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這幾個人的行蹤極其詭異,那些儀器樣式也相當之古怪,等他們稍微走遠後,我就悄悄跟了上去,以前在部隊裡,我就是偵察兵,對於潛行技巧,可謂是手到擒來。
而且,在荒島上有經過了那麼多的磨礪,我早就今非昔比。
可即便如此,我還是跟丟了這幫人。
本來,他們就在眼前,就那麼突兀的消失不見了。
而此時,距離我出來的時候,也隻不過有十幾分鐘罷了。
鑒於此,我趕緊折返了回來,隻能等以後在做打算了,是狐狸的話,遲早是露出尾巴來的,我就不信探查不到他們的秘密,而我隱約覺得,這幫人或許就是我回到那座荒島的契機。
“唉!”
一想到這裡,我就滿腹愁思,我那些可愛的‘老婆’們啊,你們可一定不要出事啊,不然的話,我會後悔一輩子的。
回來之後,我繼續關注著那倆姐妹的帳篷,待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,畢竟我是人不是鋼鐵,我也要有適當的休息,不然肯定會出問題的。
知恩圖報!
有恩必報!
這也我葉凡為人處世的原則之一,她們還那麼單純商量,我不想她們慘遭毒手。
可抱著這種思想睡覺,夢裡都是她們倆的影子,我夢見她倆被人給糟蹋了,滿臉是血,在那直勾勾地瞪著我,為什麼不救她們?
然後,我就被嚇醒了,彼時已經日曬三竿,外麵一片吵鬨之聲,我坐在地上平複了下情緒,跑出去一看,那些人又起了衝突,劉三借著殺了人的威勢,各種欺男霸女,又搶了一些人的食物,這樣一來,就有女人自動送上了門,他還發揚了每個反派都要收小弟的傳統,給自己收了兩個小弟。
一個長著大闊耳,眼睛一高一低,一個人是矮胖墩子,眼睛迷成了一條縫,滿臉暗瘡,皮膚油膩,看起來相當之惡心。
我有些哭笑不得,這都什麼人嘛,人以群分,物以類聚,臭魚找爛蝦,果然是有道理啊!
然後,這輛家夥就充分了發揮了溜須拍馬的大本事,成天什麼也不乾,就在阿諛奉承,等著吃劉三吃剩的東西,有時候劉三高興了,還將自己的女人賞給他們,那倆家夥倒也不會謙讓,通常是當著大庭廣眾,一起上的。
就這樣,好端端一個人類落難者團隊,至此淪為了畜生聯盟。
無下限的事情,基本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,讓我看到來了一副浮世繪。
可我心中再多麼的忿忿不平,也管不了這檔子事,我終究不是聖母,我要為我自己考慮,我甚至有種感覺,那幾個奇怪的人,或許已經發現了我昨晚的跟蹤行為,因為,我覺得他們看向的眼神,明顯帶著一股警惕,甚至,隱藏著殺機,讓我十分不安。
就這樣,又相安無事過了一天,晚上那些奇怪的家夥又跑進了林子,不過這一次,我沒敢跟上去,還是安生一段時間,再做打算吧。
夜晚的時候,我依舊關注那倆姐妹,她們還算是安全,但很明顯,已經有人在盯著她們了,隻是暫時還沒有動手。
特彆是那個矮胖的家夥,趁著出去上廁所的工夫,在人家帳篷外麵轉悠了好久,但他又顧忌著什麼,沒敢進去。
第二天,又發生了一件改變群體現狀的大事,該死的劉三不知道從哪搜刮來了一大箱吃的喝的東西,在那放出了口話,有願意加入他的人,都有份,女人雙份,漂亮女人三份,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還故意朝於小鳳姐妹瞅了瞅,那淫邪的目光,嚇得於姐姐趕緊把妹妹護在了後麵,早早就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,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事實,自己儲備的事物不翼而飛。
當然,我這邊和神秘人那邊,劉三是暫時不敢涉足的,但等他的勢力壯大起來,遲早會把主意打在我的頭上。
而那貨神秘人自始至終都表現的雲淡風輕,就跟看一群螞蟻互相掐架似的,那神情和眼光有著說不出的高高在上。
這不,怨聲載道,但劉三那邊勢力正大,而且還殺過人,就成了所有人害怕的對象,誰敢動他?
然後,這家夥就開啟了新一輪的欺男霸女模式,不過有的男人實在沒骨氣,為了吃的,主動把老婆或者女友獻了出去,其實,那林子裡物產豐富,這裡又很容易找到燧石,要是換了我,我可能早就帶著我的女人走了。
這就是差距!
剛開始,這樣屈服的人還是少數,後來,這種現象就像是瘟疫似的擴張了開來,每個人都在惡勢力的威逼下,屈服了,完全了忘記了老祖宗的諄諄教誨。
富貴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!
而我呢,隻能深深的感歎,哀其不幸,怒其不爭。
於小鳳姐妹倒是出乎意料的剛硬,這樣的烈女子,狗日的劉三怎麼可能放過?於是,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他製定了一個計劃。
不對,與其說是計劃,倒不如說是惡趣味的警告。
他說他是正人君子,不屑於采取那種下三濫的威逼手段,也不會強迫那姐妹倆,一切都等她們自願。
這擺明了就是用食物威脅,還把自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,然後,底下一眾人開始拍馬屁,該死的劉三一躍成為了土皇帝,現在,他也不顧及了,直接向弄誰就弄誰,也不怕誰反抗,隻要誰一個眼神不對,或者說錯了一句話,亦或者,跟他說話的時候,聲音大了點,等待那人的就是狠狠的調教。
而且,這幫人估計打死一個少一張嘴可以節省糧食的信念,打起人來都特彆的狠,有個年紀大的人當天就又被打死,扔進了海裡。
中途,那倆姐妹也出來活動過,我看到餓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,心裡挺難受的,但現在是白天,我也不敢過去,隻能等待夜深人靜的時候,再行打算。
為了讓她倆吃上好東西,我還特意出去打了一回獵物,為了那幫人注意我,我打得都是比較小的動物,回來之後,烤熟了,就等著晚上了。
等待,是漫長的。
全部人都睡了之後,我瞧瞧摸到了她們帳篷前麵,結果裡麵卻傳來了一陣陣令人血脈噴張的聲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