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我們幾個也沒敢怠慢,趕緊追了上去,發現阿什蘭已經站在原地,螺旋通道居然至此結束了。
“怎麼樣?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”我激動地問道。
“沒看清,不過應該是個人。”阿什蘭神色陰晴不定,暗暗握了握拳,“他肯定還會再出現的。”
似乎真的是阿什蘭的預言成了真,接下來我們沒走多久,果然又看到了那個人影,不過這一次,比上次清晰多了,我們看到了一個清清楚楚的背影,他的確是楊教授,隻是一瞬間,就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雪梨大驚失色,“當時,我明明已經看到他死了啊,為什麼?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?”
比她更想問為什麼的是我,死人怎麼活了啊?難道我的三觀真的要就此顛覆嗎?
還有,那種可怕的速度,就像是真的突然隱形了一樣……莫非,真的是靈魂嗎?
突兀的,在這黑暗當中,我感受到一股涼意,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顫,阿什蘭雷厲風行,一直在嗬斥著我們不要胡思亂想,這世界的一切都是客觀存在的,不可能存在鬼怪,我們要做的是不亂陣腳。
老實說,隊伍裡有這麼一個主心骨,真的能起到很大的作用,如果此刻換一種情況,她這個領頭人被嚇得魂飛冥冥,驚聲尖叫的話,我們可能早就分崩離析了。
特麼的,這都什麼事兒啊?為什麼這地方會有這麼大稀奇古怪的東西?
而阿什蘭也在發誓,等下次見到那個人影,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。
走過螺旋通道後,我們進入了一個甬道,這個甬道比上次遭遇到吸髓蚰蜒的地方可要寬敞多了,壁畫也更加豐富,很多東西都晦澀難懂,不過有幾處,倒是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因為,我從上麵看到了熟悉的東西。
啥呢?
空天飛機!火箭!飛碟,以及宇航員。
其中有一副特彆有意思,一個宇航員模樣的人和一群女人在交歡,周圍一些男人在頂禮膜拜,把他當作神靈一樣崇拜,而自始至終,那名宇航員都沒有脫下過宇航服。
要知道,這可都是萬年之前的壁畫,難不成那時候,就已經有宇航員了?
越來越多的疑問,在我的腦海裡生成,阿什蘭那個女人,自從走入了這個甬道後,就愈發地話多了起來,基本每隔二十多分鐘,就質問一遍伊蓮娜,問她那個陣為什麼還沒出現?
一開始,伊蓮娜在很耐心地解釋著,後來,不勝其煩,兩個人甚至當場吵了起來,阿什蘭還拔槍了,對她惡語相向,但最終沒敢動她一根毫毛。
這個女人出奇的冷靜,即便陷入了這種境地,仍舊有著良好的心理素質。
“伊蓮娜,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,我不管你到底出於什麼樣的考慮,一旦我們無功而返,你應該想清楚後果……”
這話等於擺明了威脅了,伊蓮娜麵色沉浸地點了點頭,不經意偷瞄了我一眼,眼中的迫切更加深切,也是從那一刻開始,我堅定了出去的信心。
因為隻有出去,離開荒島,找到那個被托付的人,把磁卡給對方,伊蓮娜身上的這一切才會結束,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這件事,就跟登天一樣艱難。
“桀桀……”
神思之際,前麵突然傳來了一陣古怪的笑聲,我們趕緊尋聲望去……這一次,楊教授真的出現了!
他就站在我們百米之外的地方,臉上長了很多屍斑,肚子鼓得跟懷了十個月的孕婦似的,仿佛……隨時都可能爆開。
他嘴角上揚,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款款朝我們走來,不過那走路的姿勢,實在是怪異到了極點,身體一晃一晃,基本是身體拖著雙腳前進,甚至腳背都掰到了後麵而不自知。
正常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,鬼魂說似乎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,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心中駭然欲絕。
“裝神弄鬼!我倒是要看看,你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?”
卻在這時,阿什蘭爆喝一聲,直接將一枚手雷都丟了出去。
“蠢貨!”
那一刻,我隻覺心兒捏在了一起,這個阿什蘭也太瘋狂了吧?在這種通道裡使用手雷,不是找死嗎?一旦甬道的受力結構發生哪怕最為輕微的改變,都有可能造成重大的災禍,我們根本無處可逃。
可,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!
“轟隆……”
前麵湧現出大量的火光,在那最後一刻,我看到手雷直接被丟在了楊教授的腦門上,滾滾氣浪襲來,我本能地將伊蓮娜撲倒在地,捂在了自己的懷裡,頭頂在那瞬間就要著火了一樣。
與此同時,通道在劇烈的顫抖著,從穹頂下落下了諸多的小石塊,好在很快就停止了,我們隻是受到了一點的輕傷,然而即便如此,我已經怒火中燒了。
“阿什蘭,你下次做事的時候,能不能考慮下後果?”
“該考慮後果的人,是你!”阿什蘭驀然轉身,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我的腦門上,“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?跟我這樣說話?”
“我……”
一時之間,我開始膽怯了,這女人現在殺紅了眼,就跟瘋子似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還是忍忍吧。
果然在我一再的沉默下,她似乎找回了自己的麵子,悻悻然冷哼了一聲,朝著前方走去,那地方一片狼藉,楊教授的屍體已經被炸成一灘爛肉,阿什蘭卻絲毫不嫌棄地仔細觀察著,好奇之下,我也跟了過去,發現楊教授的腦袋、軀乾、四肢當中,都塞進去了幾根金色的金屬棒,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,上麵鐫刻著晦澀難懂的符文,看起來特彆怪異。
尤其是楊教授的腦袋裡,還有一隻跟蛆似的大白蟲,大概有十公分長,被炸斷了半截身子,還在那搖擺著肥碩的身子,看得我一陣毛骨悚然。
“該死的家夥!”
阿什蘭用軍刀將那玩意給弄了出來,一腳踩成了爛泥,“是那個逃走的小矮人,他是大祭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