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男女的構造完全不同,有些男人雖然能夠模仿女人的聲音,但我不認為,是個就會,首先這需要先天的音色配合,另外,還有特定的技巧,需要長時間的鍛煉。
一個尚未開花的野人,怎麼可能會這種技巧?更為重要的是,那女聲相當真切,根本就沒有半點模仿的痕跡。
“媽呀!”
難道……這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嗎?
我怯生生地發著抖,轉身就要走,這時,阿什蘭笑意盈盈地通道裡走了出來,喃喃輕語,“怎麼?不說不怕嗎?怎麼現在突然怕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
我惡狠狠地瞪著她,這個臭女人肯定是事先發現了端倪,才故意讓我出醜,我就搞不明白了,她到底是看上了我,還是怎麼著,怎麼老想著要為難我呢?
有意思嗎?
“算了,不跟你計較了,那地方有鬼,你們自己看。”
我指了指那個玉床,嚇了一跳,急忙躲到了她的身後,出乎意料的,這女人竟然沒有怪我,而且,還頗為憐惜地看了我一眼,“這個像狗一樣慌亂的樣子,才適合你!”
當時,我就呆滯了,感覺置身冰窖,全身心來了個透心涼,就在剛才,我還以為她良心發現了,真是會打臉啊!
不過沒關係,瞧這個自大狂的樣子,大約是要自己主動去挑戰那隻鬼了,我就裝傻充愣,在旁邊看看好戲得了,反正老子隻是探路,又沒答應幫你們禦敵!
“我覺得隊長說得不怎麼對,你更像是王八呢!”
雪梨那死丫頭還不忘給我補刀,現在我的心就像是被人踩成了渣滓,不過,又能怎麼樣呢?就讓你們占點便宜吧,回頭,老子還是一條好漢。
這一路上,我一直在找尋著機會,一旦能帶伊蓮娜脫離他們的控製,這場遊戲,我們就徹底勝利了!
等回頭洗劫了他們的營地,我看他們還怎麼狂?
然而想法很好,現實卻很骨感,至少一直到現在,我都沒想到什麼好辦法,這一拖再拖,我怕遲則生變啊,一路上遇到了那麼多的怪物,指不定我就遭殃了。
我思索之際,該死的阿什蘭已經朝著那個野人走了過去,楊教授和雪梨在後麵架起了槍,準備隨時策應,為了不引起他們的不滿,我也裝模作樣的端起了衝鋒槍,不過要是有什麼變故,我更想打阿什蘭兩梭子。
媽的!這女人實在太可恨了!
“站起來!”
阿什蘭用野人的話朝著那家夥大喊,不過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,依舊在那跪著,那聲音反而更加淒厲了幾分,我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。
“喂,我讓你站起來!”
阿什蘭再次喝道,此時,兩人已經相距不到三米,而那人終於感受到了異常,慢悠悠地從地上站了起來,轉過了身子,動作很輕盈,跟先前被吸髓蚰蜒控製的家夥完全不一樣,這麼說,他可能真的活著。
然而,當他轉過臉的那一刻,我卻驚呆了,那家夥不知何時已經七孔流血了,但生命似乎沒受到了任何的影響,最起碼從表麵上看不出來任何的端倪。
他看到我們顯得很驚喜,茫茫然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,一張嘴,嗓子裡卻發出了那種女人的怪叫……
“站住!”阿什蘭大怒,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那家夥大驚失色,顯得極為懵逼,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一隻手指著自己的嗓子,一隻手指著我們,模樣相當痛苦。
不對,他好像是在指著槍口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那種女人的聲音越來越淒慘,就連一向堅強的雪梨也捂住了耳朵,而這時,我似乎發現了什麼,恍然大悟地喊道,“阿什蘭,嗓子!他的嗓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