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我一路追了出去,發現鐘玲慧蹲在一顆大樹前,低聲的啜泣著,一副哀傷到極點的樣子,我這人,是最見不得女人哭得,當下,隻覺得那心裡有針在刺一樣,難受的要緊。
“好了,彆哭了。”
我趕忙跑出去,低聲地安慰道,“你再哭,彆回頭把野獸給引來。”
鐘玲慧摸了把眼淚,目光灼灼地盯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委屈,“凡哥哥,那是你女朋友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那她是你的追求者?”
我繼續搖頭。
鐘玲慧一愣,“那她是你的朋友嗎?”
我還是搖頭,解釋說她是我第一個遇到的幸存者的,最近大家一連遇到了幾個人,所以組團一起生活在一起。
“那她為啥那麼說我啊?”她更加的委屈了,那眼淚就跟決堤似的往下掉,“既然她什麼都不是?憑什麼說我啊?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,有自己的生活方式,我天生就這樣的,而且,我一看凡哥哥你就是好人,你又是我喜歡的兵哥哥,我自然而然對你親近了些,我對我看得順眼的人,從來都是這樣啊,我礙著她什麼事了啊?這人真是奇怪。”
小姑娘看起來委屈到了極點,我隻好安慰說那個姐姐人家是女總裁,從小嬌生慣養,脾氣比較傲嬌,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,沒的意思,你這樣跑出去,哭得稀裡嘩啦的,沒準彆人在後麵看笑話呢,不值當。
鐘玲慧聽罷我的話,倔強的擦乾眼淚,斬釘截鐵地道,“我不要人看笑話,女總裁又怎麼樣?我又不在她手下上班,乾嘛要受她的氣啊?”
“嗯嗯,你這樣想就對了。”
我心中一陣長鬆了口氣,沒想到這姑娘還挺好哄的,我赫然發現,自己哄起來也得心應手,就跟我哄我大姐家的小侄女似的,感覺就是個小孩子,我這人沒什麼戀愛經驗,即便跟潘蓮在一起,也是經人介紹的,兩人之間談不上有多相愛,我當時就覺得她挺漂亮的,也就答應了,要說有也隻是原始的動物本能吧。
所以,遇到米娜那種傲嬌類型的,我就會束手無措。
她又待了一會兒,看起來是在平複心情,天色漸漸暗淡,我起身催促道,“要不咱回去吧?”
“好咧。”
鐘玲慧剛起身,突然卻驚叫了一聲,捂著自己的大腿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麼啦?”
我頓時急了,隻見一隻烏黑的小蛇驚慌失措地從她褲腿裡爬了出來,準備逃跑。
“艸!這玩意怎麼進去的?”
我出來的時候,背著那把苗刀,當即揮刀過去,將那隻蛇的腦袋給砍掉了,這時,我才看清楚它是烏梢蛇。
“你咋樣啊?”
鐘玲慧捂著大腿根在地上疼得打滾,不住地哀嚎著,眼淚橫流,“凡哥哥,好疼啊,這是毒蛇嗎?我感覺我快要死了啊……我不想死啊!”
我扶額狂汗,這姑娘倒是會挺會腦補的,就算世界上最毒的陸地太攀蛇咬人一口,至少也能活個幾分鐘,這才哪根哪兒啊?就要死了。
“你放心吧,那是條烏梢蛇,微毒,隻會疼一陣子。”
“哦,是真的嗎?你不會看錯吧?我怎麼感覺我腿有些麻了啊?”鐘玲慧哭哭啼啼,強烈的喘息著,乍一看,就跟要撒手人寰似的。
不對啊,難道我看錯了?可那明明就是烏梢蛇啊?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,還殺過它吃肉呢,味道賊棒,我不可能認錯的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變異品種,或者是亞種。
有些時候,亞種的變化會很大的,沒準這條正是劇毒蛇呢。
想到這裡,我隻芒刺在背,當下匆忙忙地解開了鐘玲慧背帶褲的扣子,她的意識已經有些迷離了,此刻皺著眉頭,輕聲低呼,“凡哥哥,你要乾嘛?人家還沒找過男朋友呢……”
“你彆擔心,我隻是想幫你把毒給吸出來……”
“不要啊。”她的聲音驟然變得怪異起來,可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,直到我將背帶褲給扒拉了下來,才明白那聲音的怪異究竟是為什麼?
這姑娘裡麵是真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