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雯姐這句話,等於是公然引戰了,關鍵是把我帶了進去,頓時,先前那些女人看向我的眼神怪異了起來,有厭惡、有憤怒,有嫌棄,搞得一下子覺得自己沒了自信。
“怎麼樣?咯咯……”雯姐暫時以為得了勢頭,顯得得意洋洋。
另一邊,顧廷芳咬牙切齒,窘迫不已,十分不屑地道,“出賣色相還是本事了咯?你惡不惡心啊?”
俗話說,罵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。
可有時候,有些人的心理素質早就到了刀槍不入的地步,短短的幾句話又能耐人何呢?
“對啊,這就是我的本事,你厲害,你也去啊?”
雯姐故意繃直身子,挺了挺胸,胸前一陣波濤洶湧,就像跟人故意叫囂似的,事實上,顧廷芳的並不比她小,可女人一旦風情起來,那吸引力就會成倍遞增。
“惡心!”顧廷芳冷啐了一口,麵露不屑之色,故意嫌棄地與雯姐拉開了距離,後者卻冷哼一聲,嫋嫋婷婷地走到了我身邊,身子就像是蛇一樣纏住了我,嬌喘徐徐,“嗬嗬,惡心嗎?凡哥可是很喜歡呢,是吧?凡哥?”
我故意用那巍峨的玉巒摩挲著我的手臂,我渾身一個激靈,熱血上湧,看看她媚眼如絲的樣子,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先前在江心洲的遭遇,當時,她們仨可都是萬種風情呢。
“哼!惡心!”米娜早就受不了,厭惡地轉過了身子,嘀咕道,“狗改不了吃屎!”
我特麼這就成狗了?
頓時,邪火消停了一大半,我趕緊把雯姐推開,頗有些自證清白的意味。
“喂,能不能彆亂說啊?我們才認識多久啊?”
“哦,是嗎?”雯姐撇了撇嘴,一副哀怨的樣子,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情人,無儘的委屈隻能打碎牙,自己往肚子裡咽。
好麼,我才發現,這個女人的居然這麼好,按照常理推斷,在生活中演技好的女人,可沒同一個好東西。
“夠了哈!”
我厭惡地瞪了她一眼,笑眯眯地看著米娜她們,“好啦,她這人就是比較愛開玩笑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們難道不清楚嗎?”
“不清楚!哼!”鐘玲慧嘟著嘴,衝我比了比小拳頭。
顧廷芳也十分不滿地瞥了我一眼,但她似乎有種不服輸的念頭,一直挑釁地看著雯姐,若有所思。
雯姐倒是不改常態,她似乎吃準了我不會為了她們女人之間的瑣事而插手,所以,在大前提不被破壞的範圍內,瘋狂地試探著。
比如,一看到我在女人們麵前吃了癟,就立即找到了切入點。
“哎呀,凡哥,你站在多累啊?來我給你按摩。”
說話間,她也不等我同意,就拽著我坐到了一旁,輕輕地揉捏起來,不得不說,她的手法極為獨到,指尖輕盈,力道恰到好處,帶著一種特殊的感覺,似乎可以勾動人體內的邪火。
“凡哥,舒服嗎?”
她邊說邊輕輕地在我耳邊呢喃,嘴巴幾乎快要挨到我的耳垂,帶著無限誘惑的氣息。
“嗯,嗯……不錯。”
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,老子以前做慣了屌絲,還真沒享受過這種待遇,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,仿佛自己沒再荒島,而是在大城市的會所裡。
好愜意啊!
不過很快,這種愜意就被冷哼聲給打斷了,我睜眼一看,好家夥,米娜和鐘玲慧等人那瞪圓的眼睛,就像是要吃掉我一樣,嚇得我渾身一抖。
“凡哥,你看吧,她們哪有我懂事啊?隻要您說話,我就是一條狗,你要我咬誰,我就咬誰!”
話未落,她羞答答地蹲在我麵前,擺動著臀部,吐了兩下舌頭,“主人,你看我好看嗎?”
由於躬身的緣故,她那一雙巍峨的雪峰,大半顆都暴露在空氣中……
“嘿嘿。”
我乾笑了兩聲,人家對我熱情似火,我現在要是發怒罵人或者趕人,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,正苦惱之際,顧廷芳卻從後麵把她一把推開了,兩頰緋紅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俏麗的臉頰,神色艱難地道,“這有什麼?我也會!”
“哦,是嗎?”穩定了身形的雯姐,冷哼了一聲,一副看笑話的模樣。
顧廷芳沒有理她,徑直走到我背後,給我按摩起來,我起先以為她是吹牛的,沒想到那力道還挺到位的,甚至,她還刺激了我幾個穴位,漸漸地,那種舒服感,比雯姐的還要強烈。
“哼!有什麼了不起?”
雯姐在旁邊被刺激到了,悻悻然嘟囔了一句。
我有些哭笑不得,這些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呢,也不知道怎麼搞累不累啊。
恰在這時,我聽到了洞外一陣腳步聲,聽起來越來越近。
“咋回事啊?”
剛問了一句,那個腳步聲已經進了洞,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伊蓮娜?!”
她累得滿頭大汗,忽然看見眼前的這一幕,皺緊了眉頭,隨後冷笑了一聲,“葉,你可真是會享受啊,我算是白擔心你了,在外麵拚死拚活的找你,差點被一頭澳洲野狗給吃了,你倒是好,嗬嗬……”
“不是的,伊蓮娜,不是那樣的。”
我還想解釋什麼,伊蓮娜擺了擺手,表示自己很累,一個人跑到了牆邊去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