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這特麼就比較尷尬了啊!
我有些窘迫,衝她微微一笑,趕緊將手給拿開了,伊蓮娜嗔怪地看了我一眼,扭過頭,不再理我。
她生氣了?
也不應該啊,她是那種豁達的女人,從始至終就把我成了火包友,當然,我們現在的情誼已經超越了普通火包友,達到一種親情的程度,但終究,她不可能為這種事而生氣。
果然,馬上,她就給了我答案,
隻見她慢慢地退後,與我站成了條線,來到了雪梨的另一邊,那隻不安分的手,居然比我還迫切地在雪梨的身上遊走了起來,我驚愕地看著她,轉瞬又平靜,差點忘了,她本來就是雙性戀,曾經我們一起生活的時候,差點把那些女人全搞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我強憋著笑意,斜眼看著她,一副你懂得表情,伊蓮娜也相當配合地瞪著我,朝我比著口型,“憑什麼就你玩?臭男人!”
行!我是臭男人好不好?
不過即使有了伊蓮娜的加入,雪梨仍舊處在那種迷離的狀態,她睜開那惺忪的眼睛,不斷地在我們倆臉上逡巡,渴望至極。
好家夥,這丫頭似乎很嗨的樣子?
我砸吧了兩下嘴皮子,再度上手了,不知不覺間,我們已經來到了瀑布頂端,這裡,仍舊是一片熒光森林,我和伊蓮娜雙管齊下,雪梨那丫頭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,這導致我更加的激動,更加的不顧一切。
“喂——”
突然,阿什蘭轉過了頭,惡狠狠地瞪著我們,“想死啊是不是?你們是當我瞎還是當我傻啊?在這種地方亂搞,腦子有毛病吧?”
她的厲聲嗬斥,讓我清醒了不少,是啊,我們現在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當中,我又是不自知,竟然乾出了這麼危險的事情,實在是太過分了!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我尬笑著撓了撓頭,“以後我注意點。”
伊蓮娜也尷尬地吐了吐舌頭,重新回到了阿什蘭旁邊,阿什蘭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人,最後落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你用不著跟我道歉,命是你自己的,沒人替你負責,你想死,也沒人會攔著你!”
這些話,就像是一把把刀子似的紮進了我的胸口,我難受異常,暗自握了握手掌,媽的,這個女人太頤指氣使了,當自己是什麼東西?居然搞起了說教的那一套。
但對於她,我現在能做的,就隻是忍了。
我和伊蓮娜的計劃不斷地在實行中,這女人一點兒還沒發現,我相信,我們很快就會拜托她的。
“雪梨,你那是什麼姿態啊?”
阿什蘭突然又冷聲喝道,將我的思緒給拉了回來,再次看向雪梨,發現她整個人已經紅透了,就像是蒸了桑拿一樣。
“不好!她中毒了!”
阿什蘭上前來查探了一番,馬上確定了一個事實,她把雪梨的褲子扒拉了下來,大腿那兒有個很明顯的咬痕,像是人類的牙齒,裡麵泛著銀色的光澤,看起來相當詭異。
人類的齒痕?銀色?
讓我不覺想起了那個神女的屍體?莫非是她咬的?那麼雪梨到底有沒有事啊?
經曆了楊教授的死亡時間後,我反而沒有那麼恨他們了,現在,患難與共,大家都能活下去,是最好的,儘管我的最終目的是擺脫他們,但說實話,讓你看著一個花兒一般的女人,在你麵前凋零,你怎麼也不忍心?
伊蓮娜初遇的時候,騙我說是救援隊的人,其實,有一點她還真沒騙我,她確實會救人,是個執業醫師,在美國當地很有名的,要不然,她也不會當初走得時候留給我們那麼些有用的藥品?
顯然,她應該早就是有備而來的。
而且阿什蘭似乎也懂醫術,兩個人邊用英語交流,邊實行救治,伊蓮娜給她打了好幾針劑,又將傷口處理了一遍,才放下了心。
“她中的毒很特殊,不過據我觀察,應該不會對生命造成危害,不然這麼長時間,可能早就死了,依靠傷口來看,她至少被咬了四五個小時了……”
“沒錯。”阿什蘭讚同地道,“這種毒像性興奮類藥品,但是又不一樣,她體內的荷爾蒙已經積攢到了一定的程度,最快的辦法,就是采用中和法。”
“中和法,是什麼?”
這種名詞,我倒是第一次聽到,可能我真的孤陋寡聞吧。
“就是用你去中和。”阿什蘭直勾勾地看著我,解釋道,“簡單點,用你們華夏的陰陽學說來解釋就是,雪梨現在體內陰氣太盛,需要你去用陽氣中和,現在你明白了吧?”
“陽氣中和!哦,我懂了,你是說讓我和她那個……”
我的內心激動了起來,沒想到我對她垂涎了半天,到頭來還白撿了個大便宜,簡直爽歪歪啊!
不自覺的,我內心竊喜,笑出了聲。
“蠢貨!你就這點追求嗎?瞧把你高興的……”阿什蘭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轉眸間,眼角卻閃現了一抹紅暈。
終究是女人啊,就算你再強,也是個女人,也需要男人的嗬護,你就給我等著吧,我現在收拾了雪梨,等以後,絕對要收拾你!
內心狂喜,我故作尷尬地看向了伊蓮娜,發現她樂嗬嗬地看著我,又樂嗬嗬地看了看雪梨,就跟撿到了寶貝似的。
“那個……我可不可以加入啊?”
她果斷地向阿什蘭提出了這個要求,阿什蘭黑著臉,幾乎一副要殺人的樣子,但終究她還是同意了。
“先搭帳篷吧,我們就歇息一天吧,等雪梨好了再說。”
嗬嗬,從這一點來看,她還是挺有人性的嘛。
我們火速地搭建好了帳篷,一出大戲,即將上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