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沒辦法。”
“什麼?”
米娜聽到噩耗,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,不可置信地搖著頭,“不,我不相信。”
絕望尚未結束,她竟然將各種負麵情緒,又企圖往我身上轉嫁。
“葉凡,你平常不是能得快要上天了嗎?現在怎麼慫了?依我看,你就是個愛吹牛逼的loser!猥瑣男!”
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呢,被她這麼一罵,我瞬間就火大了。
“姓米的,給你臉了是吧?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啊?”
“丟我出去算什麼本事?有本事你想辦法啊?”米娜斜眼瞪著我,麵露不屑。
我突然明白了,她這是在故意激我呢。
“好啊,要是我想到了辦法,你該怎麼辦?”
何不將計就計呢?因為,我的確是想到了暫時化解危機的辦法,就在那剛才的一瞬間。
“除了那件事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果然,這丫頭還是出了名的機靈,擺明了是要給我下套,卻又暗自留著一手,說來也是搞笑啊,我居然依舊往裡鑽。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我伸出了手,與她三擊掌。
“各位都是見證人啊!”
“好……”
眾女也都好奇地看著我,不知道要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,其實,我也沒想到多麼的高深的辦法,當下,隻是將油桶微微一傾倒,將半桶汁液給倒了出去,圍聚在我們的周圍,和牆體上,那些本來靠得很近的寄生蜂,一聞到這股子氣味,全都厭惡地跑遠了,就跟見了鬼似的,一時間,我們這裡,成了整間木屋,唯一的安詳地帶。
“米總,咋樣啊?”
我看到米娜那已經變成了豬肝色的俏臉,心中偷笑,套路我,沒想到把自己給套路進去了吧?按我說,這就叫活該!
“厲害!”
她頗有些違心地衝我比了個大拇指,對於剛才答應的事情,絕口不提。
想蒙混過關嗎?不存在的!
我自己取不就行了嗎?
說時遲那時快,我使出了一招失傳已久的華山派絕學……
“呀!”
米娜在驚愕中回過了頭,霞飛雙頰,更添魅惑,甚至,連眼神裡都出現了些許的迷離,竟一時之間忘了反抗。
“流氓!”
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抬手甩了我一巴掌,這一巴掌,我本來可以躲開的,可我沒有躲,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地方。
“彆動!千萬彆動!”
我驚呼道,米娜也被我給嚇到了,問我到底是什麼東西?我沒有理她,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,抓向她的玉臀,因為,在那裡正有一隻寄生蜂正在蠢蠢欲動。
拍死是不可取的,我隻能去彈開了,可是,在那一瞬間,它就像發現了我的意圖似的,猛然間振翅飛起,衝向了我的麵門,慌亂中,我拿手去拍,一把將它摁在了地上,隻感覺手心裡黏糊糊的,可下一瞬間,卻出現了一種恐怖的劇痛。
“啊——”
我撕心裂肺地叫喊著,挪開了手,隻見手心的位置,紮著一根三厘米的尾針,一股急促的眩暈感傳來,我眼前一黑,最後那一瞬間,隻覺得米娜朝我瘋狂地撲了過來,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