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鶯鶯忽然撲到了我懷裡,緊緊地與我抱在了一起,喃喃道,“對不起,是我錯怪你了。”
“沒事,唉……”
這叫什麼事呢?好在誤會解開了,我心裡同時升騰了一股子陰霾,要是野人真的不計代價往下攻,我們遲早會成為人家的甕中之鱉。
還有,那個野人的話到底什麼意思?我到底什麼時候褻瀆過他們的神了?真是費腦筋啊。
我和白鶯鶯抱了會兒,等了半天,上麵也沒什麼動靜,於是,我們準備去看看那些女人們,她們肯定被嚇得不輕,可當再次來到決戰大痦子的地方時,地上居然空空如也。
“人去哪兒了?”我驚愕地四下尋找,發現毫無蹤跡,實在太詭異了,我當時明明已經差不多敲碎了他的後腦,難道他是裝死?
不會這麼強悍吧?
我心底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,我和白鶯鶯一直守在台階口,要是他真的還活著,沒出去的話,那會去哪呢?而且,四周都沒什麼蹤影。
“山洞!那個山洞!”
顯然,白鶯鶯也想到了,兩個人拿著武器,火急火燎地朝山洞趕了過去,到了洞口,發現女人們安然無恙後,才鬆了口氣。
此時,她們都圍坐在一堆篝火前,目光怪異地看著我們,“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“沒事。”
我暗自叫苦,本來就受了傷,這一下疾跑,身體裡又開始酸疼了,好在女人們都沒事,深呼吸地幾口,我問她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野人過來?幾個女人說,她們一致觀察過洞外,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啊。
下意識地我看向了台階那兒,害怕這個家夥來一波調虎離山的狗血劇情,那邊似乎也沒什麼動靜,那他到底去哪了呢?
這樣,似乎成了謎啊。
我跟白鶯鶯對了眼神,讓她保密,這種不確定的事情,說了隻會徒增恐慌,我就不信他沒有受傷,隻要他還潛伏著,遲早會露出馬腳,那個台階,就算好端端的人,想要往上爬也不容易,一個受傷的人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。
之後,女人們給我倆弄了兩塊肉,又給了些肉湯,我和白鶯鶯剛才可是出了大力氣,這會兒早就餓得不行了,當下大快朵頤起來。
吃飽喝足後,我突感背上有點癢,用手一撓,似乎有痘痘裡麵的那種東西流出來,難受的一筆,無奈,而且越來越猛烈,沒多時,撓破的地方就開始發燙,感覺就跟拿了烙鐵燙似的。
“凡哥哥,你怎麼啦?”鐘玲慧馬上就注意到了我的異常,關切地問道。
“癢!我好癢!”
這種瘙癢很快就蔓延到了整個身體,我感覺渾身燥熱難耐,就跟吃了什麼劣質藥品一樣,血管都要爆炸了。
燥熱之下,當然要降溫啊,可怎麼降溫呢?我那時候,腦子已經不清楚了,就直接把自己給扒了精光。
女人們看到了這一幕,頓時羞澀了起來,米娜更是很不屑地道,“我看你就是裝瘋賣傻,暴露狂,真惡心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真是有些心寒啊,我都這副吊樣子了,她還不相信?本來想罵她一頓的,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全身的瘙癢上,就連罵人都覺得挺費勁的,
“娜姐,你看凡哥哥渾身都成那樣了,怎麼會是故意裝的呢?我們都想辦法啊,誰去救救她啊……”
柳妍妹子還算有良心,憂心忡忡地替我說著好話,這個時候,我的瘙癢已經到了某種臨界值了,兩隻手根本就不夠肉了,顧得了東,顧不了西。
“求求你們,快來幫幫我……求求你們,幫我撓撓……”
那麼痛苦的樣子,這下子,誰也不相信是裝的呢,鐘玲慧和白鶯鶯首先撲了過來,開始替我分彆撓著一部分身體的麵積,柳妍和方晴雯也開始來幫忙,四個人各司其職,有的顧腿,有的人顧身子,我呢,則不斷地遊移著,因為隻有我自己才知道,哪個地方最為瘙癢。
可這一來二去的,還有一個隱秘地方沒人管啊,我自己又騰不開手,隻有麵還在那觀望著,這時候,我真的挺難過,更多的則是憤怒,我對她那麼好,她卻連一個這麼小的忙都不幫。
“米娜,你……你就不能幫幫我嗎?”
“哼!誰知道你會不會對我耍流氓……”
“住嘴!你以為就你一個是女人啊?”
終於有人憤怒了,這個憤怒的當然不是我,而是白鶯鶯,“凡哥哥,你老婆真不夠意思,簡直太沒人性了。”
有些事真的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,白鶯鶯的發聲就像是導火索一樣,接下來,幾個女人都不願意了,紛紛指責起了米娜來。
一個人指責你,那可能是那個人對你有意見,但所有人都指責你的時候,那就可能真是你自己有問題了。
“好了,我來,我來還不行嗎?”
米娜終於選擇屈服,紅著臉,羞答答地將手給伸了過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