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是的,那個島國沉入蟲群中的島國女人,居然沒死!當時那麼大的場麵,那麼多的蟲子,她居然沒死!
這不符合科學啊?
隻是現在的她已經沒了人樣,除了那張俏臉之外,身體所有的部位都產生了小小的粉色疙瘩,那些疙瘩裡麵有什麼東西在不斷蠕動,應該就是之前的那些蟲子,有些地方甚至還化膿了,一些惡心地汁液留的她滿身都是,即便隔著這麼遠,我都能夠聞到一股子令人作嘔的氣息。
“啊——”
我旁邊的兩個女孩,在經過了短暫的呆滯後,紛紛嚇得驚聲尖叫,死死地將頭埋在了我的懷裡,特彆是小凰還沒穿衣服,那個觸感、那個彈性、那個手感,差點讓我爽翻天了,也虧我在這個時候,還有心思去想淫邪之事。
這足以證明,小凰對我的吸引力。
而另一邊,那個已經全身潰爛的島國女人,還在不斷地刷新著我的承受能力,她一隻手拿著一柄古老的火銃,看過一些明清兩代曆史劇的人應該深有印象,這玩意就是比較原始的槍。
大海之中,怎麼可能有這種玩意?
我聯想到了小船背後那艘十八世紀的桅杆大船,估摸著,這島國女人應該上過那艘幽靈船,這火銃估計是從船上拿下來的。
她的另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把匕首,時不時地往自己的身上割一刀,這一刀下去往往能夠割破四五個疙瘩,也將裡麵的蟲子給隔了出來,島國女人很是憤怒地將它們一一踩死。
而更為吊詭的是,她在切割自己身體的時候,居然沒有表現出哪怕一點兒的疼痛之感,當年關二爺刮骨療傷,也得皺皺眉頭,咧咧嘴角啊。
那可是自己的肉啊!”嘔……“
某一刀割下去,裡麵的蟲子被割斷了一半,甚至還在裡麵蹦躂,惡心的汁液四散擺動,讓我想起了一步著名電影裡的場景,當下就乾嘔了起來。
兩個女孩因為沒敢看,反而還好受了點。
“你聾了嗎?過來!”
那島國女人憤恨地瞪著我,舉著火銃瞄準了小凰,這玩意雖說吧,準頭差,但保不準這女人設計技術高明呢?剛才,她可是輕而易舉地就一槍打在了我們不遠處。
要是槍頭往下一偏,想要打中我們,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。
“葉大哥,怎麼辦啊?我怕!”
小凰的身體在海水裡瑟瑟發抖,整個人已經到了奔潰的邊緣,背上的小蘿莉也好不到哪去,我感覺到了一股熱流,這小丫頭,直接被嚇尿了。
“怪蜀黍,我也怕啊,我們會死嗎?”
她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,小胳膊更加緊致地抱住了我的脖子,開始微微抽泣,刻意壓製著聲音。
這一幕,挺紮心的,從跟著神秘人出海到現在,我們經曆了那麼多事,假蘿莉還是第一次這麼傷心的哭泣,她的承受能力已經比一般人強悍多了,可她終究是個小孩啊。
目前,似乎無路可選。
我們就算再牛逼,也跑不過人家的子彈。
“你彆開槍,我們聽話就是了。”
好漢不吃眼前虧,反正我們已經在水裡泡久了,等上了船再想辦法,而且,照她那樣子,也活不長了,那種怪蟲先前一下子弄死了好幾個野人,這個島國女人就算再強悍,也抵不過對方的不斷蠶食。
“快過來!”女人又在厲聲嗬斥。
“好,你先彆急,我們都精疲力竭了,需要過程。”
我隻能委屈求全地喊道,關於這一點,島國女人似乎也沒有過分地逼迫我們,而在整個過程中,她還在不斷地隔著身上的肉,鮮血已經流得那個救生筏到處都是血色,乍一看,相當嚇人。
我能感覺到,她的生命力正在不斷地流逝,乾脆故意放慢了速度,和兩個女孩故意拖延著時間,可人家畢竟不是傻子,馬上就意識到了我們不對勁,對著我周圍的水域又開了一槍。
“給你臉了是吧?快點!”
這下子,我也不敢再去造次,馬上帶著兩個女孩火速地趕往那條救生筏,那筏子不大,我先把小蘿莉給撐了上去,接著是小凰,她們三個人在上麵已經有點擠了,要是再加上我,沒準就翻船了。
我心生戚戚,現在還要麵對另外一個事件,筏子上到處都是血,對於兩姐妹來說,太過難以接受,而且,還有蟲子的屍體,有些沒被弄死的,還在那裡蠕動,兩個女孩蹲在那兒,嚇得不敢動彈,失聲痛哭。
島國女人氣得不輕,分分鐘衝了過去,對著她們就是一通拳打腳踢,嗬斥道,“八嘎!誰要是還哭,我就把水丟下去!”
我也儘力地安撫著兩人,過了會兒,她們總算安靜了,然後,我自己也爬上了筏子,上來之後,我才驚愕地發現,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些顛簸事故發生,筏子出乎意料的堅挺平穩。
難道是收了身後那艘幽靈船的影響?
想到這裡,我不寒而栗,當初,我記得從幽靈船看到過好多屍體,那上麵到底有什麼,誰也說不清,而且,島國女人把我們弄上這救生艇到底是何目的,還是個未知數。
現在,我隻盼望她趕緊死掉。
可現實,似乎總喜歡打人臉,正在我思考問題的時候,島國女人一腳將我踹翻在地,她的力氣大得驚人,那一腳直接踹到了我的小腹,我頓時吐出了兩口酸水,感覺胃都快被弄破了。
“臥槽!你乾嘛?”
沒等我話落,她強橫地用火銃抵住了我的頭,另一隻手用匕首把我的背包給挑了過來,從裡麵翻出了繩子,丟給了小凰姐妹。
“你……脫光,我要檢查!”
這世界上有報應嗎?我想應該是有的吧?要不然現在的我,怎麼會被島國女人如此對待?
“彆再讓我說第二遍!”
島國女人的聲音拔高了八度,我瞥了瞥那倆姐妹,歎息一聲,隻好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。
“好了。”
我感覺此刻的自己,就像是一隻狗。
“你沒腦子嗎?我是說,脫光,懂嗎?光,就是一件也不剩!”
話未落,她那匕首突然挑向我的底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