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我試探性問過她,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個生物,結果白鶯鶯的回答支支吾吾,扭扭捏捏的,似乎是想隱瞞什麼事情,可她的演技實在太拙劣了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有問題。
“鶯鶯,這關係到大家的生死存亡,你要是有什麼線索,不妨說出來吧?”米娜勸慰道。
可白鶯鶯一直三緘其口,還說沒準那玩意不會攻擊活人呢?她都到這裡住了十幾年了,而且,我們前段時間一直在樹屋裡,那東西要是想攻擊我們,可能早就下手了。
我隱隱覺得,她是認識那個奇怪生物的,但人家有意隱瞞,我要是一再追問,隻會是自討沒趣,既然鶯鶯都說那東西隻動死人,估計也八九不離十吧,畢竟,我們之前一直相安無事的。
而且,當時我確定大痦子是被我給打死了,這從另一個側麵也驗證了白鶯鶯的話,那玩意,或許真的隻吃死人。
可問題的關鍵在於,它又和隧洞底部的那條雕塑蛇有什麼關係呢?
原本這座島就透著各種波譎雲詭,這下子,又增添了新的疑問,這種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掌控自己生活的日子,真的挺難熬的。
這一天,還過得比較順暢,結果到了半夜卻出事了,方晴雯去上廁所的時候,被嚇得跑了回來,咋回事呢?
原來啊,半夜的時候,蠻山族部落的大部隊竟然來到了深坑頂部,就在台階附近的位置,紮起了營寨,點亮了大半圈篝火,睡得迷迷糊糊的,猛然一出去,看到這一幕,哪又不被驚嚇到的道理?
這場變故,更是影響到了我們所有人,大家憂心忡忡地聚在一起,商討著目前的應對措施,說是商討,不過是我和白鶯鶯兩個一起討論而已,其他女人根本一點忙也幫不上。
“鶯鶯,這幫畜生,該不會全都下來吧?”
昏暗的環境下,我粗略的估計了下,起碼得有一百多號人,要是他們真的全部都組成了敢死隊,下來找我們麻煩,那我們還玩個蛋?趁早自殺就好了,反正,被野人抓住更慘。
沒人是想去當奴隸的。
“我不太確定,不過一般情況下,他們不會那麼做……”
蠻山族部落信仰特彆濃厚,這個深坑就是他們眼中的禁地,之前,已經折了七個死士,在一定的程度上,應證了禁地擅入者死的教條,也讓蠻山族的人人心惶惶,鶯鶯說,除非到了亡族滅種的地步,否則,他們不會再次挑戰禁地,當然,也有例外的情況,實際上,他們有很多辦法,即使不用上來,也能致我們於死地。
關鍵在於,值不值得這麼乾。
一個彈丸小國,用核彈不就是嚴重浪費嗎?
我總算是暫時鬆了口氣,不過我也沒有忽視白鶯鶯話語中的重點,她說的其他方式究竟是啥呢?
有好幾次,我都詢問了白鶯鶯,不過她不肯說。
連續兩次的隱瞞,倒是讓我對她心生出了些許的芥蒂,知人知麵不知心,實際上,我們對白鶯鶯的了解,都是停留在她自己的訴說,具體她是什麼人?什麼背景,我們根本就不得而知。
我忽然有種後怕的感覺,想了想,以後還是多長個心眼,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,或許,真的應了爛俗武俠小說的一句話這個世界,能真正信任的,隻有你自己。
蠻山族突然的造訪,也趕走了我們的困意,我們就蹲在洞口,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剛開始,他們隻是安靜地在那或坐或站,從黎明時分開始,就開始圍著火堆唱唱跳跳的,應該是又在進行某種宗教活動,看上去有些無厘頭,就跟一幫磕了藥的傻逼似的。
他們從黎明開始,一直唱唱跳跳,每隔半個小時,休息一次,由一名上了年紀的野人開始吟唱,我們在下麵困得不行,女人們互相依偎著昏昏欲睡,我也強撐著眼皮,不斷地咬著舌尖,好讓自己保持清明。
到了太陽完全升起來後,他們的宗教活動總算是結束了,又跑出來了一幫女人,對著深坑底部驚聲尖叫,叫了一會兒之後,用石刀磨破了自己的手腕,開始往岩壁上滴血。
“臥槽!這完全是神經病啊……”
這種愚昧的行為,真的讓人極為不齒,那些野人女無一例外都是十八九歲的漂亮妹子,可能是由於種族基因的問題,每個人都身材火爆,前凸後翹,身材高挑,隨便拖出去一個,放娛樂圈一包裝,不是名模就是明星。
可現在她們被完全洗了腦,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生命啊……
血越流越多,那些女人們的臉色也愈發的蒼白,她們就像一台台機器似的,隻要手腕上的血流停止了,就會用石刀繼續磨。
直到第一個人開始暈倒,然後是第二個……
一直到所有人都暈倒,這場荒唐的儀式才徹底結束。
“畜生!這完全是畜生行為啊!”
魯迅先生曾經說過,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,毀壞給人看,此時此刻,我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悲劇,我現在真想衝上去,將這幫愚昧無知的蠢貨,一個個送去見閻王。
“凡哥哥,冷靜,我好像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了,他們是要用族裡的聖物來對付我們!”
白鶯鶯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“什麼聖物?”
她難過地捂住了嘴巴,指了指深坑上麵,我頓時望去,隻見一個個泥瓦罐被從後麵抱了出來,由一個個魁梧的野人拿著,站在了深坑邊緣,那名看起來是大祭司的家夥,猛然一聲喝令,所有人悶哼一聲,紛紛將泥瓦罐摔得粉碎。
我注意到,從裡麵跑出了無數隻深紅色的蜈蚣,踩著那些女人們的血跡,跟瘋了似的,朝著深坑內部衝了上來,一時之間,密密麻麻,直叫人駭然欲絕。
我整個都在顫抖著,米娜和鐘玲慧、柳妍三個女人,直接奔潰地坐在了地上,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“凡哥哥,我們怎麼辦啊?等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