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彆鬼鬼祟祟,免得我失手一槍打死你!”
阿什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麵露不快,我無奈地歎息了一聲,這女人又開始這副死樣子了,也不知道是誰剛才給大家解除了恐懼,怎麼一點兒也不念我的好呢?
“好了,出口在那,葉凡,你繼續領路吧。”
楊教授指了指那扇黑漆漆的大門,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,心中泛起了強烈的不安,我總覺得,隻要邁過這道大門,或許,我們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“愣著乾嘛啊?快走啊!”
阿什蘭很不耐煩地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,我一陣吃疼,卻沒心思去與她計較,或許,是在剛才的穹頂大殿沒有遭遇到什麼危險的緣故,這一次,我心理直發怵。
要知道,暴風雨的前夜,總是平靜的,這好像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這一腳直接將我踢到了黑漆漆的大門前,我長鬆了口氣,牟足了勁想去將那扇門給推開,沒想到,它卻是相當輕鬆,由於用力過猛的緣故,我一下子就朝前麵爬去,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哎呦!臥槽……”
我掙紮著爬了起來,引來了阿什蘭等人的一陣嗤笑,其他兩人還好,尤其是阿什蘭,心裡簡直變態,似乎不願意錯過任何打擊報複我的機會。
我的頭戴式手電筒光線已經使用了太久,光線開始暗淡,很影響前方的照明,反正以後也找不到電池組了,我就把它給扔了,一番死乞白賴請求下,阿什蘭才給了我一個強光手電筒,這裡因為已經超出了他們之前得到的信息,於是,伊蓮娜也被允許走在前麵,但她被一直要求跟在阿什蘭的身邊。
強光手電筒下,我總算是看清楚了這條通道的模樣,與之前的冰封通道不同,這裡更像是通往墓室的甬道,儘管,我對盜墓啊考古一方麵的東西不甚了解,但沒吃過豬肉,總見過豬跑啊,現在網絡這麼發達,一些知識點潛移默化地會在你的腦海中形成。
當然,我說的是那種平時比較熱愛學習,好奇心強,喜歡涉獵各科學識的人,刷腦殘小視頻看美女熱舞,你永遠也是個屌絲。
這地方兩邊都有長明燈的結構,由一個人身鬼怪首的家夥托舉著,那鬼怪的模樣跟我見過的巨齒獸相當相似,也不知道那兒的長明燈還能點著嗎?
“喂,你們誰有火啊?去點點啊。”
不過楊教授很快否定了我的想法,一般墓室中長明燈都會添加致幻類藥劑,或者乾脆毒藥,隻要不速之客闖來,不經意點燃燈,就會中招。
“廢物!你能不能安心地給我們探路?彆那麼多事?”
阿什蘭又開始罵罵咧咧,跟個潑婦似的,我心裡特彆不爽,心中將她咒罵了好幾遍,不過咱還得麵對現實,誰叫我被人家給裹挾了呢?
為了怕有機關,我走路之前,都會用苗刀敲一敲,確認沒反應之後,才朝前麵走去,這一次,該死的阿什蘭倒是沒有催促,不知不覺間,我已經走出了上百米,這甬道似乎還沒看到儘頭,我站在原地,踹了口氣,恰在此時,背後的阿什蘭在那大喊,“躲開!”
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,就見她飛撲而來,將我推了出去,然後拽著伊蓮娜朝前方跑了進去,我好奇地朝後望去,‘砰’一聲,一隻有我小腿那麼粗的吸髓蚰蜒,從甬道頂端落了下來,砸在了地上。
“媽的!又是這家夥!”
我隻覺一陣陣後怕,剛才要不是阿什蘭,我肯定已經被玩意兒給扒拉住了,那麼粗,肯定一下子就把我們的腦髓給吃光了……
我抬眸一瞥,發現那地方的甬道頂部,居然有一個大洞,這玩意兒剛才就是從洞裡鑽出來的,裡麵發著幽藍色的光芒,當我將手電筒照射上去的時候,立馬好幾個影子,閃身躲避。
“媽賣批!還有很多……”
而地上的這一隻,發現失去了目標,在地上轉了一圈,居然將前半段身子給撐了起來,撲向了後麵的雪梨,雪梨那丫頭不慌不忙,果斷地開了槍。
“噠噠噠……”
他們幾個都拿得是現代化最新單兵武器,火力強大,幾乎瞬發,當下,那家夥就被打成了篩子,不過這玩意身體內部的氣兒似乎很足,惡心的體液濺得老遠,我們明明相距足有三四米,居然也濺到了身上。
雪梨和楊教授就更不用說了。
“簌簌……”
正在這時,甬道頂部突然傳來了大規模窸窸窣窣的聲音,我本能地往上一瞧……
甘霖娘呢!
我承認那是我這一輩子看過的嘴恐怖的場景之一,無數隻大大小小的吸髓蚰蜒成群結隊地從洞裡鑽了出來,沿著牆壁往下爬了一段距離,‘砰砰砰……’全朝著地上落了下來,一時之間,竟摞成了一座一米多高的蚰蜒小山。
“尼瑪的!快跑!”
我隻覺全身汗毛炸立,混亂中抓起了伊蓮娜的手,忙不迭朝前方跑去,日後傳來一串槍響,接近著,阿什蘭也跟了上來,繞是這個喋血冷酷的女殺手,此時,額頭上也沁出了大量的汗水。
我瞥了眼身後,大驚失色,“雪梨和楊教授呢?”
“他們朝來時的方向跑了,先彆管,保護好自己!”
說時遲那時快,阿什蘭又轉身朝著背後一通掃射,而那窸窸窣窣的聲音,卻不絕於耳,如同鬼魅一般,一直跟著我們,速度極快。
畢竟日常生活中見到的蚰蜒跑起來就很快了,它們這些可惡的變異種體型擴大了幾十倍,跑著跑著,我甚至都感受到了腦袋後麵一通毛茸茸的觸感……
那是……它們額頭前的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