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“你們怎麼來了啊?”
這種地方,危險還沒解除,無論是方晴雯還是鐘玲慧,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特彆是鐘玲慧,自衛的能力,基本為零,這不是給我添亂嗎?
我當即就鄭重其事地嗬斥她們趕緊回去,可這倆妞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媚眼如絲,跟我扯起了思想之情,說著說著,還哭上了,那叫一個動情動性,不能自已,好像沒了我,她們就不能活了似的。
其實,我這人吧,是最受不得女人哭的,何況是漂亮的女人,說白了,人家大老遠跑過來也是為了陪我,我這一個禮拜,早就憋得難受了,要把她們留下,倒也不是不可以,隻要多操點心就行了。
“那我可說好了,你們可不能破壞規矩,到處亂跑,一切都要聽我指揮,不然,我就送你們回去。”
倆女聽我答應了,個個喜上眉梢,感激涕零,樂滋滋地聚在我旁邊,撒嬌賣萌,反正這裡大多數都是女人,她們也沒什麼顧忌,特彆是方晴雯,這女人一向騷氣衝天,竟然直接對我上手了。
我一個不小心,她那遊蛇一般的小手,就已經鑽進了我的褲子裡……
但我還是要臉的啊,再說,那些女野人還看著呢,這其中不乏有漂亮的,以後說不定也是可以發展一波的,我還不太知道她們的接受能力,要是被嚇到了,我以後可就沒什麼機會了。
最為關鍵的,人家落雁也不高興啊。
隻是,在這個過程中,我沒察覺道女野人們有什麼異常,倒是注意到了劉龍那家夥,他看見兩個美女的時候,明顯流露出了渴望之情,他從來都是一個善於隱藏的人,這一次,卻沒有隱藏住心中的怨毒。
之前,我還以為他是個例外,原來隻是美女的成色不夠啊,沉魚落雁雖美,但畢竟是野人,像我這種有野性美需求的人,或許能欣賞得來她們的美麗,但這世界上,不排除有欣賞不來的人。
她們就這樣住下了,幫著大家分擔起了家務事,慧慧那丫頭,還主動跑去給那些女野人教授漢語,一副認真的模樣,煞是可愛。
劉龍那家夥倒是像往常一樣搶著乾活,不過今天很明顯時常會有遲鈍,過了一會兒,眼睛就往方晴雯的臀部瞥,這也難怪,方晴雯這女人實在是太過放浪,一般的男人,根本吃不消,就算是個石像,估計也能被她融化了。
但你偷瞄歸偷瞄,這沒什麼毛病,畢竟,每個人都有愛美之心,也不缺少一雙發現美的眼睛,就算你有齷齪的想法,藏在心裡,也沒什麼事,但要是付諸行動了,那就是罪該萬死了。
當然,劉龍是個有智商的人,不是一個蠢貨,他選擇爆發的方法,也很有水平,要不是因為一個意外,或許,我那天已經被殺了。
這件事還得從慧慧和雯姐她倆來之後的第四天講起,實際上,這個山洞在斷指的經營下,洞內是分成幾個區域的,中間用樹木形成的牆,將山洞的內部空間隔斷了數十個單獨的空間,我一般都睡在斷指以前的房間裡。
因為他是首領,房間比較大,在此之前,我是一個人睡的,落雁就睡在我外麵的一個警衛房間,有時候在深夜,我倆也玩玩曖昧,但一直沒有全身心的交流過,按照落雁的思維,她認為,好東西沒跟姐姐分享是一種原罪。
所以,我才會憋那麼久,我又不是喜歡強迫的那種人。
可自從她倆來了以後,就一直賴在我房間裡不走,但為了照顧落雁的情緒,我們都會選擇在深夜進行美妙的活動,那天照常,我們三個人都賣力地奉獻著自己,突然,落雁就慌慌張張地跑來了,剛好撞到了那極為香豔的一幕。
雙方麵麵相覷,一時之間,空氣似乎凝滯了。
“咯咯……落雁妹妹,你要加入嗎?”
最後,還是方晴雯打破了沉寂,她對於拉著其他女人一起入夥這種事,似乎相當上心,也不知道是什麼惡趣味,反正我理解不了,對於我來說,美好的東西,不應該是自己一個人獨占嗎?
“不,不了,我……有事情……”
落雁結結巴巴地回應道,速度有點慢,但她臉上那沉重的表情還是訴說著整件事的不同尋常,我馬上示意兩個女人讓開,穿起了衣服,落雁說漢語比較慢,在我穿衣的過程中,不斷地向我比劃著事情的經過。
原來是劉龍那家夥要行動了,之前,有幾個女人對我一直有意見,其中最主要的人員就是死去的斷指的女人,劉龍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她搞在了一起,現在集結了一幫人,準備趁著我睡覺的時候,結果我呢。
可他們沒想到,這召集的人中,有一個是我們的人,落雁早就勸降她了,一直保持著情報上的互通交流,就在剛才,那個女野人趁著上廁所的工夫,將這件事告訴了她,她們準備黎明時分動手。
“嗬嗬,終於忍不住了嗎?”我嘴角上揚,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,當下抄起了武器,準備直接來個甕中捉鱉,對方其實總共有四個人,沒什麼可擔心的。
在落雁的帶領下,我們轟轟烈烈地趕了過去,一腳踹開了那道房門,對方幾人昏昏欲睡,一聽到這個聲響,嚇得謔然站立,驚愕地瞪著我們。
“凡哥,您這是?”劉龍那家夥不虧是滾刀肉,馬上反應了過來,給我灌起了迷魂湯,“是不是我們商量的聲音太大,吵到你了?”
“商量?商量什麼?”我突然不急了,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家夥,想看他到底能搞出個什麼樣的名堂。
“哦,是這樣的。”他嘿嘿一笑,“這些天啊,都是您出去打獵,我們感激不儘,大家都看在眼裡,但我們這麼多人,總不能一直讓你吃虧吧?我心裡很過意不去,所以,私自交了幾個身強體壯的女人,準備明天一早出去打獵呢,要是吵到你,真是抱歉啊……”
“現場編故事的能力,倒是挺絕啊,你以前寫小說的吧?”方晴雯不忿地道。
“哈哈,差不多了,反正是做文字工作的,不過我是真心的,你們剛來,是沒怎麼看到凡哥的辛苦,唉,能遇到這麼好的領導,真是我的福氣啊……”
邊說著,這家夥還揉起了眼睛,“如果不能幫凡哥做點什麼?我以後哪來的臉在這裡待著啊?其實說了你們可能不信,凡哥長得非常像我爸爸……”
我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