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狹路相逢勇者勝!
我怎敢後退?我身後可空無一人啊!
咬了咬牙,我將子彈上膛,瞄準了那個家夥,“來啊,尼瑪的,過來啊!”
我歇斯底裡地狂吼著,暴躁的聲音卻很快被淹沒在寂靜的暴風雪中,那個家夥距離我越來越近,我已經緊張到雙腿打著顫,甚至,隔著這麼遠,我都能聞到它嘴裡噴出來的腥臭氣息,可是,它在距離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,居然繞到了另一個方向,看都沒看我,走了。
那隻被我打傷的腿,仍舊一瘸一拐的,遠遠地看上去,就像是一個在雪地裡佝僂著背部的老人,風雪狂吼,最終它消失在我的視線裡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我不可置信地拍了拍自己的臉,難道是在做夢嗎?
可是,好疼啊!
“嘶~”
我倒吸了口氣,難道說它是怕了我的槍,故意裝逼,漠然處之?
好像隻有這個解釋,聊以自我安慰了。
“算了,管它呢。”
目前最重要的事情,還是找食物,我堪堪快步離開了那個地方,這一次,我的目的是海邊,大海應該沒凍住吧?回頭去捕點魚兒,也不錯。
我走啊走,漸漸地發現了一個特點,那就是一些樹木上都有牙印,按照大體的規模來看,跟那隻怪物的牙齒形狀很像。
“搞什麼?樹很好吃?”
我有些不可理解地道,不過轉念一想,似乎就明白了。
我們一般人都知道,老虎一類的齧齒動物,都有磨牙的習慣,因為那就是它們的武器,牙齒要是不行了,早晚得餓死,莫非,這隻怪物也有磨牙的習慣?
看來看去,我終於確信了這個猜測。
出於安全考慮,我一旦看到那些被咬的樹,就遠離,可茫茫林海,銀裝素裹,暴風雨遮天蔽日,走著走著,我特麼都不知道自己到哪兒了,眼看著已經到了中午,現在彆說是去海邊了,就是回去也費勁,萬一糾纏到天黑,我肯定會成為夜間掠食者的飼料。
看來,得往回趕了,我們有水喝,餓個一兩天,問題應該不大,思慮再三,我決定先回去,抱住性命最要緊,說來也是倒黴,回去的路上,我路過一座小山坡的時候,腳下生滑動,從山坡上給滾了下去,下麵是幾株突出積雪層的不知名小樹,或許是因為天寒地凍的緣故,我摔下去的,竟碰斷了好幾根。
“媽的,摔死老子了!”
那山坡其實也不高,三十多度的坡度,大概有個七八米長。
我掙紮起身,拍打著身上的積雪,不經意回眸,突然發現被我撞斷的樹層間,有大量的黃白色蟲子爬來爬去,很快就都被凍僵了,我走近一看,好家夥,這不是白蟻嗎?
據說這玩意蛋白質特彆高,有些地方,還是一道佳肴。
“沒辦法了。”
吃白蟻總比餓死要好,它們倒是聰明,躲在樹層下,那可要暖和多了,於是乎,接下來的一兩個小時,我在儘量待在原地捉白蟻,因為知道自己出來要裝食物,所以,我出來的時候,背著那個旅行包,最終,我弄了小半包白蟻。
要是省著吃,估計又能堅持三四天了。
我就不信了,這場暴風雪不會停。
等我摸索著回去的時候,天已經暗淡了下去,好在,待到夜幕完全降臨前,我終於回到了營地,女人們看到我安然無恙,就像是古代那些三妻四妾的將軍,征戰歸來,大小老婆一起湧了上來,往我懷裡鑽。
當然,米娜總是那個意外。
不過,她今天在對我笑,很和善的那種笑。
“葉凡,辛苦你了,接下來,交給我們吧。”
“好。”
出乎意料的,女人們對白蟻的接受程度,比我想象的還要強,特彆是米娜,她說以前去馬來西亞旅行的時候,就吃過這道菜,因為白蟻味道有點辣,要是有點醋就更好了。
“不愧是行家啊!”
我向她豎起了大拇指,人家出身好的人,就是不一般,見多識廣,真是應了那句話,貧窮真的可以限製想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