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米娜一直對我有著天然的吸引力,即便到了現在,仍舊如此,我此時,心臟砰砰亂跳,已經到了邪火沸騰的極點。
米娜本來被那突然襲擊搞得有些懵了,可她馬上就感受到了我的火熱目光,當下捂住胸口大叫了起來,一臉嫌棄地瞪著我,“葉凡,你個死變態,快把眼睛給閉上,不然我……”
“行了!我閉上還不行嗎?”
有時候,故意認慫可以降低彆人對你的戒心。
果然,我閉上眼睛之後,米娜就安分地奪了,她慌忙取回了自己的衣服,趕緊給自己套上,心有餘悸地大口喘息著,頗有些惱怒地瞥了白鶯鶯一眼。
可能有人要奇怪了,你不是閉上眼睛了嗎?怎麼看到的啊?
嘿嘿,麵對如此盛景,真閉眼睛的那是傻瓜。
有便宜不占,對不起自己啊。
非常,夜色暗淡,即便有了火光,但總沒有半天看得清楚,我眯著一條縫,微微側過了頭,要沒有無聊的人,跑到近距離來可以觀察我,肯定不會被發現。
“好了嗎?”我故意問道。
“可以了,你睜開吧。”米娜有些頤指氣使地對我說道,她覺得挺憋屈的,但就是找不到宣泄口,人家白鶯鶯少不更事,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,現在已經陷入了某種懊悔當中,她也不能罵人家啊。
罵我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她難受了半天,決定要給白鶯鶯講講道理,於是,把她拉到了角落裡,又灌輸起了自己的那一套思想,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男女有彆,要時刻防備著身邊的熟人啊,什麼米兔運動……
在她的描述中,好像所有的男人都成了罪大惡極的存在。
回來後,白鶯鶯果然安分了不少,最起碼,她不會去脫彆人的衣服了,但自己怎麼睡,是人家的自由,她已經習慣了十八年,不可能憑借著你幾句話就改過來,米娜氣得簡直要暴走,更為誇張的是,白鶯鶯似乎母愛泛濫,這不,又把我攬在了懷裡睡,不斷地安撫著我的背,說我之前的餘毒未清,需要溫暖。
人家自己主動上門的,女人們雖然對我一陣鄙夷,說我哄騙無知少女,可咱們要享受的還得享受啊,白鶯鶯的懷裡這麼舒服,我可不願意出來呢。
就這樣,一覺到天亮。
早上,我起來的時候,白鶯鶯正趴在我的身上睡著,一種獨特的觸感,讓我極度燥熱,女人們早就醒了,那看我的眼神,簡直是越來越鄙夷。
最為得意的要數米娜了。
“嗬嗬,現在你們信了吧?我就說這小子是個色狼,你們還不相信?”
對於某些事情,要適可而止,更要懂得收斂,特彆是在你已經得到了甜頭的時候,不然,隻會丟了西瓜撿了芝麻,還有很大的可能,會一無所有。
所以,我之後便要求白鶯鶯,適當地與我保持這種親密的關係,當然,是不能直說的,她的三觀本來就沒形成,隻不過是微微塑造一下的過程,而且,她很樂意聽我的話,這件事,隻不過小菜一碟罷了。‘
每天,我跟著白鶯鶯去附近打獵,她的技術很高超,再加上以前有大量的存糧,我們的日子開始變得有滋有味,她還會釀造果酒。
當我第一次在荒島上喝上果酒的時候,那種感受,真是感動的要哭了。
再之後,我們就一起構造著木屋,將它的範圍擴大了一些,雖說是大家一起工作,其餘人,隻不過是幫些忙而已,真正的主力,一直都是白鶯鶯。
直到那天,我又看到了那三個野人,當時距離很近,我們很快就被發現了,幸好跑得快,當時,是鐘玲慧想出去轉轉,要是我和白鶯鶯一起出來的,我肯定會留下來弄死他們三個。
所以回來之後,我心情很不穩定,打算讓白鶯鶯跟我一起去處理她們,可白鶯鶯卻仍舊拒絕了我。
“凡哥,你彆衝動,你雖然有底子,身手不錯,但你缺乏靈活性,到時候真正地打起來,我們放完槍後,肯定會暴露位置的,槍聲還會引來其他的野人,所以,更重要的體魄能力,你明白嗎?”
我點了點頭,表示承認,與白鶯鶯相比,我的確是缺乏靈活性,可這玩意也不隻是一天天練出來的。
“沒事啊,我可以教你呢!!”
不過我還是有些遲疑,這玩意天賦比努力更重要,我現在都已經成年了,再行訓練,真的可以嗎?
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我開始了跟白鶯鶯的集訓,她教導人的方式很有一套,好像專業教官似的,估計跟他爸爸學的,我自認為當初當兵的時候,水平是中上層次,不拔尖,但也能達到合格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