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女神在荒島!
當時,我氣得差點快爆炸,都這個時候了,還怕殺人?
“混蛋!快點啊,待會他跑了!”
我現在算是有些懷念阿什蘭和雪梨她們了,同樣是女人,人家就是果敢異常,見神殺神!
“可是,我真的……我……我不敢啊……”
“不敢你個頭啊……”
就在我們爭論的時候,那家夥已經開始活動身體了,慢慢地朝著遊輪遊來,嘴上自始至終都掛著一抹不拘一格的笑容,極儘嘲諷。
那種姿態,讓我極為不舒服,按照時間推算,他估摸著過不了多久,就會接觸到船體,到時候要是從梯子上爬上來,重整旗鼓,將會是我們的噩夢。
“快點啊,你再磨磨蹭蹭,我們就完了!”
“不……我不……殺人是要坐牢的……”
米娜心驚肉跳,眸子裡已經沁滿了淚水,扭扭捏捏,我看著她似乎都有種想要扔掉槍的樣子,可現在,我的腦袋腫得跟豬頭似的,眼睛也迷成了一條縫,手指也受到了影響,基本全身每一個能動的地方都相當之疼痛,要不然,我也不會求她。
那家夥得意地抬眸,衝我狂笑,我實在忍無可忍,大喝道,“你個廢物,你難道就有發脾氣的本事嗎?快點啊,瞄準、瞄準你會嗎?”
“你罵誰廢物呢?”
“罵你呢,你除了會作,你還會乾什麼?你仔細想想,自己個有什麼雞毛用?”
這一聲聲咒罵,我可謂是歇斯底裡,米娜終於被我吼哭了,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,可這一次,她沒有選擇與我據理力爭,而是想要證明自己,瞄準了那個家夥。
不得不說,就算你失憶了,可某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,總是改變不了的,她那個瞄準姿勢,還是挺像那麼回事的,這不,連她自己都有些驚愕了。
可到了這麼關鍵的一步,她居然還是不敢開槍,渾身又開始發抖,念及此,我氣急敗壞地衝了過去,一口咬住了她那豐腴的翹臀,米娜疼得滿嘴胡咧咧,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,“砰!”一聲巨響,之後,我聽到了海麵上傳來了一聲尖叫,再向下望去,好家夥,那一片的海麵已經被鮮血染紅,那個神經病也沒了蹤影,大概是沉到了海麵下吧。
“哈哈……”
我大喜過望,卻又覺得完全馬虎不得,隻好再次確定了一遍,“喂,你當時到底有沒有打中啊?”
“你自己不會看嗎?”
米娜陰著一張臉,極其不滿地白了我一眼,我終於長鬆了一口氣,轉眸卻看到了一雙怨毒流轉的目光,“葉凡……”
如果說米娜的內心裡藏著一座火山的話,現在,我已經將這座火山給徹底引爆了。
“咬臀之仇,不共戴天!”
她爆喝一聲,直接拎著槍托就朝著我襲來,我嚇得一個哆嗦,故作驚愕地身子一斜,向下倒去,心裡可謂是苦澀難當,什麼玩意嘛,我都成這樣了還要對我這麼狠?
然後,就在我快要砸在地上的時候,卻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,那一刻,說不出的美妙觸感,要知道,她現在可隻穿著一件比基尼呢,當然,裝死要裝得像一點,蹭一下啊,那種小便宜就不要去占了,不然,被她發現,我估計當場就得玩完了。
就這樣被她安靜地抱著,其實,也挺好的!
“唉!好好的人不做,乾嘛要當一隻色狼呢?”
我聽到她在幽幽地抱怨著,然後輕輕地將我放在了地上,又用床墊給我鋪好,再把我拖了上去,替我蓋上了被子,之後,我聽到她踩著步伐離開了。
“艸!該不會不管我了吧?“
我心裡在反複嘀咕著,那亂棍擊打之傷害,仍舊在反複作用著我,腦子裡實在暈得可怕,終於,我再也堅持不住,暈了過去,那家夥實在下手太狠了,我在夢裡都疼得哇哇大叫,連做夢都是被他擊打的過程,我還夢見,他沒有死,又爬上了船,笑容陰測測地對著我笑,掏出了一把匕首,朝著我扔了過來……
“啊——”
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,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身上傳來一股刺痛,不得已,又倒了下去,再看看自己,全身被包紮的跟木乃伊似的,特彆是臉上,連張個嘴巴都困難。
呦嗬!米娜還有這手藝?
感覺這些包紮挺專業的。
“喂,你彆動啊,快……躺下!”
米娜的聲音從後麵傳來,她火急火燎地將我給扶著躺下,不知道從哪找來了的針管,裡麵抽了一管子不明液體,憂心忡忡地看著我,“你說你平時那麼激靈,這次怎麼跟個傻逼似的?不會躲啊?”
“嗬嗬,說的輕巧,是偷襲啊,我怎麼知道外麵會有人啊?”
“你不是高手嗎?”米娜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頗有些幸災樂禍地道,”也不知道是誰,平常跟我吹牛,自己個有多厲害呢,原來是個菜逼啊!”
菜逼?這話能從她嘴裡說出來,我感到啼笑皆非,女神,原來也是接地氣的,不過那嘲諷,我實在受不了,當然,這還不算完……
“高手,不是能洞悉一切危險的嗎?你拿著一把槍,被人用棍子打得狼狽不堪,你還說,你以前當過兵是吧?還帶著一幫人在叢林裡探險?就你這樣的?”
我“……”
直接,我被懟得沒脾氣了,遲疑了老半天,笑嗬嗬地道,“大姐,你是不是腦殘劇看多了?”
“閉嘴!忍一下能死啊?”米娜白了我一眼,沒好氣地道,“好了,不跟你廢話了,屁。股撅起來。”
“乾……乾嘛?”
“瞎啊,打針!”
“打針?要脫褲子嗎?”我整個人都是懵逼的。
“當然啊,快脫!”