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“怎麼啦?”
另外三個女人扭過頭,好奇地盯著潘蓮,麵露疑惑之色。
“拜托,彆大呼小叫的行嗎?人嚇人,嚇死人!”那個上次跟司機一起的女人,不滿地嘟囔道。
“是啊,小蓮,你沒事吧?”
潘蓮緊緊地盯著我這邊,我嚇得滿頭大汗,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發顫,她什麼時候洞察力這麼強悍了?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
她長出了口氣,“可能是之前受過太過刺激,產生心理陰影了,我總感到身後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眾女麵露詫異,四下逡巡起來,很快就否定了這個說法。
“回頭你還多休息會兒吧。”
那名人間尤物帶著關心的語氣,沒想到她不但人美,心腸還好。
“切!無聊!”
司機女人不屑地吐槽了幾句,另外那名女人則跟司機女人陰陽怪氣地數落著潘蓮。
這樣看來,她們內部似乎也不怎麼和睦,四個女人明顯分成了兩個派彆。
“走吧!”
又看了會兒,司機女人不滿地催促道。
眾女微微頷首,轉身就走,潘蓮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多回望了幾眼,才惴惴不安地跟著前麵的隊友走了。
“呼呼……”
我狂喘了兩口氣,這會兒也不敢跟得太緊了,待到她們走了五分鐘後,我才悄然摸了上去,這一次,跟蹤的距離推到了十米,同樣的,跟蹤難度也加大了,有好幾次,我甚至就要把人給跟丟了。
好在運氣不錯。
最終,在那林子裡九曲十八繞之後,來到一片悠閒的河穀地,河水剛乾涸的樣子,地麵上就跟沼澤似的,他們的營地,就在河穀地中間的一片江心洲上。
那江心洲的麵積大概有一百平米左右,海拔要比周圍高處個一米左右,上麵搭建了幾處草棚子,擺滿了一些生活物資,甚至還有陶器一類的東西。
厲害了!難道他們找到了黏土一類的東西?
放眼望去,那營地裡倒是沒什麼人,左側的一處草棚裡,我看到了一個肥豬般的身影,此刻正在呼呼大睡,白白的肚子起起伏伏,充滿了油膩的氣息。
誰呢?
當然是郝建啊!
媽的!差點把我們給害死,他倒是樂得自在了,大白天的,都不用乾活,簡直太幸福了。
女人們到了營地後,就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烹飪晚餐。
那天跟司機一起來的女人,能乾異常,做起事來風風火火的,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樣子,把一切都做得井井有條,很快就架起了烤肉,我到這邊都能聞到香味。
上麵似乎是撒上了一些孜然、芥末一類的東西,香的很啊!
我找了地方,匍匐在地,小心翼翼地注意著營地,應該還有其他人沒有出現,不然,憑借郝建那個垃圾,怎麼可能想到那麼好的辦法?
如今冷靜了下來,我也好好觀察清楚了那另外的三個女人。
司機女人眼角有一顆痣,媚態十足,一舉手一投足之間,春情無限,我聽看相的人說這種女人就是欲女,一般的男人根本招架不住。
我聽人叫她雯姐。
至於那個人間尤物,話比較少,隻是勤勤懇懇的乾著雯姐分配的活兒,一點怨言都沒有,她似乎叫什麼小妍。
另外那個女人,看久了我總算明白了,她根本就是雯姐的跟屁蟲,一臉諂媚,跟個哈巴狗似的,她叫什麼麗麗。
沒過多久,天色就暗淡了下來,我在原地待得腿腳都發麻了,稍微活動了下身子,這時候,有兩個男人從河穀的另一麵林子裡走來,每人扛著一根木叉長矛,帶著一些植物和野果,其中一個人特彆魁梧,身高足有一米九,一身的肌肉疙瘩,看起來相當有震撼力,至於另外一人,等我看清楚他的樣子時,嚇得差點沒叫出來。
天啦!怎麼會是他啊?
這個人,我是認識的,非但認識,還因為潘蓮捉奸的事情,跟他很熟呢,誰呢?
我雇傭的那個私家偵探!他叫陳亦發,身材中等,帶著眼睛,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,說起話來特彆好聽,我當時找了許多個私家偵探,都要價太高,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,隻有他比較平易近人,還給我打了折,保證幫我找到證據,我來到這個島上,也是被他所賜,正是他發現了那對狗男女的行蹤。
他為什麼也在那架飛機上?
現在看來,這場空難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啊!
我深吸了兩口氣,穩定了下情緒,這時,天已經快黑了,我本來想回去的,卻被一段話給吸引了。
陳亦發歸來後,那些女人馬上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,一口一個‘發哥’,叫得比自己情人都親熱,連郝建這個孫子也變得特彆殷勤,就跟見著自己親爹似的。
我一瞧也就明白了,這個團隊應該是以陳亦發為尊的,我之前還擔心是郝建掌權,果然,廢物在哪裡都是廢物!
女人們殷切地把烤肉給端了過來,男人則吃著肉聊著天。
“發哥,我這兩天是真睡不安穩,那些狗日的美洲豹為什麼會突然跑了啊?我還盼望著葉凡那個小畜生被咬死呢,他不死,我寢食難安。”
嗬嗬!真不要臉,剛才還睡得跟頭豬似的。
“彆急。”陳亦發壓了壓手,帶著某種威嚴,鏡片下的眼睛閃著陰鷙的光芒,“他就一個人,早晚有放鬆的時候,到時候我們再動手吧,現在還是貯備物資,我估摸著雨季快來了,到時候,如果我們還得不到救援,可能連自己都活不成了。”
我恨得牙癢癢,我跟這家夥無冤無仇,他到底為什麼要針對我?虧我以前還一口一個陳哥,把他當成了朋友,額外請他吃過好幾次飯,現在看來,他才是幕後那個掌控全局的人。
“發哥說的是,不過我們沒必要去正麵麵對他啊,回頭再弄些肉,引那些野獸過去,借刀殺人,嘿嘿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