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以為她是誇大的說辭,可當我進去後,才感覺到裡麵的神奇,簡直是洞天福地,裡麵真的一隻昆蟲有沒有,而且溫度比外麵涼個十多度,現在這種酷熱的季節,住在裡麵賊雞兒舒服。
當下,我們趕緊帶著食物和水,讓其他女人們都搬了進去,沒有事兒千萬彆出聲,我和白鶯鶯則抓緊時機在深坑上方的一些必經之地,布置著陷阱,忙活完這一切,爬到了深坑下一顆粗大的樹杈間,緊張地盯視著上麵的動靜。
沒多多久,那七個死士果然來了,他們全身背著各式各樣的武器,一副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麵目猙獰,殺氣騰騰,仔細一瞧,這七個人當中,當時截殺我的其中三個赫然在列,也就是我真正的仇人。
那一天,就是其中一個梳著臟辮,嘴角有顆大痦子的家夥射了我一箭,導致我險些命喪黃泉,正所謂冤家路窄啊。
“嗬嗬,馬上,你們就會後悔的……”
“噗通!”
突然間走到最前麵的兩個人,腳下土層塌陷,身子直線下落,緊接著,最先下去的那個家夥,已經被倒木樁刺得沒了人樣,疼得慘叫兮兮,另外一個,則是大痦子,沒想到他的反應速度達到了一種令人驚愕的程度,就那生死危機的時候,他居然踩著另一個同伴的身體跳了上來,氣急敗壞朝著四麵大呼小叫。
“他說什麼?”我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哦,罵人呢,他說逮到陷阱製作人,就把他打碎腦袋給吃了……”
“無語。”
腦子又不是餐桌上那些任人宰割的猴子,能讓你吃?狗東西,老子先不打你,往近來走吧。
這也是我和與白鶯鶯製定的一個方案,子彈寶貴,儘管還有很多,但我們就是不能浪費,必須在自己把握之類才能開槍。
他們幾個人罵了一會兒,因為沒人回話,覺得挺沒意思的,就又開始往前走了,這一次,我們設計的是彈木弓。
大痦子倒是變得機靈多了,不搶著往前麵走了,當第一個人路過的,一顆被捆起來的小樹,頃刻間彈了出去,精準無誤地打在了那人的腦袋,連帶他背後的一個人,都被給撞飛了出去。
“哈哈哈……活該。”
我和白鶯鶯在樹杈間笑得人仰馬翻,不過很快就笑不起來了,因為這幫該死的野人開始變聰明了,咋變的呢?
以大痦子為首,他們走路的時候,會先用長矛橫掃,算是打草驚蛇吧,現在有完整戰鬥力的就五個人,掃蕩範圍還是挺大的,就這樣,接下來的幾個陷阱都被他們給觸發了,五個人毫發未傷。
“可惡!”
我下意識地瞄準了大痦子,不過白鶯鶯說再等等,現在的距離有點遠,我要是一槍開出去打死了領頭的人,這幫人很有可能就此奔潰,轉身跑路了呢,人家來都來了,我們可要照單全收啊。
夠狠啊!
白鶯鶯外表看起來天真活潑,人畜無害,可當她真正狠起來的時候,連我都有點怕,也對,在這種地方成長起來的人,要是沒點狠勁,估計早就被環境和時間淘汰了。
可那五個人走到深坑邊卻停下來了,嘰嘰喳喳地朝下麵喊叫著,雖然聽不懂具體的意思,但我能明白,那語氣是相當尊重的,甚至還帶著某種討好的意圖。
“他們在說什麼?”我好奇地問道。
白鶯鶯苦笑說,“他們說求我破個例,讓他們下來抓個人,到時候,會給我一定的補償措施,要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口氣挺大啊。”我冷笑道,“你什麼打算?”
“可能嗎?他們就是以為我傻啊,放下來可就由不得我了。“
我對白鶯鶯比了個大拇指,能產生這樣的思維,她已經比一般的女人強上太多了。
“嗚啦啦……地刮刮……”
那幫野人還在勸說,發現沒人回應後,就嘗試著下台階了,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,端著槍口的手顫了顫,這種能親自手刃仇人的感覺,真是很激動呢。
“等等。”白白鶯鶯卻再次攔住了我,按照她的意思,等那些人全部都爬上台階之後,再開槍,這時候他們不上不下的,就跟豬玀一樣待我們宰割。
“好主意啊!”
想到這裡,我愈發的興奮,一個又一個的死士開始上了台階,我瞄準了大痦子,手指扣在扳機上,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“放!”
幾乎是‘嗖’的一聲,子彈飛旋而出,呼嘯而過,激起一陣陣音爆,隻聽得噗嗤一聲,血肉崩裂,這一槍打中了一個死士的腦袋,大痦子卻突然不見了。
“咋回事?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