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彆有怨言,以後看表現。”
“好,凡爺說的是,我一切都聽你的。”他的笑容刹那間又變得諂媚了起來,“那啥,凡爺啊,我今天吃的太少了,能不能再給我點吃點的,這守夜挺累的呢,我餓得不行了。”
“想吃東西,白天就多乾活。”
拋下一句話,我懶得再搭理這人,躺山洞裡去睡覺了,誰知這一覺睡下去,天昏地暗,忘了時辰,半醒半睡間,我隻覺得懷裡多了一具柔嫩的嬌軀,本來還以為又是潘蓮那小賤人,似乎又有點不對。
後來,我就睡著了,自顧自地抱住了那個嬌軀,睡得特彆舒坦。
誰知一大早,我就被人給揪著耳朵給叫醒了,我睜眼一看,是米娜,旁邊是鐘玲慧,顯得有些慍怒。
“咋了?神經病啊?大早上還要不要人休息啊?”
“不要臉!”米娜直接吼道,“慧慧,你看看,我就說這人有問題吧,你看,半夜還擠到人家顧廷芳的屁股後麵睡,你猜我起來的時候,看到什麼了嗎?天啦,你都不知道,他那手往哪放呢。”
“凡哥哥,我也看見了。”
“不是,我睡得太死了,我什麼也不知道啊,你們不能這麼武斷啊,況且,我跟廷芳……”
人呐,這一緊張,腦子就容易犯渾,比如我剛才,差點就把我和顧廷芳的曖昧事件給抖出來了,我的論據是我們都那樣了,還在乎抱在一起睡覺?
好在顧廷芳及時地製止了我,解釋說“其實也沒什麼的,畢竟晚上氣溫挺低的,沒準葉凡冷了,就不小心擠了過來,我相信他下次一定不會了。”
我“……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這還是顧廷芳的行事風格嗎?以她和米娜的積怨,不應該霸氣地吼一句,“我們來乾嘛,關你屁事?”
喂!導演,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。
我完全懵逼了,搞不清楚狀況。
這時,米娜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將顧廷芳拉了過去,三個人儼然成了統一戰線,“反正吧,你們都防著點啊,葉凡這家夥,肯定不安生。”
得勒!算我手賤。
我乾脆拎著刀出去了,眼不見心不煩,大好時光,還是去打獵吧,路過洞口的時候,郝建在那昏睡,哈喇子都流了一地,我氣呼呼地踢了他一腳,權當撒氣了。
“起來了,昨晚為什麼不叫我?你知不道這樣很危險……”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我看凡爺您睡得正香,就沒敢打擾。”
“放屁!你分明是自己也睡著了吧?”
不然以他的尿性,怎麼可能幫我守半晚上,好在沒捅什麼簍子,不然我們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不是,我說的是真的……”
他的眼裡開始浮現起了怨毒,強行壓製著自己的憤怒,我也懶得再跟他一般見識,指了指外麵,“趕緊去乾活,撿柴捕魚什麼的,隨便你,你要是不乾,今天就彆想吃東西了,老子可不養廢人!”
郝建被我一通數落的沒脾氣,敢怒不敢言,滿懷期待地看向了米娜,可我們傲嬌的米總,現在明顯對他已經沒什麼興趣了,甚至連看都沒看。
郝建沒了依靠,自個兒悲催的走了,哪怕是這樣的情況,潘蓮那個小賤人還是跟了上去,準備與他同甘共苦。
“賤!”
來到叢林後不久,我就聽到背後一陣腳步聲,轉身一瞧,原來是顧廷芳,她也跟了上來。
“為什麼不等我啊,我們倆以前都是一起行動的……”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怎麼?生我氣了?”顧廷芳掩鼻輕笑,突然踮起腳尖,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,俏皮地如同一個情竇初開的朋克女孩。
“你這是乾嘛啊?”
“當然是高興的啊。”顧廷芳故意賣起了關頭,“因為我的陰謀得逞了哦。”
“陰謀?”
搞不懂,這姑娘到底在玩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