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共振器?
物體都有特有頻率,一旦達到了那個頻率,就會引起共振現象,一個小小的共振器,能在短短幾秒鐘內將一座摩天大樓弄塌掉,用來破冰倒也合適。
這些人,簡直太恐怖了!
冰層持續震動,漸漸地出現了一個豁口,差不多能容納一個人下去,楊教授也在這時,停止了共振器的工作,因為這玩意有風險,搞不好連我們站得這一塊地麵都給搞塌了。
畢竟,同等自然環境下形成的相似物質,頻率差距很小,而且,測量儀器不管多麼精密,總會有誤差的,在關鍵的時候,這點誤差,可能會直接要了你的命!
不知不覺,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,今晚是不可能再繼續工作了,阿什蘭就算再特麼狠,也不至於讓我們大晚上去地下吧?
就在那冰窟窿旁邊不遠處,我們安營紮寨,夜幕徹底降臨的時候,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,阿什利和雪梨用固體燃料和便攜式小爐子為我們煮了些肉湯,在這麼寒冷的環境下,能喝到這東西,實在是幸福的很啊!
不過唯一有點掃興的是自從冰層被破開之後,幾個野人就像是魔障了一般,在那念念有詞,神神叨叨,雖然我聽不懂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麼按照常理推斷,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那時候,傳來了一聲風呼聲,在黑夜中可能有點怪異,其中一個野人竟然直接受不了了,尖叫著朝著來時的路逃了,阿什蘭當時正在喝湯,麵色一凜,舉起了巴雷特,瞄準那個人,但她沒有第一時間開槍,而是在等。
等到了那個野人快要消失在拐角的時候,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!”
巴雷特何等威力?那家夥直接炸成了一團血肉,死得不能再死。
我知道,這是她故意做給野人看吧,你們就算跑得再快,能跑得過我的子彈?
之後,她又若無其事地開始喝湯,包括我在內,一個個都噤若寒蟬,這個女人……實在太恐怖了!之前我跟她交手的時候,我還以為,如果白鶯鶯在這裡,肯定會在第一時間打趴她,可現在我錯了,要論綜合實力,恐怕白鶯鶯也夠嗆。
畢竟,時代發展變化,她那些東西,在高科技武器麵前,根本不夠看。
氣氛平靜地有些可怕,過了會兒,楊教授主動跟我攀談了起來,說一些家長裡短,我有些搞不懂,都這個時候了,乾嘛說這些呢?我也趁機問他那些野人到底在說些什麼,權當好奇了,結果楊教授麵色一凜,如臨大敵,半晌才嬉笑道,“哦,其實也沒什麼,他們就是迷信,總喜歡禱告。”
“哦。”
恨就恨自己不會野人話,不然,我第二天說什麼也不會下去的……直到時隔很久之後,我才知道,那些野人,那天一直在喊“地獄”“惡鬼”一類的詞語,因為,那個洞穴,對於他們來說,就是阿鼻地獄。
當然,這都是後話了。
我們倆說著說著,阿什蘭突然大驚道,“閉嘴!都閉嘴!聽,什麼聲音?”
瞧他那一副認真的模樣,反倒是把大家給嚇倒了,我們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,除了‘呼呼呼’的風聲之外,什麼也聽不到。
“沒有啊,你該不會是幻聽了吧?”我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人在緊張的環境下容易……”
媽耶!
我話還未說完,這會兒居然真的聽到了,阿什蘭瞪著我,就像看一個智障兒童。
那聲音相當空靈,就像是來自九霄雲外,乍一聽,又感覺在身邊,大家緊張地四下張望著,最後,阿什蘭驚呼著指向了冰洞,輕喃道,“聲音在下麵……”
下麵?
我狐疑地將耳朵貼了過去,果然,那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明顯了,像是……一個女人在哭,嘴裡還嚷嚷著什麼,隻不過我聽不懂,應該野人的話。
“救命!她在喊救命……”
伊蓮娜大驚道,“這下麵難道還有通道?”
顯然,無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,大家都變得憂心忡忡,那聲音持續了很久,一直時遠時近,後來大家也就習慣了,紛紛進入了夢鄉,第二天,我被太陽給照醒了,雪梨和阿什蘭居然早已經醒來了,而且還給大家做好了早餐。
她們能這麼熱心?嗬嗬,估計是想給我們多補充點能量,好讓我們下去的時候,能蹦躂地久一點。
早餐吃完後,我發現一根登山索已經被安置好了,楊教授正在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,“小夥子,彆緊張,我看好你哦!”
我白了他一眼,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,要到這一刻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