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痦子的武器則是一把改錐,大概是從森林裡撿來的,應該是從飛機上掉下來的,那改錐帶上把有三十幾公分長,也不知道做什麼用途,剛巧,在長短上與白鶯鶯的蘭博刀差不了多少。
這把刀,自從我得了苗刀之後,就比較少用了,都是由顧廷芳保管的,那天,她被地下暗河的漩渦卷走之後,蘭博刀便由米娜保管著,不過人家可是高冷女總裁,斯文人,對這種刀具也不怎麼感興趣,其他女人們都是嬌嬌弱弱的類型,唯有白鶯鶯最適合使用這把刀。
我還記得當她第一次握著蘭博刀揮砍之時的那種欣喜感,她對這把刀煞是喜歡,平常沒事就拿出來擦拭,打獵的時候,她也希望用這把短刀結果獵物的性命,她甚至還給刀取了個名字,叫鶯凡。
聽著挺中二的,不過哪個人年輕的時候,又沒中二過呢?我跟她那麼大的時候,扣扣簽名還是弱水三千,我一瓢也不取呢。
此刻,在陽光的照耀下,鶯凡上不斷地閃爍著冷色的寒光,白鶯鶯更是化身成了一個女武神,霸道無匹,剛開始還是旗鼓相當,漸漸地,隨著時間的推移,大痦子開始招架不住了。
他的身體上開始出現傷口,從手臂到胸膛,從手指到臂彎……漸漸地,他的全身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,但他仍舊在堅持著,而白鶯鶯的體力也在急速地下降著,畢竟,她隻是一個女人,就算強悍,能將一個野人累成那樣,已經到了臨界的邊緣。
我愣了半天,實際上身體也被摔得吃不消,雖然感覺機體內沒什麼損傷,另外隻受了些擦傷,但整個人就像是散了架似的,特彆吃力。
“槍呢?我的槍呢?”
我四下逡巡,終於發現我的槍竟然也沒掉下去,就掛在不遠處的一棵樹的樹梢上,掙紮著爬了起來,我活動了下身子,趕緊前去取槍,這個過程,隨著運動,我感覺身體裡越不好受了,但白鶯鶯已經也受傷了,我要是再耽擱下去,她可能會受到更大的傷害。
“媽賣批!”
我大喘著粗氣,咬著牙忍著疼爬上了那根樹梢,將槍給拿到了手,當下,雙腿緊緊勾住了樹枝,子彈上膛,瞄準了大痦子,不過這個狗逼移動速度仍舊很快,兩個人距離又近,我還真怕傷到了白鶯鶯。
但形勢已經不容等待了。
“拚了!”
“砰!”
我大吼著扣動了扳機,子彈飛射,炸出一團火花,毫無意外,打偏了,誰也沒打到,但這個動靜,就像是敲響了喪鐘一樣,驚到了大痦子,他一看情勢不妙,再次一個猛攻擊退了白鶯鶯之後,轉身就跑。
“站住!”
白鶯鶯激動地追了上去,這家夥明明已經流了那麼多血的,可跑起來仍舊是十分的帶勁,以白鶯鶯的速度,竟一時之間都追不上他,而且,距離有越拉越遠的趨勢,馬上的,他就要跑到了那個台階前,要是被他給逃了,這種人放回去,可以說,對我們遺禍無窮。
“鶯鶯,不能放過他!”
我忍著身體的刺痛,再度調轉槍口,瞄準了那個台階,待到他跑到跟前的時候,一通亂射,火花在石壁上亂竄,同時也嚇退了大痦子,大痦子緊急一個急刹車,轉過身又爬上了一根樹,跟隻猿猴似的,在樹林間飛速地前進著。
“彆跑!”
白鶯鶯自然也不是吃素的,她也上了樹,到了樹上之後,兩人的速度似乎變得不那麼的明顯,有好幾次,白鶯鶯都差點拽到他衣服了。
現在的情況,我也沒辦法去追,隻能給白鶯鶯使眼色,讓她把這家夥給趕到地麵上來,而且,往我這邊趕。
我們倆先前訓練的時候,就已經培養過默契了,如今到了這個時候,真是檢驗訓練成果的最好機會,最起碼,剛才的交流她是明白了。
要知道,大痦子的身上可是在不斷流血的,流血就會喪失血量,人一旦失血過多,就會出現頭暈目眩的現象,況且,大痦子還在劇烈運動,那豈不是在加速血液的流逝?
白鶯鶯顯然也想明白了這一點,就是逼著他往更高的地方爬,隻要他企圖躲藏,手中的槍就招呼了過去,行動中,要瞄準到了人,確實不容易,但是,隻是往大致的方向開槍恐嚇,還是很容易辦到的。
這一來二去,大痦子被她追得狗急跳牆,居然在爬到一定高度後,冒險從樹上跳了上來,本來是想拽著另一棵樹的樹枝的,可我早就等待好了,那個時機,開了一槍,嚇得他亂了方寸,直接朝地上摔了下來,剛巧摔倒了我的腳下。
實際上,這也是我們倆提前設計好的,沒想到會完成的這般順利。
“該死的家夥!拿命來!”
我舉起槍開始掃射他,這家夥已經被摔成狗了,居然還能在第一時間起身,在地上翻滾著躲子彈,偏偏我準頭差,身體難受,掃了幾下,沒子彈了!
“倒黴!”
這個時候,白鶯鶯還沒敢過來,眼見他起身就要逃跑了,我當即離斷,從樹上猛地一蹬,直接飛撲向他,死死地將他摁在了地上,“鶯鶯,快來啊!”
他還在掙紮,而且,越來越用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