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!是用抱的,簡單而粗暴!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我也沒所顧忌,趕緊擦拭完自己的身體,就跳著腳出來了,裝作若無其事地催促道,“快點啊,下一個!”
女人們下意識地朝我看去,關注點好像都到了同一個地方上,紛紛紅了臉龐,倒是方晴雯滿目春情,眼底湧現了一抹嫵媚的笑容,“晚上沒怎麼看清楚,咯咯……本錢夠可以啊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這女人腦子抽了吧?這不是找事嗎?
不過女人們好像沒注意到她的話,都開始艱難地脫起了衣服,不一會兒,就被剝得乾乾淨淨了,我可謂是大飽眼福,身體下意識地有了應激反應。
“臭流氓!不要臉……”
我這才發現,米娜還穿著比基尼,一臉凶惡地瞪著我,怒氣衝天,我無奈苦笑,“乾嘛啊?這是正常反應好嗎?你不想看,可以彆看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咬牙切齒地瞪著我,啞口無言,女人們相繼往油桶裡鑽,弄完後,馬上出來,米娜可是一個有著嚴重潔癖的人,當下,隻好不顧一切地搶到了最前麵,就要往油桶裡鑽,可卻被白鶯鶯給攔住了。
“你這樣沒用的,衣服必須全脫光,不然,你塗了跟沒塗一樣。”
米娜愣在原地,惡狠狠地瞥了我一眼,“臭流氓,你還看什麼呢?快滾去外麵!”
“轟隆!”
這時,炸響了一道驚雷,天色不知不覺間已經暗淡了下來,隱約能聽到雨滴的聲音,我隻好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不好意思,下雨了。”
“那你閉上眼睛!”
這一次,我倒是沒說話,方晴雯不樂意了。
她不屑地冷嗤了一聲,譏諷道,“有些人,就是矯情,人家都可以,就她不可以,你不進去,彆擋著我,後麵還有人呢。”
借此,我也加入了‘戰鬥’。
“除非你把我眼睛挖了,這雨季會持續好多天呢,到時候,你總不能讓我天天閉眼睛吧?反正早看晚看都是看,又什麼區彆呢?”
“厚顏無恥!強詞奪理!”
米娜瞪圓了雙眼,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最終無奈地背過身子去,將身體上最後的遮擋物給去掉了,火急火燎地跳進了油桶裡,可那一抹風情,還是映入了我的眼簾,此時此刻,隻覺氣血上湧,邪火焚身。
眼睛享福那啥受罪,特麼的,憋死老子了!
看著那一具具完美的胴體,我的眼睛裡隻剩下白花花的一片,沒過多久,女人們就全部給弄完了,一個個赤條條地四目相對,說不出的尷尬。
米娜則躲得最遠,一直往彆人背後躲,可就這麼大點的地方,她又能躲到哪裡去呢?
臨近天黑的時候,紅雨季真正宣告來臨,外麵雨落成線,一片血色,到處都是腥味,還真彆說,跟血液的味道,極其相似,難不成,老天真會下血嗎?
我不自覺想到了文明世界,要是某個地方發生了這種現象,鐵定是各類段子手爭相上崗。
可惜,在這裡,是不可能有調侃的心情的。
我們吃完晚餐後,一個個靜默地待在一起,因為天氣由於下雨而降溫了,我們又不敢穿衣服,為了取暖,隻能擠在一起,這其中一共五個女人,有三個已經有了關係,自然不會在意什麼,雖然,關係沒有公開。
另外,白鶯鶯天性使然,對男女之事,也沒有什麼忌諱,真正說的上在意的,隻有米娜一個人。
此刻,我被擠在最中間,左邊是柳妍、往後是方晴雯,右邊是鐘玲慧,往後是白鶯鶯,大家都凍得瑟瑟發抖,唯獨米娜一個距離我們比較遠,守著即將熄滅的火堆。
因為日後不知道雨季有多長,柴火我們都是定量的,所以,沒有再續。
時間一久,米娜凍得直打著擺子,可她的自尊心很強,就是沒打算過來,我想說什麼,怕熱臉貼冷屁股,最後隻好不了了之。
晚些時候,我聽到了外麵傳來了嗡嗡的聲音,打開手電筒一瞧,臥槽!遮天蔽日的綠色寄生蜂,它們身上有一層熒光,在黑夜裡尤其顯得明顯,因為翅膀被淋濕了,它們基本是用爬的。
漸漸的,我也觀察出來了一些現象,這些玩意,似乎是追著血雨的,隻要哪裡有血雨,它們就會一窩蜂的衝上去。
無意中,我看到一隻大嘴鸚鵡,它被暴雨淋得瑟瑟發抖,蹲在樹梢上不敢動彈,過一會兒就抖落下雨水,可身後真有一隊寄生蜂在緩緩靠近,它卻渾然不知。
然後,我看到永生難忘的一幕。
那些寄生蜂就像是老鼠打洞似的,一瞬間一擁而上,在大嘴鸚鵡的身體上開出了無數個窟窿,場麵血腥而嚇人。
“啊——”
是夜!驚叫聲劃破了夜空。
米娜終於怕了,她就像個驚弓之鳥似的,嬌軀震顫著愣是往我的懷裡鑽,絲毫不忌諱把彆人擠開。
但她怕,人家其他人也怕,有了這個帶頭,於是乎,都開始往我身上貼近,場麵一度香豔到無法呼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