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起白鶯鶯的手,我朝英武女子的那邊走去,本來還想教訓一下這倆家夥的,但我轉念一想,有些人蠢死得比彆人打死的,更遭罪。
不如,就讓他們自己蠢死吧。
突然意識到,我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要換作以前,我熱血上頭,直接就上去乾了。
什麼玩意兒?
兩個人見我走向了那邊,嘲諷的聲音不斷響起,他們就篤定了自己擁有了食物就擁有了一切,等我們餓得差不多了,一定會來求他的,到時候,白鶯鶯還不得任他們擺布?
估計對於這三個女人,不,應該說是隻有那一個英武女子,因為其餘的兩個女人,是個男人也沒什麼胃口。
其中一個臉上長滿了妹子,帶著一副瓶底子厚的眼鏡,據說是個女博士,另外一個則是個完全的假小子,跟春哥差不多,不過春哥起碼還有顏值,那姑娘,就跟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摳腳大漢似的,一個女人,能長成這種模樣,也算是服氣。
麻子臉叫安璐璐,假小子叫費俊傑,瞧,連名字都是男人式子的,要不是她帶著一個顯眼的女士耳釘,沒長胡子,我還真以為她是個男人。
我現在有些明白,她們倆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麼女子傲氣,不願意受人擺布,而是,根本就沒男人要她們。
至於,那個英武女子,叫楊可卿,是個那架客機的機械工程師,這三人小組中,顯然是楊可卿為首腦。
在做了一個簡單的了解後,假小子已經開始警告我,“我們也沒什麼食物資源,你要是留下來,沒多餘的分給你們。”
我直接無視了她的話,看向楊可卿,“怎麼樣?衛星電話能修好嗎?”
“應該可以,沒什麼大的損壞。”
她的話很簡單,完事後也沒多看我一眼,就又開始鼓搗起了衛星電話,果然沒過多久,那衛星電話突然就又聲音了。
“刺啦……刺啦……”
聽起來像是拿著鍋鏟在空蕩蕩的鍋裡左右翻炒,特彆刺耳,根本就不是信號不好的那種調頻聲。
“去彆的地方試試吧,沒準會有更好的信號呢?”我提議道。
楊可卿覺得蠻有道理,就捧著衛星電話走來走去,不過一直卻是那種聲音,聽得久了,隻讓人毛骨悚然。
那倆男的,則像看傻瓜似的看著我們,時不時地出言譏諷幾句,因為在他們看來,救援隊遲早會來的,現在沒來,沒準明天一早上就來了,乾嘛費那個勁?如今,信息全球化的今天,還怕人丟了?
確實,這是正常人的思維,但對於已經混成荒島老油條的我來說,隻不過笑話一談。
他們,遲早會為了自己的愚蠢而付出代價。
時間流逝,馬上就要到天黑了,我四下逡巡,總覺得就這麼待在海灘上有點太危險,後麵不遠處就是巨齒獸的營地,不用太多,晚上隻要偷跑出來一隻,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就夠所有人喝一壺的了。
他們已經在海灘上安營了好幾天,但前幾天沒事,不代表總會沒事,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。
“楊小姐,我有個提議,咱們搬到那邊去吧?”
我所指的地方是一個大礁石,礁石中間形成了一個海蝕洞,但海蝕洞並沒有完全延伸到海裡,有一個地方,形成了一個類似於洞穴的存在,架在半空中,很寬敞,我們五個人應該完全能住下來。
然而,楊可卿還沒說話,旁邊的麻子臉就炸鍋了,“搬?為什麼要搬啊?那地方海風潮濕,不怕得關節炎啊?”
“你看清楚,那是背風的。”白鶯鶯補充道。
麻子臉頓時有些慌亂了,但她有著自己的驕傲,仍舊表現得死鴨子嘴硬。
“哪又怎麼樣?這裡的好好的,完全沒有必要搬過去。”
為了支持她的論據,她還拉來了假小子,“俊傑,你說呢?”
“嗯呢,我也認為沒必要。”
我冷笑一身,沒有理會她們,再次詢問道,“楊小姐,你覺得呢?”
“好。”
楊可卿微微頷首,其餘兩個女人還想說什麼,卻終究是忍住了。
她們的東西本來不多,為了防備我們順走,不讓我和白鶯鶯插手,自己全權負責,而那兩個男人,仍舊在看著笑話。
忙完這一切,已經夜幕降臨了。
麻子臉拿出一包餅乾,分給了楊可卿和假小子,三個人吃得很省,隻敢用嘴巴輕輕地壓著,慢慢地舔著吃。
“抱歉啊,這餅乾不是我的,而且,我的量也有限,就不分給你們了。”楊可卿尷尬地道。
“沒事。”我無所謂地笑了笑,引來了兩女一陣鄙夷。
偏偏在這時,白鶯鶯的肚子裡傳來了一聲尷尬的響動。
“咕嚕嚕……”
她餓了!
“凡哥哥,我餓了,我們吃飯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微微一笑,這時候,麻子臉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,直接笑噴了。
“小妹妹,你還真以為這種男人能給你找來吃的啊?”
“跟你有關係嗎?”白鶯鶯麵色不快地道。
“行,算我多嘴,他要能找到食物,我就去裸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