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笆雅死了!死得很決然,她的死,也讓這個部落的人徹底地安分了下來,在此期間,落雁和兩個女人,全身心都投入了教化當中,重新塑造著女人們的三觀。
就這樣,一周又過去了,教化行動很有成效,最起碼,這些女人們都變得和善了起來,以前偶爾能感受到了那種戾氣,也消失不見了。
大家互幫互助,生活變得井井有條,我覺得差不多了,就帶著女人們遷徙到了深坑之下,即便經曆了教化,還是有些人,對蠻山族以前的那種忌諱諱莫如深。
這個時候,鳶尾和一些跟她要好的人,就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,她們以身試‘忌諱’,得到了廣大群眾的支持,又有兩名聖女在營地長期生活的經曆,那些忌憚的人,總算是放下了心裡的大石頭。
但這件事,卻給了我一個嚴重的信號,要想徹底教化這些原始人,要走得路還很長。
有了她們的加入,生活場地變得緊張了起來,但這些女人可比生活優渥的現代女人們強多了,她們因為要經常勞作,為了整個部落,負責後勤工作,所以,很多人都具備一些基本的能力,諸如編織、建造之類的。
短短半個月的時間,我們的樹屋旁邊以及四周,就有了六七座樹屋被修築了起來,而且,看樣子比我們的還要解釋。
整個過程是在沉魚落雁和鳶尾的主持下開展的,這個過程,我們反而成了旁觀者,大家都對她們的能力歎為觀止,至於打獵的工作,她們也包攬了一部分,我負責領隊,在必要的時候,給予幫助,因為一旦遇到大型的獵物,很有可能會有人因此喪生,我的任務,就是保護大家的安全,打獵反而成次要的了。
誰說女子不如男啊,跟她們相處久了,我才徹徹底底地明白了這個道理,甚至比起男人來,她們更加細致和團隊合作,有一天,五個女人合謀,用計策殺死了一頭恐鳥,而自身毫發無傷,這簡直把我看呆了。
而在某種程度上,我漸漸有了酋長的待遇,女野人們會主動跟我示好,有的膽子比較大的,甚至半夜三更直接鑽被窩,因為,這種事,在她們以前的部落裡,是很常見的。
蠻山族的女人,除了神職人員外,地位特彆底下,說白了,就是男人們奴隸和仆人,一個長相端正的女人,在街上,隨時可以被男人拖走糟蹋,除非她已經被酋長和貴族們看上,並公之於眾。
所以,那些已經失去了貞操的女人,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用這種方式勾引我,來達到某種平衡,為了往後的生活而打算。
看來,某些人性的特征,真的是普遍存在的。
這種事兒,一次兩次還好,後來就有點不勝其煩了,關鍵我和其他幾個女人住在一間屋子裡,容易引起爭風吃醋現象,特彆是對於米娜,她早先就不怎麼看我順眼,一直以為我是混蛋色狼,本來身邊就圍著好多女人,要是再跟女野人亂搞,我就被徹底唾棄了。
為了我的終身幸福著想,我隻好下令,禁止了這種活動。
之後,我明顯感覺到了女野人們對我屋裡女人的怨氣,現在就一個男人,憑什麼你們占著?我們不行?我一時間有些慌了,要是任憑這種矛盾持續發展,可能會產生不可調和的後果。
傷亡事件也是有可能的。
為此,我專門將幾個負責野人教化的女人叫在開了會,大家都感受到了這種隨時可能爆發的危機,究其本質,三個字缺男人!
這世界本來就是陰陽調和,才正常存在,孤陰不長,孤陽不生,一旦缺一,就會造成事故。
要知道,斷指以前還有七個兄弟呢,八個人一人擁著三兩個女人,倒也是正常的,而現在呢?女人的人數增加了,男人卻隻有我一個了,而且,還不是公用的,那些女人能沒有怨言嗎?
可上哪去找能跟我們一起和平相處的男人啊?這完全是一個無解的難題。
難不成,要我真去當種馬嗎?
這人生啊,就是有各種各樣的尷尬,然而某件事的發生,卻暫時打破了這個困局,也讓我不得不離開營地,去踏上更遠的征途。
我記得那是一個豔陽高照的日子,我們照常去打獵,來到了一條小河邊,中午休息的時候,有人從河裡發現了一個玻璃瓶子,這玩意,以前野人可沒見過啊,晶瑩剔透的,實在太好看了,馬上就引起了轟動,每個人都開始想據為己有。
大聲嗬斥了幾句,誰想到,她們竟沒一個理我的,落雁和鳶尾已經很不容易在周圍維持秩序了,趁著混亂,還被人給裝了幾下,我簡直氣瘋了,對著天空開了一槍才製止了這種暴行。
“特麼的,這麼多天的教化喂了狗啊,劣根性!垃圾種族!”
我心中暗罵,這時,那個瓶子已經到了落雁手中,我在罵人訓斥,沒怎麼注意,她突然跑了過來,將瓶子遞給了我,我才發現,裡麵居然有張字條,這是一個漂流瓶。
拆開之後,一看到那紙張,我眼眶就濕潤了!
是伊蓮娜!
這紙張,正是從她那本筆記本上撕扯下來的,忙不迭拆開紙張,裡麵隻有簡短的一句話急需水和食物,救命!
這句話是用三種語言寫成的,中文和英文,還有一種我不認識,大概看起來像是西班牙文。
“這玩意是從哪裡撿到的?”
我大喜過望,趕忙讓撿到瓶子的人,帶我去了地點,可惜沒什麼發現,唯一能確定的是,這玩意是從上流衝上來的,也就意味著,伊蓮娜現在在叢林深處,她遇到了危險。
想到這裡,我心急如焚,即刻帶人返回了營地,拿好了裝備,帶上了物資,就準備出發去救她,可米娜一行人卻死死地追了出來,讓我不要衝動,憑我一個人的力量,根本找不到,等回頭我們計劃好了,大家一起去,就算遇到了什麼致命危險,也有人分擔。
我知道她們是一番好意,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,這個漂流瓶根本就不知道已經幾天了,沒準現在伊蓮娜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,我多耽擱一秒鐘,她就有一秒鐘的危險。
所以,我斷然拒絕了她們,更何況,這次還有手榴彈,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要保住性命,還是挺有可能的,再說了,我已經不是那個愣頭青了,伊蓮娜雖然對我極其重要,但超乎能力範圍之外的事情,我還是不會去乾的。
甚至,我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,這一回無論什麼結果,我都會欣然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