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對於戀愛中的來說,久彆可是要勝過新婚的,從那時到現在,我和伊蓮娜已經有太多的日子沒有親昵過,而且,當時我們已經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,靈魂與身體早就融合一片。
如今再度相遇,可謂是輕車熟路,很快,我們就進入了最玄妙的狀態,兩個人都狠狠地發泄了一番,心情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。
“葉……我多想永遠和你這麼在一起……”
“我又何嘗不是呢?”我苦笑道,忽而心中升騰起一股堅決,“其實,我們要足夠的信心,就能等到那一天的到來啊,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嘛。”
“哼!”
伊蓮娜突然嬌嗔著推開了我,我一時不察,有些無辜地問道,“我這是說錯什麼話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乾嘛生氣啊?”我尷尬地撓了撓頭,坐了起來,“寶貝,要不再來一次?”
從這個角度,正好能夠看到伊蓮娜的側顏,我實在沒想到,她居然流淚了。
“這……到底怎麼了啦?”
伊蓮娜謔然起身,那雙明亮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,身形微微顫動,“葉,你是真傻還是裝傻?騙我有意思嗎?”
“騙你?”
我這下真的不知所措了,一問才知,原來這丫頭是在生氣我跟米娜的事情,我明明愛的是她,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話,乾嘛又要給她希望?這樣對她來說,難道不殘忍嗎?
她這一係列連珠炮似的質問,讓我惶恐不安,是啊!我剛才在與她親熱的時候,根本就沒想到米娜……而我還一直標榜著自己愛她,或者,從本質上,我就是一個渣男,以前不自知是因為其他的女人都沒有過這方麵的訴求與質問。
直到,伊蓮娜。
我突然感到很羞愧,自己的無心之言,卻傷了一個女孩的心。
“對不起!”
啪!一聲脆響,我扇了自己一巴掌,伊蓮娜看得心疼不已,忙跑過來噓寒問暖,問我疼不疼?乾嘛這麼傻?她知道我們不可能,就是一時氣不過,隨便說說而已,沒想著要讓我付出些什麼。
看到這樣的她,我心裡反而更不是滋味,一直低著頭沒怎麼說話。
忽然,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了一聲尖叫!
“怎麼啦?”我意識到事情不對,趕緊穿好了衣服,拿著槍衝了出去,伊蓮娜緊隨其後,可等我們到外麵的時候,阿什蘭、雪梨和楊教授三個人已經在小野人的營地裡巡視了。
我走了過去,發現五個野人全死在了裡麵,臉上青腫一片,嘴巴微微張開,七竅流血,看起來應該是中毒了。
“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我急切地問答。
“沒長眼睛啊,不會自己看嗎?”阿什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不悅道。
我臉上笑嘻嘻,心裡媽賣批,娘的,這都是什麼人啊?更年期提前到來了嗎?乾嘛這麼凶?
“應該是被什麼東西給咬了。”楊教授翻查了一下傷口,我不經意也瞥見了患處,隻覺得心裡發麻,事實上,我長這麼大,一直挺愛好與自然有關的東西,什麼《人與自然》《動物世界》,bbc的紀錄片,與國家地理頻道的節目,基本一集也沒落下,平時還喜歡看一些書籍雜誌,可在我的認知範圍內,從沒有見過那種傷口。
花灑大家都知道,那傷口就像是蓮蓬頭似的,一個又一個幽暗的窟窿,周邊還殘留著些許墨綠色的黏液,這到底是什麼動物咬得?
楊教授專心致誌蹲在地上檢查著屍體,忽然間,他站了起來,朝著後麵狂退,“不好,那東西在他們的體內!”
“體內?”
我狂吞了口唾沫,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,然而就在這時候,那些張開的嘴巴裡,出現一隻隻墨綠色的詭異生物,它們像是老鼠,可卻長著六條腿,三根尾巴,沒有五官,腦袋上隻頂著一個蓮蓬頭似的口器。
“不好!這是漏鼠,大家注意點,它的毒液很強,還會往外噴射呢……”
我發現,楊教授真是個烏鴉嘴,他話都沒說完,正對著我的那隻漏鼠居然真的從蓮蓬頭口器噴出了墨綠色的體液,看起來速度飛快,我一時不察,根本就難以躲避。
媽的!要是這毒液弄在我臉上,回事一種怎麼樣的後果?
我幾乎已經絕望,可阿什蘭那女人,竟然將自己的背包扔了過來,剛好幫我擋住了毒液噴射,雪梨則保護住了伊蓮娜,看得出來,伊蓮娜對他們的重要性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