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儘管潘蓮綠了我,可一直以來,我從來沒短過她的食物,甚至,在郝建出事後,她不乾活,我也是照往常一樣供養著她,可沒想到卻是這麼一種結果。
原本因為得了毯子而興奮的幾個女人,頓時也跟焉了的黃瓜似的,個個愁眉苦臉,鐘玲慧那丫頭直接擠出了眼淚,哭了起來。
“凡哥哥,這可怎麼辦啊?我們以後吃什麼啊?”
“我可以再去打獵,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啊!”
我一拳砸在石壁上,滿目圓蹬,甚至連血液都出來了,我也沒當回事,實在是太過分了,郝建對我怎麼樣,無所謂,可潘蓮……你憑什麼?
人這一生,最怕遇到白眼狼,更可氣的是,恩將仇報。
我心裡犯起了嘀咕,難不成是郝建那貨沒死?回來之後,攛掇走了潘蓮?
想到這裡,我讓女人先等等我,自己個瘋也般的跑向了小河那邊的出口,到地兒一看,我當時封堵的東西,完好無損。
虛驚一場。
“呼……”
懷著莫名的心情,我重新回到了營地,女人們都坐在洞口,眼巴巴地望著我,氣氛沉悶到了極點。
我癱坐在洞前,收拾好心情,準備再去打獵,畢竟,人要吃飯啊。
還有四張口等著我喂呢。
顧廷芳卻提出了要跟我一起去,鐘玲慧竟然也要去。
“行吧。”
為了保險起見,我讓米娜和伊蓮娜先去樹上待著,不然萬一遇到什麼野獸,可就危險了。
離開之後,我們又朝著陷阱那邊前進,我是想打算碰碰運氣,沒準另外兩個陷阱也有了收獲呢。
“主人,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可疑嗎?”
半路上,顧廷芳突然道。
“怎麼說?”
“你想想啊,潘蓮隻不過是個弱女子,以前的肉,加上行禮箱,加上你昨天弄回來的兩隻澳洲野狗,那得有多重啊?她怎麼可能拿得動呢?”
這個問題,我也覺得奇怪,當時,可能是因為心虛的緣故,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郝建,再確認他其實沒有出來後,這個對象似乎淡了,我也暫時忘記了這些疑點,而是被情緒支配了。
現在一想,似乎是彆有矛頭啊。
“是其他人!這荒島上還有其他人!”我驚呼道。
顧廷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旁邊的鐘玲慧倒是嚇了一跳,緊張地四下逡巡著,瑟瑟發抖。
“好了,慧慧,你不用太害怕。”
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人數,但我猜想潘蓮應該跟對方說了我們是有槍的,不然的話,他們完全來個甕中作弊,把我們全部一網打儘。
所以,他們對我們至少很忌憚,應該不會在這附近活動。
在這荒島上,受傷就有可能感染,感染就有可能死亡,沒人願意去冒那未知的風險,誰的命都值錢。
果不其然,在接下來的一段路程中,我們發現一小塊熏肉,應該是在運送的過程中遺落下來的,按照方位推斷,那幫人應該去了西北方向。
在這種地方,人可要比野獸可怕多了,尤其是心懷不軌的人。
看來,以後的日子將會不得安生了,我必須馬上弄夠食物,空出一段時間來鞏固我們的營地,最起碼要弄些防禦措施,萬一那幫人突然攻過來,我們也不會束手無措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這句話,已經被歲月長河的種種事跡完全證明了。
因為是否極泰來,又或許是上天可憐,今天,兩個陷阱裡居然都有收獲,其中一個大點的陷坑裡,居然還是頭美洲豹,另一個陷坑裡,則是一隻澳洲野狗,等我們發現的時候,都已經死翹翹了。
但動物一般都會有偽裝性,為了不被臨死前反撲一口,我都小心翼翼在陷坑上麵補了刀,確認它們完全死亡。
之後,我先小心翼翼的將澳洲野狗給弄了出來,美洲豹比較重,在上麵根本就拽不動,兩個女人本來就沒多少力氣,這都被餓了半天了,好在我隨身攜帶的麻繩還在,我就先下去,將美洲豹從腰間給綁住了,繩子的另一頭扔上了樹乾,利用滑輪原理,把它給拉了上來。
不過血腥氣實在太濃了,為了防止被其他掠食者嗅到,我又在附近找了些艾草,將它們堆在一燃了,用艾草灰把兩具屍體塗抹了一遍,不然,這倆東西都挺沉的,我們想要運送回去,會付出大量的時間。
之後,我稍微休息了一會兒,接著用儘力氣將那隻美洲豹扛在了身上,這玩意少說得有九十公斤,壓得我腰杆都直不起來,那隻澳洲野狗則由兩個女人抬著,就這樣,我們一路艱難無比的將肉給運送了回去。
伊蓮娜照常處理起肉食來,米娜給他打下手,稍微休息了會兒之後,我在兩個女人的協助下,又把那個木門給弄了起來,接下來的時間,我打算往我們的營地前,裝設一排籬笆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