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有一種可能,那個女人或許對我保持著惡意,不得不防。
“呼……”
我長吸了一口氣,又重重地吐了出來,可以壓低了呼吸頻率,朝前走去,輕手躡腳,走得相當緩慢。
下了樓梯,就到了艙室門口,可惜的是,艙室門是關著的,我想驗證我的猜想,可惜,艙門前並沒有腳印的痕跡,地上其實是有灰塵的,光著腳的話,腳印應該能留下的,可為什麼沒有呢?
不過這些也難不倒我,我從附近的地上找來了一根鐵絲,折疊成了數字‘7’的形狀,蹲在地上,開始撬動艙門的鑰匙孔,雖然這種技藝有些不得人心,是小偷的專長,但身為偵察兵,有些時候真的需要這種技能。
我當初還是求一個退休的小偷師傅教我的。
當然,那位老爺子是真正江湖裡盜門的人,可不是四處流竄的那種小癟三。
其實,華夏自古流傳的東西,有好些都是有底線的,可後來全被敗光了。
就拿盜門來說吧,盜亦有道,而現在,已經很少有人遵循這些古訓了。
腦子裡思緒飛揚,我手上也沒敢停,‘吧唧’一聲,艙門的鎖簧彈開了,我輕輕拉開門,一股腐朽的氣息傳來,我一個不防,差點就被熏吐了。
!到底咋個回事啊?
外麵明明煥然一新,裡麵確實這副吊樣子,基本上看起來都發黃了,到處鏽跡斑斑,那些麵包一類的食物幾乎都長滿了長毛,裡麵還有某種蟲子在爬動,簡直辣眼睛。
蔬菜就更不用說了,這裡的後廚管理人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這麼大的郵輪上肯定會有保鮮裝置的,可食物大部分都在那胡亂的堆砌著,保鮮櫃的門就那麼大開著,不過已經沒有作用了,大概是裡麵製冷裝置已經消耗空了吧。
不過呢……我抬頭看了看天花板,燈居然還是好好的,一半都已經沉在海裡的遊輪,能保持一部分係統的完整性,還真是奇跡呢。
當下,我在下艙室翻找了起來,食物方麵,我倒是找到了一些罐頭,隻不過那上麵的生產日期卻嚇了我一大跳2025年2月31號。
之前,在地下的時候,那個島國兵的日記,以及之後我發現的‘美杜莎’信箋,上麵也有一個特殊的日期。
以前的人腦子壞了,未來的人腦子也壞了嗎?二月怎麼可能有那麼一天啊?
我有些淩亂了,當即拆開了一盒罐頭,裡麵的肉相當鮮美,就跟剛放進去似的,無疑,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是個好消息。
之後,我儘可能地多帶了一些罐頭,繼續探尋,又發現了一些衣物,大多數都是女人的物件,還有一種‘衛生巾’,我覺得這玩意那些女人們肯定能用得著,也就多帶了一些。
想象一下,能在荒島上用到這種東西,那得有多幸福啊!
再之後,就是一些油料,和一些船上的維修工具,設備設施,還有大型的捕魚叉,這玩意,我估摸一隻虎鯨都能捕獲,也不知道船主人到底什麼身份,能用得起如此巨輪的,一定是億萬富豪。
不過再往前走的時候,就比較辣眼睛。
屍體!
我看到了滿地的屍體,有男有女,整齊地躺在那兒,栩栩如生,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,看起來就跟剛睡著一樣……
至於我為什麼知道他們是屍體,廢話,哪有人跑到這地方來睡覺的?腦殘吧?
我繼續向前走,都是整齊排列的屍體,一直延伸到了我的視線儘頭,有些女人甚至還光溜溜的,有些則穿著各種情趣型的服飾,有兔女郎、貓女郎、學生製服、禦姐、女仆、蘿莉、護士……可謂是包羅萬象。
男女比大概是1:8。
“嗬嗬。”
我心中苦笑,看來,不管過多少年,男人的興趣愛好還是不會變的,那些屍體,足有幾百具,我估摸著大概船上的人都在這下麵了,船主人城會玩啊,這擺明了就是帶著一幫美女來玩海天盛筵的。
“簌簌……”
冷不丁,我打了個哆嗦,這種陰氣沉沉的地方,待著實在太難受了,我大致看了一眼,準備回去了,不然女人們找不到我該著急了,可就在回頭那一瞬間,我竟然看到前麵一個女人坐起來了。
還俏生生地回過了頭,對著我咧開了一個優雅的弧度,“咯咯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