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有些人,聰明總被聰明誤。
我當下也沒了憐憫之心,一腳將郝建踹翻在地,用槍指著他,冷笑道,“謝謝你,讓我堅定了殺你的決心。”
這老癟犢子終於慌了,倉皇地爬起來,一個勁地衝我磕頭,“凡爺,我錯了,繞了我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,以後,我就是您的一條狗,你要咬誰,我就要咬誰。”
“抱歉,這些話,對我沒任何的吸引力!”我懟了懟槍頭,在他的額頭上,圈出來了一個紅印子,“站起來!”
臨死邊緣,他不敢不從,慢悠悠地爬了起來,倒是挺配合地坐了一個雙手抱頭的動作,怯生生地站在那兒,滿臉堆笑,等待我的指令。
“知道往哪走嗎?”我調笑道,看著他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這老癟犢子全身一個激靈,驚恐萬分地看著我,又突然跪下來了,問我到底想乾嘛?我說不想乾嘛,有句話叫什麼其人之道,還製其人之身,你要是三秒鐘之內還悟不到自己要去哪?那我可就要開槍了。
誰知此話一出,這狗東西立馬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,讓我跟上來。
去的地方是哪兒呢?
苦苣地。
當初我就是被他從那個地縫裡推進去的,看來,他一直沒忘記,隻不過是想跟我裝傻充愣。
我跟在他後麵,將槍對準了他的後腦勺,警告道,“你最好彆耍什麼花樣,萬一我手一抖,走火了,你這腦袋可就開花了。”
他嚇得瑟瑟發抖,一個勁地跟我點頭哈腰,可那雙渾濁的鼠目,卻一直滴溜溜地亂轉著,我估摸著應該是在觀察附近的地勢,準備逃走。
不過,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。
所以一路上我都把他看得很緊,而且,那地方距離我們挖陷阱的地方並不遠,他並沒有多少機會。
十幾分鐘後,我們來到了那個苦苣地前麵,郝建已經是滿頭大汗,腿肚子都有些發軟,走一步,跌三步,要不是我用槍指著,估計早就癱坐在地,不能動彈了。
“凡爺,必須走到這一步嗎?”
直到這一刻,他還在心存僥幸。
“哪一步啊?”我故意裝傻,“放心吧,死不了人的,你當時不是把我退了下去,我也沒事嗎?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他乾笑了兩聲,可那笑得真的比哭還難看。
“開心吧?地底一日遊呢。”
“開心,開心。”他邊說著眼淚邊流,那一副樣子,還真像個暮氣沉沉的老人。
“嗯呢,開心就好,你自己走,還是要我動手啊?”
我照著他屁股踹了一腳,這貨借著這股力道,居然想往周邊的林子裡鑽,說時遲,那時快,我直接對著他旁邊的位置開了一槍,槍聲炸響,這家夥嚇得又跪地求饒了。
“回來!”
“哎,好。”
郝建就像條狗似的,爬了回來,一邊爬,一邊哭,我估摸著,在他以往的生命中,大概從來沒有這麼絕望過吧,說實話,看到那一幕,我心軟了,可一想起自己是如何被對待的,我的決心就更強烈了幾分。
“快點爬!”
一聲爆喝,他加快了速度,很快就爬到了我的身邊,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,怯生生地道,“凡爺,殺人可是犯法的,要是救援隊來了,你會坐牢的,保不準還是死刑呢,而且,我家裡的人,也不會放過你的,凡爺,三思啊。”
“啪!”
我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,“三思?你謀害我的時候,思過嗎?”
“再說呢。”我詭譎一笑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“你是自己不小心跌下地縫摔死的,關我什麼事啊?”
“你……”
這一回,郝建徹底的絕望了。
他趁我不備,突然怒不可遏地衝了上來,拽住了我的衝鋒槍,大吼道,“葉凡,我不會讓你得逞的,我就算死,也要拉你墊背!”
“嗬嗬?你在搞笑嗎?”
我抬起膝蓋猛地向前一頂,將他撂倒在地,一腳踩在了他那張肥厚的臉上,喃喃道,“悲不悲哀?你連墊背的機會都沒有?”
“去死吧!”
我像是拖死狗一般,將他拽到了地縫邊,“自己跳吧,省得我出手了。”
“不,我不跳,對不起,凡爺,我不該動你女朋友的,都是潘蓮那個賤人勾引我的,不管我的事兒啊……”
“媽的!真煩!”
臨死之前也不能讓人清淨,誰願意聽他們的破事?
我一腳踢出,將郝建給踹了下去,在他驚恐的慘叫聲中,我的心兒也擰在了一起,即便是收拾一個壞人,那種因為殺了人之後,良知的責難也依舊讓我呼吸困難。
隨著最後‘砰’的一聲,我全身已經被冷汗給濕透了。
“都是你自己作死,彆怪我!“
握深吸了口氣,待在地縫邊,平複了下心情,處理下現場的痕跡,當即往回走,這樣的地方,這樣的生活環境,就算以後救援隊能發現他的屍體,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。
當然,能不能發現,還是一個未知數呢。
現在我的事情還沒辦完,我必須得想個辦法把那個出口給堵起來,這樣一來,就需要一個大石頭。
這樣似乎很麻煩,那洞穴裡汙濁不堪,其實仔細想想,隻要把空氣給斷了,他就死定了,更何況,他是被我仰麵踹下去的,沒準已經摔死了。
為了保險起見,我還是決定要仔細弄一波。
那附近有條河,石頭還爛泥都不是問題,到地兒之後,我先找來石頭,將洞口封死,然後,用乾草混合著爛泥,弄了酸泥,這東西以前農村都用來蓋房子,特彆牢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