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蓮娜激動地拿起了水瓶,狂飲了幾口,這時候,她身後也漸漸走了出來,第一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紮著衝天馬尾的皮衣女人,她有著一頭火紅色的長發,胸前兩座巍峨的雪峰,幾乎要把皮衣給撐破了。
但她並沒有把拉鏈拉到最上麵,而是適當地停留在胸口,留出了那一抹雪白的溝壑,深不見底,我恨不得一頭紮進去。
這個女人很漂亮,典型的歐美範氣質女,不苟言笑,給人一種冷豔的既視感。
“你也喝點吧。”
伊蓮娜將水遞給了紅發女,不過她卻拒絕了,“給真正需要的人吧。”
在她之後,出來的是一名老態龍鐘的華人老者,帶著一副堪比厚瓶底的眼睛,中等身材,身上的格子衫已經磨破了,有些狼狽,但整個人卻顯得極為精神。
再然後,是一男一女。
男人是白種人,一身肌肉疙瘩,身高足有一米九開外,不過身上卻有大大小小的幾處傷口,需要在那個女人的攙扶下,才能勉強行動。
那女人則是典型的印第安人特征,梳著臟辮,身材矯健,看起來極為有力量感,她的目光,一直都在受傷男人的身上的流轉,一臉痛惜之色,好像整個世界,都與她無關,由此看來,這兩人應該是一對戀人,或者,女人單相思。
“伊蓮娜,這幾位?””哦,他們都是我探險過程中遇到的朋友,這位紅發女孩,叫雪莉,那位老先生,是著名的生物學家,雷克·楊教授,還有查爾斯先生,和他的女朋友,阿什蘭小姐,至於,我們發生了什麼……以後再告訴你吧。”
“好。”
有伊蓮娜的保證,我也沒什麼可擔憂的,趕緊從包裡拾掇出繩子,扔了下去,首先將伊蓮娜給拉了上來,本來就兩米多的距離,也不算吃力,很容易就把她給拽了上來。
接著是雪梨、教授,以及那對戀人。
大家都上來後,待在斷層上休息,也不提上去的事情,氣氛特彆沉悶,轉眼間,半個多小時都過去了。
“怎麼?大家是對這種環境有了感情嗎?舍不得離開?”
紅發女惡狠狠地瞥了我一眼,“你知道什麼?外麵有好幾隻可惡的大貓!出去等於送死!”
“大貓?”我有些遲疑,想起了被我乾掉的猞猁,一問才知,原來,還有好幾隻體型更大的猞猁呢,那一隻是負責留守洞穴的。
那麼說,我當時運氣是好到爆炸啊,估計是其他幾隻都外出打獵去了,要不然,可能我就被咬死了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啊?等嗎?查爾斯快撐不住了……“阿什蘭眼淚汪汪地道。
“沒事,親愛的,我還好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可他說兩句話都費勁,那麼魁梧的身材,現在簡直虛得一比,而且我還注意到了一個特征,他的傷口中,有淡紫色的光暈流動,泛著詭異的光芒,與那下麵的湖水似乎一模一樣,看得讓人心驚。
“這位怎麼啦?”我不免多嘴了一句,卻引來了阿什蘭的怨毒目光。
倒是伊蓮娜,刻意遮擋住了她的視線,輕聲道,”他中毒了,其實我們都中毒了,要不早點出去找到解藥的話,可能都會毒發身亡!“
毒發身亡?
我狂咽了口唾沫,緊張地問道,“伊蓮娜,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