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這都是什麼奇葩的腦回路啊?她是真瞎還是裝傻啊?
指望郝建?還不如靠自己呢,他不拖累彆人也就是大功德一件了,還指望他能乾個啥啊?
“對啊,現在就我一個男人了!”
郝建似乎也從這句話中找到了勇氣,‘噌’一下站了起來,指著眾女說道,“你們想清楚啊,你們女人,沒有男人,是生活不下去的,之前主要是我一直被葉凡那個家夥打擊報複,所以才乾什麼都沒成功,可現在不一樣了,跟著我,絕對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,我昨天還發現了一塊菠菜地呢……”
又拿他的菠菜來說事?還真不害臊,那明明可是苦苣啊!
“噗嗤!”
我沒忍住直接就笑出了聲,本來就離得洞口不遠,大夥兒頓時不約而同的扭頭看向我這邊,米娜知道是我,眼角勾起一抹戲謔,我也沒必要在隱藏了,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“嘿嘿,各位好啊。”
“鬼啊!”
郝建那貨直接嚇得躲在了潘蓮背後,瑟瑟發抖,其餘人卻喜上眉梢,鐘玲慧直接飛撲了過來,鑽入了我懷中,兩隻小手摸著我的臉頰,興奮地道,“是熱的,凡哥哥,你不是鬼,你是人。”
“傻丫頭,有大白天出現的鬼嗎?”我勾了勾她的瓊鼻,抬眸望著郝建,目光頓時一凜,“狗東西,沒想到吧?”
“噗通!”
這個軟骨病晚期的玩意,再次跪在了我麵前,一個勁地衝我磕著頭,“凡爺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你原諒我……”
顧廷芳將那把蘭博刀遞給我,目光陰冷地看向郝建,“主人,不要猶豫,一刀劈死,永絕後患!”
“好。”
不過我沒接她的蘭博刀,要殺人,我背上那柄苗刀更適合,一刀揮下去,保管他身首異處。
“狗東西,還有什麼話說嗎?”
我拔出了苗刀,剛硬的刀鋒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,我刀身一轉,反光直接打在了郝建的眼睛裡,這貨直接嚇得跪伏在地,瑟瑟發抖,身前多了一股濕潤,泛著騷臭的味道。
“嚇尿了?”
我苦笑,就這麼點膽子,還敢謀害人命?
“去死吧!”
我猛然揮刀,在那一刻,潘蓮竟然再度擋在了身前。
“凡哥,不要啊,郝總儘管犯了錯,可你現在不也沒事嗎?你放過他吧,就算我求求你了……”
說話間,她已經涕泗橫流,像極了苦情劇裡的那些悲慘女豬腳。
“嗬嗬,兩個都是戲精啊。”
我調侃了一句,目光再度變得凶戾,“滾開!不然我連你也殺!”
那恢宏的氣勢,直接嚇得潘蓮往後趔趄了兩句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絕望。
“葉凡,你剛說什麼?你要殺我?你怎麼這麼狠啊,枉我當時那麼愛你,我現在發現,我就是一傻逼,怎麼會愛上你這種殘忍的家夥……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,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愛嗎?你這個騙子,你根本就沒愛過我!”
“演,接著演!”我笑嗬嗬地看著她,“潘蓮,你捫心自問,你自己剛才說的那是人話嗎?那些話,換成我說,我不應該更合適嗎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潘蓮被我識破了謊言,邁過頭看向了彆處,不再看我。
“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?既然如此,我也就不客氣了,今天,咱就把這件事理一理。”
話說完,我撞開她,走向了郝建,“孫子,現在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,你有沒有跟潘蓮這個賤人通過奸?”
“葉凡,你太無恥了……”
潘蓮嚷嚷著就想要撲過來,嚇得臉色煞白,可顧廷芳搶先一步來到了我的身後,將她給逼退了回去,限製住了她的活動。
郝建也不傻,這種事要是承認了,還了得?況且,他肯定我和潘蓮的關係。
“凡爺,你這是說什麼啊?我怎麼聽不懂啊?我跟小蓮,哦不,潘蓮小姐,是純粹的合作關係,我在他們公司的項目,都是潘蓮小姐接手的,所以才跟她比較熟稔,不信你問米總啊,我就跟潘蓮小姐一起吃過幾頓飯,絕對沒有乾什麼齷齪的事情。”
“對不起,我記不得了。”米娜回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