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實上,我的能力有限,反而平添氣惱。
回頭得想個辦法啊。
回去之後,我將這個消息給眾人說了一遍,大家竟然一致同意,把那個女人給救出來,可問題很嚴峻啊,到底應該用何種辦法呢?
事態陷入了膠著當中。
可在很多時候,你不惹事的時候,事情回來找你。
自從那天以後,我每天的任務多了一項,那就是在打獵的過程中,抽空去探查那些蠻山族的情況,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百勝,事實上,我對他們隻是有個初步的了解,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聯係其他部落的方法。
這些當然都是需要搞清楚的。
但他們在山洞裡,想要全殲,必須得下去,可下去的這個過程中,怎麼保證安全呢?
所以,這件事讓我挺頭疼的。
又一天,天氣忽然轉冷了,這荒島上的怪異天氣,讓我意外那種暴風雪天氣又要來了,如果真是那樣,我倒是有個絕妙的辦法,這片裂穀的地質條件其實並不穩定,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岩石層鏤空,雖然有一定的承載力,但絕對受不了大範圍的波動,我那邊還有好些子彈,要是能引發雪崩,把他們全埋在下麵……
當然,現實總是相當殘酷的。
這種冷,沒持續幾天,忽而又進入了‘燒烤模式’,這一天我照常去他們營地那兒探查,這些天,洞口那個女人狀況,有些不穩定,她好像有幾次想要自殺,但都被彆人給發現了,以前,隻是被綁著手腳,現在,則被五花大綁了。
我暗暗地捏了一把汗,或許是天性使然,我特彆受不了女人受苦,那一刻,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了。
誰想這時候,背後一陣聳動,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,我還沒反應過來,後麵就響起了尖銳的破空聲,一根根箭矢從我腦後飛過,十分嚇人,我趕忙起身對著目標開了一槍,躲進了草叢裡,倉皇逃竄。
“媽賣批!真倒黴!”
原來剛才斷指不在洞裡,他也出去打獵了,剛回來就跟我碰了個正著,三個人瘋狂地嘶叫著,朝我射箭,我也沒客氣,狂扣著扳機,形成了火力封鎖,一邊拚儘了全力了往營地那邊跑,但我還是棋差一招,大腿上被一支利箭給劃破了,就是那斷指王八蛋給射出來的,差點就中了。
不過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,那東西上麵似有毒,在白鶯鶯救我之前,我已經體驗過了,最為顯著的特點,就是人開始眩暈了。
但我知道,自己不能倒下!這次要是倒下,生命也就止步於此了。
我邊射邊跑,終於與那些人拉開了距離,赫然發現,似乎沒有上次中毒那麼效果強烈了,難道這玩意也會產生抗體?我記得當初沒跑多遠就暈倒了,後來才遇到了白鶯鶯。
這次的時間,卻早已超過了上次,除了揮之不去的眩暈外,倒也挺好,前麵是深坑了,我下了台階,跌跌撞撞地朝樹屋走去,這時候,大家看到了我也迎了上來,瞧著我那血流不止的傷口,都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怎麼啦?”
“快回屋。”我吩咐道,“抄武器,全體戒備。”
但這一次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,斷指他們並沒有繼續追上來。
“這是馬牙草!”
沉魚落雁以前在部落裡的時候,是聖女,神職人員,她們壟斷著部落裡的神權和醫療,一般情況下,大祭司不光要負責祭祀活動,還是整個部落的巫醫,所以,她們懂一些藥理,一看到我傷口,就明白了一切。
“你會治嗎?”米娜急切地問道。
“問題不大。”沉魚遞給了落雁一個眼神,然後自己去外麵弄草藥了,過了一會兒,就拿著一棵大蔥一樣的植物回來了,兩個人用土著語密切交談了一番,似乎在商量著什麼治療方案,最終互相讚同地點了點頭。
沉魚深吸了一口氣,有些羞赧地看著我,“凡哥,把……褲子……脫下來。”
額?!治病還要脫褲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