擠著,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悶哼。
“唔啊……”
酥麻酥麻的,我頓時一愣,不對,這後麵是個女人。
當下,我抹著黑翻過了身,將背後的女人給扶了起來,先探了探她的鄙夷,還有氣,身體上也是溫溫的,這就代表還活著。
“喂,醒醒……醒醒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那女人咳嗽了幾聲,聽著有點耳熟,我頓時就樂了,激動地問道,”你是廷芳?“
顧廷芳也發現了我,哀怨地道,“你怎麼也下來了啊?”
“沒辦法,那玩意太雞賊了,我根本反抗不了,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啊?”
顧廷芳深吸了口氣,“食人花的體內。”
食人花?
我一下子驚愕地張大了嘴巴,這地方空蕩蕩,連回音都要傳回來很久,這就代表著空間極其大,到底食人花的本尊得有多大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