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娘們還是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配方,我就知道她會搞事情,我個子高,所以,是蹲下來,等她們踩到我肩膀上,我再行慢慢的起來,結果這娘們當我起來的時候,愣說自己怕高,就直接坐在肩膀上,雙腿一緊緊地夾著我的脖頸,還試圖轉到前麵來,不過這也太明顯,無奈之下,我隻能偷偷地掐了她一把,她才老實了。
接下來是悶騷女柳妍,她跟我那啥最早,卻一直以來很沒存在感,因為她一直堅信著我對她的諾言,所以,平時既不爭,也不搶,這種乖巧的女人,總是讓人不忍心去傷害的。
從一開始,將她們視為炮灰的心理,一直到現在的相輔相成,團結一致,我覺得我們的心性都得到了成長。
很容易將柳妍送了上去,我扭頭看向還在忌憚我的米娜,即便有了前麵女人給她做榜樣,她仍舊還在猶豫。
“葉凡,算我求你了,對我尊重點好嗎?而且,這麼久了,你也看得夠多了吧?我不想……”
她讓我尊重她?她又何嘗尊重過我呢?
不過這樣對我低聲下氣的她,還真是讓人有些於心不忍呢。
“算了,我不看了,我低著頭行嗎?”
“好,太謝謝你了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她竟然跑過來,在我的臉頰輕巧地啄了一下。
好幸福哦!
這或許就是屌絲吧,從來都是那麼容易滿足。
咱們男子漢大丈夫,說不看就不看,這也給米娜留下了好的印象。
把她送上去之後,我也學著白鶯鶯的方式,上了通道的安全地帶,白鶯鶯在前,米娜有了先見之明,馬上跟在了後麵,因為這個通道隻能容許一個人往上爬,落到最後的,肯定又要被被我的大手電筒給照耀了。
但有人躲,卻總有人往身上貼啊,方晴雯就把“倒貼”這個詞發揮的淋漓儘致。
具體咋回事呢?
她啊,在行進的過程中,老是將自己的臀型完美地展示給我,趁著機會,還故意往我臉上貼,你說氣不氣人?
甚至,她還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,偷偷地跟我說,“喂,凡哥,這地方可真帶感啊,等回去穩定了,咱倆有空了,就來這裡偷晴好不好?”
“咳咳……”我尷尬地臉頰一陣滾燙,“我說大姐,你知道偷晴是什麼意思嗎?我沒女朋友,你沒男朋友,我們頂多算火包友,彆說的那麼難聽好嗎?要臉,明白?”
“咯咯,你捅我的時候,咱不要臉呢?再說呢,說什麼有區彆啊,不都是那檔子事嗎?”
我“……”
方晴雯這女人,真是隻撓人的小野貓啊!
“喂,你們嘀嘀咕咕的在說些什麼呢?”米娜質問的聲音從前麵傳來,“什麼時候也不忘那些事,你們倆還真配……”
“胡說什麼呢?我們在討論a股指數呢,你懂個屁,一邊玩泥巴去。”方晴雯霸氣地回懟了過去,眾人又紛紛嗤笑了起來,沒過多久,我們就看到頭頂傳來了一陣亮光,大家也心情大好,馬上加了把勁,快速地朝著出口爬了出去。
重新來到外麵,呼吸著清新的空氣,感受著微風徐徐,我心情大好,也是頭一次覺得,人活著原來是這麼的幸福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還沒走……”
可就在這時,白鶯鶯突然示意我們往洞裡奪去,我匍匐在地,緊張地朝四周逡巡著,果然,還有一部分野人留在附近,就在台階的那地方,收拾著東西,看樣子是準備要走了。
“鶯鶯,你有看到血蜈蚣嗎?”
“滅有。”白鶯鶯低聲道,“都這麼久了,血蜈蚣也是需要進食的,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的,它們應該被收了回去,唉,不知道又有多少女人死於非命。“
白鶯鶯的媽媽正是來自於蠻山族,她有這種情緒,也很正常。
“沒了血蜈蚣,就那麼幾個人,還怕個屁啊?”
嗬嗬!報仇的機會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