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難怪從遠處看的時候,這些血蜈蚣就像是會飛一樣,原來是會跳啊,這都什麼吊生物啊?蜈蚣怎麼會跳呢?簡直有違常理。
但仔細一想,也便釋然了,這地方,有違常理的事情還少嗎?
我的身體開始下沉,在那最後一刻,仍舊感覺到屁股後麵傳來了一道勁風,應該就是那蜈蚣撲來的效果,我具體沒有觀察到,我們之間當時到底相距了多少厘米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,我要是再遲上哪怕一秒鐘,都會有被咬到的危險,然而,僥幸逃生之後的並不是喜悅,而是不可知的未來,眼前黑漆漆一片,似乎那幽暗中潛藏著無數隻擇人而噬的惡魔。
人終究是對黑暗有著強烈恐懼,哪怕是我這種經曆了鮮血洗禮的人也不例外,強烈的失重感襲來,我刻意抓緊了背上的旅行包和手裡的苗刀,目前的形勢,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我這個背包是防水的,我們要是能逃出生天,或許還能活下去,最起碼能堅持一段時間。
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?
好像,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。
耳邊逐漸回蕩起女人們的慘叫和落水的聲音,我馬上也紮進了冰冷的地下暗河當中,刺骨的寒冷,凍得人瑟瑟發抖,水麵張力帶來的衝擊感,似乎讓我整個身體都快要散架了。
剛才,我倒是刻意記了下時間,按照重力加速度來算,大概雲母層那裡,距離水麵隻有不到十米的距離。
這或許是另一個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我們被水流激蕩地向下而行,根本控製不住身子,我隻能儘量地保護住自己的腦袋,也不知道其他女人有沒有這個意識,但願大家都相安無事吧。
又過了十幾秒鐘,水流開始急速加快,似乎是來到了一個斷層,我心裡一萬句閃過,倒黴催的,難道老天真要我們死在這裡嗎?
誰知,就在下一瞬間,激流再度猛衝,將我整個身子都激蕩地騰空而起,重重地摔落了下去,我驚恐地大叫著,要是就這樣死了,得多憋屈啊?
根本都來不及讓我多想,我的身體就重重落地了,可惜,沒有落在水裡,而是落在軟綿綿的地上,我下意識地摸了一把,十分有彈性,就跟橡皮泥似的。
“沒死?!”
那種驚喜是不言而喻的,我大喜過望,馬上掙紮著起身,呼喊起女人們來。
“米娜、慧慧、鶯鶯……你們在嗎?”
“喂……”
經曆了短暫的呆滯,我聽到了迷迷糊糊的抽泣聲,”凡哥哥,你在哪啊?我們是在地獄嗎?我好怕啊……“
“是慧慧!”
我大喜過望,忙尋著聲音探尋了過去,轉念一想,特麼的,背包裡不時有頭戴式戰術手電筒嗎?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?
趕緊打開了防護拉鏈,摸出了戰術手電筒,但願剛才沒摔壞吧,我摁開了電源,‘吧唧’一聲,一道強烈的光束劈開了黑暗,視線裡,出現了幾具雪白的胴體,它們或趴著或躺或坐,毫無例外,每個人都在瑟瑟發抖。
“凡哥哥,快關燈!”
白鶯鶯的聲音赫然出現,我雖然沒明白怎麼回事,但茵茵一直是值得信賴的夥伴,她既然要我這麼做,肯定就有這樣做的道理。
“鶯鶯,你在哪啊?”我小聲地問詢道。
這時,忽然有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,嚇得我渾身一抖,幾乎快要奔潰。
“凡哥哥,是我,彆緊張,慢慢來。”
是鶯鶯的聲音!
“你嚇死我了,能不能打個招呼啊?”
“噓!”
“跟我來!”
到底怎麼啦?我完全搞不懂白鶯鶯到底想乾嘛,無奈,隻能任由她拉著,過了一會兒,她好像帶著我來到了進了一個洞口,囑咐我先待著,她去找其他女人過來。
我暗暗應了聲,讓她快去快回,大概十分鐘,所有的女人都聚集到了我身邊。
“大家都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我總算是鬆了口氣,看來,老天爺還是比較抬舉我們的,畢竟,冒著未知的風險跳入了這種地方,簡直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我頗有些感懷地道,接著,白鶯鶯又帶著我們往裡麵走了走,十五分鐘後,她示意我可以開燈了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長鬆口氣,馬上摁開了電源,強光閃耀,我總算是看清了周圍的環境,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,就像一個橢圓的氣球內部,隻是兩端都有通道,我們剛才是從後麵進來的,前麵那個通道,隱隱能夠聽見流水的聲音。
“大家就暫時待在這裡吧,這裡比較安全。”
有了白鶯鶯的肯定,女人們都鬆了口氣,不過我心裡卻犯起了嘀咕,按理說,雲母片以前是封閉的,白鶯鶯以前肯定沒來過這種地方,她想到這個辦法的時候,也說是隨機而不可預見的,為什麼我感覺她似乎對這個地方特彆熟悉呢?
剛才在黑暗中,就能將所有女人都帶回來,這就是一個佐證,剛才她說這裡比較安全,就跟事先知道似的。
她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呢?
但我相信,以白鶯鶯的性子,她是不會害我們的,就算拋卻這一切,我們跟她無冤無仇,也找不到害我們的理由。
肯定,她是有什麼苦衷吧。
女人們剛才經曆了地下暗河的洗禮,個個凍得瑟瑟發抖,況且還是光著身子的,地下溫度比較低,一時之間,都下意識地往我身邊擠,一幕幕白花花的場景,直叫人垂涎欲滴,我本能地躁動了起來。
特彆方晴雯那娘們,平常本來就對我各種引誘,虧她現在還有那個心情,擠到我旁邊也就算了,居然還偷偷摸摸地逗弄我。
好巧不巧,還被米娜給看見了。
“喂,有些人要點臉啊,這裡可是公共場合……”
米娜就那麼的坐在地上,膝蓋上曲,將整個身板都貼在大腿上,雙臂緊緊抱著腳踝,生怕誰偷看她似的。
可這種沒指名道姓的提醒,對於方晴雯這種女人,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,她們的臉皮早就修煉到了厚度可達城牆的程度。
區區一個提醒算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